秦桑若沉默幾秒,緩緩的抬起頭,眼睛里是猶豫的試探:“陸焱瀛,我們還回的過去嗎?”
“當(dāng)然,為什么回不過去,實質(zhì)性的矛盾一解決就沒什么能阻攔我們的了!”
“可是我們家……”
陸焱瀛把她摟在懷里,親親她飄著香氣的發(fā)絲:“一切都會過去的,相信我!”
秦桑若心里像是住了一個不倒翁搖擺不定,對陸焱瀛完全不愛了嗎,肯定不是,可若要繼續(xù)跟他走下去,不被父母看好的戀情又能走多遠(yuǎn)?
陸焱瀛似乎猜出她心中的疑慮,摟著她說:“我父親那邊你不用擔(dān)心,我有辦法說服他,就算說服不了也沒什么關(guān)系,女朋友是我的,我想愛誰就愛誰,想跟誰在一起就在一起,跟他沒關(guān)系,跟誰都沒關(guān)系,除了你!”
秦桑若鼻子酸酸的,有種想哭的沖動。
她有一種直覺,若是就這么跟陸焱瀛分開,她將來很難遇上這么一個在乎她,為她努力,為她著想的男人了。
“那就讓我們再試一次吧!”她說。
當(dāng)晚,秦桑若留宿在陸焱瀛的公寓里,陸焱瀛又溫柔又體貼,伴隨著濕噠噠的雨夜,兩人極盡纏綿,臥室染上了一層旖旎色彩……
第二天一大早,陸焱瀛就起身驅(qū)車去了菜市場,這是他長這么大第一次去菜市場,昨晚答應(yīng)秦桑若燉排骨沒做到,他今天做給她吃。
雨后的空氣散發(fā)著清新的味道,太陽照射著大地,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菜市場熙熙攘攘,大嫂大媽穿梭其中,討價還價聲音不覺。
陸焱瀛白襯衫黑西褲黑皮鞋,商務(wù)精英打扮,在生活氣息的凝重的菜市場里顯得鶴立雞群。
他本身個子就高,帥氣逼人的他像是成了一副行走的明星海報,走到哪里,哪里就成了焦點。
陸焱瀛渾不在意,把菜市場當(dāng)成自己家,閑庭若步,買排骨的時候裝模作樣的給攤主砍價,攤主大姐看他長得帥,很痛快給他抹了零頭,他比在公司賺了一千萬還高興。
拎著新鮮的排骨樂呵呵的回到車上,他都想好了,回去后一定要跟秦桑若好好炫耀炫耀。
大小姐,你去菜市場買過菜嗎?
你跟人家老板砍過價嗎?
沒有吧?
我有耶,牛逼不?
這就是愛情的魅力所在,他能讓一個平時高高在上的男人秒變成一個幼稚的小男孩兒,向她炫耀,渴望被夸,能讓她笑一笑,那簡直是世界上最棒的事。
發(fā)生了新鮮的事情最想跟她分享,就連日常的呼吸因為她的存在似乎都變得格外有意義。
陸焱瀛邊開車邊覺得不可思議。
以前跟顏藝在一起也是真感情,為什么就沒有這種可以貫穿身體所有細(xì)胞的幸福感,愉悅感?
因為有了她,天更藍(lán),花更香,鳥兒的叫聲更動聽,呼吸的空氣都變得格外香甜!
啊,愛情,它讓人亢奮到失去了自我!
陸焱瀛拎著排骨回了家,輸入密碼進(jìn)到房間:“小寶貝,你看我給你買了什么?”
房間里靜悄悄的,秦桑若穿戴整齊的端坐在沙發(fā)上,她的對面坐著陸焱瀛的母親陳怡,陳怡面前放著一杯熱茶,秦桑若給她沖泡的,她一口還沒喝。
“媽,你怎么來了?”陸焱瀛換了鞋,神色自若的走進(jìn)去。
“手里拎的是什么?”陳怡笑著站起來,離近朝袋子里看了看:“知道我過來,特地為我準(zhǔn)備的嗎?”
“家里什么沒有,您哪看得上我這兩塊排骨?”
陸焱瀛把排骨帶進(jìn)廚房,泡進(jìn)水里,折身回來與秦桑若挨著坐在一起。
陳怡看著他笑了笑:“你爸爸說你消極怠工,好幾天不去公司,讓我過來勸勸你!”
“勸什么勸,我休息夠了自然會回去!”
陳怡輕嘆一聲:“家里總共就你跟你爸爸兩個男人,還整天鬧的不可開交。你們再鬧下去我就搬到山上的佛堂里去,眼不見心靜,省得整日里為你們父子兩個犯愁!”
陸焱瀛:“搬到佛堂不太可行,搬到鄉(xiāng)下別墅可以考慮,到時我給您造出來兩個小娃娃,讓他們陪著您!”
陳怡笑了笑:“我這輩子不知道有沒有這福氣了!”
“怎么沒有?我們這不是正抓緊落實嗎?”說著,陸焱瀛摟著秦桑若的肩膀,沖她笑了笑。
陳怡又待了一會兒,說了些家長里短,就起身走了。
陳怡一走,陸焱瀛迫不及待把秦桑若按在墻上吻了一會兒:“我怎么就這么想親你呢,每時每刻都想。我如果會魔法就好了,把你變成一個拇指姑娘,去哪都帶在身上,沒人的時候我就再把你變大!”
秦桑若被陸焱瀛這個想法逗笑,多大了,還有這么多童話夢!
陸焱瀛捧著秦桑若的臉親啊親,總覺得親不夠。
秦桑若被親的臉上潮紅一片,呼吸也變得急促。
不能再繼續(xù),再繼續(xù)下去,她的澡就白洗了。
她用力推開他,紅著臉說:“你去公司看看吧!”
“不去?!闭f完覺得不妥,又加了一句:“我爸在呢,沒事!”
秦桑若猶豫了一下,說:“你媽媽是不是生氣了?”
陸焱瀛怔了一下,笑笑:“生氣?你說的是她發(fā)現(xiàn)我們住在一起的事?……她高興還來不及呢,天天吵著要抱孫子,我們這么積極給她造孫子她有什么可生氣的?”
秦桑若想說什么沒說出來,目光所出觸之處是她為陳怡沖泡的那一杯茶,茶水已經(jīng)涼了,死寂沉沉的在茶幾上靜默著……
秦桑若不想陸焱瀛擔(dān)一個“有了女朋友就不務(wù)正業(yè)的罪名”,最終說服他去了公司。
陸焱瀛燉的排骨被她帶回自己家。
秦木生不在,問吳媽,吳媽說他一早就匆匆忙忙的去了公司,好像有什么重要的會議。
秦桑若給秦木生打了一個電話,委婉的問了一些公司的事情,秦木生告訴她一切正常讓她不用擔(dān)心。
快中午的時候,秦桑若竟然接到了秦旭的電話。
他問她秦氏現(xiàn)在的狀況怎么樣,她借用秦木生的話回復(fù)了他,一切正常不用擔(dān)心。
秦旭什么都沒說就掛了!
今天秦桑若還真是電話不斷,剛掛完秦旭的電話,陸百川的電話就打了進(jìn)來。
陸百川什么都還沒說,秦桑若就知道他打電話的目的。
“對不起陸叔叔我失信了,我喜歡陸焱瀛,我不能跟他分開!”她對著話筒如是說。
陸百川沉默良久,淡淡的說:“出爾反爾可是要遭報應(yīng)的!”
秦桑若從他清淡的語氣里聽出了威脅的意味,但她沒有因此就退縮:“陸叔叔,我失信于你是我不對,但我真的喜歡你的兒子,我想跟他在一起。我們秦家現(xiàn)在是遇上了一些問題,但我相信在我父親以及秦氏全體員工的努力下,我們一定會好起來的,秦家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修整,照樣能跟你們陸家門當(dāng)戶對,你跟阿姨若真的喜歡小孩子,我愿意給你們生,陸叔叔,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簡直無稽之談!”陸百川憤憤的說了這么一句,就掛了電話。
當(dāng)天下午,陸焱瀛與陸百川在辦公室里發(fā)生了激烈的爭吵,原因不是因為陸焱瀛跟秦桑若的戀情,而是因為陸焱瀛偷挪了公款投給了秦氏。
“……你現(xiàn)在長能耐了,竟然敢在我眼皮底下實施這一切……”
“砰”的一聲,陸百川氣憤的把一個玻璃水杯摔在地上,杯子四分五裂,碎成碎片。
他叉著腰,指著陸焱瀛又是一通大罵。
陸焱瀛忍無可忍,回?fù)粽f:“秦木生是你多年的好友,商界再怎么重利益也不能失了義氣……”
“什么狗屁義氣,我看你是被他家女兒迷的丟了魂魄,五千萬,投給一個瀕臨死亡的企業(yè),你的腦子進(jìn)水了!”
“爸爸”
“別叫我爸爸,我沒有你這么愚蠢的兒子!”
陸百川生氣的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豁然想起什么,抓起桌上的座機:“小吳,通知人事部,撤去陸焱瀛在公司的一切職務(wù),還有銀行方面,凍結(jié)他名下所有資金,沒有我的命令,不得解封!”
他打完電話,還覺得不解氣,指著礙眼的陸焱瀛:“你給我滾出去!”
滾就滾,陸焱瀛扯了領(lǐng)帶,非常灑脫了走出辦公室。
被人卸去職務(wù),他沒有多難受,反而很輕松。
剛跟秦桑若重歸于好,正是需要時間加固他們感情的時候,不用工作,正好可以好好跟秦桑若談戀愛。
他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秦桑若,打電話過來對方卻無人接聽。
再打,還是無人接聽。
他看著手機,有些疑惑。
“……你們干什么,這是我家,請你們出去!”秦桑若指著幾個穿制服的人大吼。
現(xiàn)在是下午三點一刻,秦氏別墅闖入一批穿著制服的人,他們出示的工作證是江城檢察院的工作人員,他們這次過來是要搜查秦木生的老巢,找出他其他犯罪證據(jù)。
秦桑若本來跟他們好商好量,當(dāng)她聽到他們說秦木生有罪時,她再也無法掩飾住自己的恐慌與憤怒,她讓他們出去,對他們大吼,但都無濟(jì)于事。
其中一個穿制服的人說,他們這是奉命行事,走的是正歸的法律途徑,任何人無權(quán)干擾。
秦木生很快從公司趕了過來,同時趕來的還有他的律師團(tuán)隊,原本寬敞清冷的秦氏別墅被人堵的滿滿的。
“爸爸,你快逃走!”秦桑若堵在家門口,向外推著他,不讓他進(jìn)門。貪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