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皺了皺眉,一面端起了小茶杯,緩緩的問道:“錦繡你糊涂???怎么能把一個完全不知道底細的人直接帶回家呢?”
“哦,忘記給你說了,我剛剛從研究所出來的時候,被一個歹徒劫持了要我們交出最新研制的武器的圖樣。我本想通過兒子拿假圖來救我的,但是假圖畢竟是會有風(fēng)險的,就在我正后悔的時候,那個姑娘她突然出現(xiàn),兩三下就打敗了歹徒,救了我的命,也救我們兒子???她是我和兒子的救命恩人?。慷覂鹤右舱J識她???怎么能說是完全不知道底細的人?”宋母一面安撫著宋父坐到了木椅上,一面緩緩的將之前發(fā)生的事情細細分析說與了宋父聽。
宋嚴(yán)毅聞言不由稍稍舒張了一下眉頭,遲疑了小會兒說道:“就算是她救了你的性命,也沒有必要直接帶回家里來???”
“不是已經(jīng)給你說了嗎?小夕是正好沒有工作,我是看她功夫是真的很不錯,所以才想聘她為我的貼身保鏢?自然也是為了能更加了解她,所以我才給她帶回來的?!彼文感α诵Γ従彽恼f道。
宋父的臉色驟然一面,嚴(yán)肅的說道:“我不是有女子特衛(wèi)隊嗎?你隨便找一個貼身保護你不就可以了?非得從外面找一個人不知道來路的人,知不知道這是冒了多大的風(fēng)險?。??”
“嚴(yán)毅啊!你先別激動。你聽我給你分析,你的女子特衛(wèi)隊是十分的厲害,但是她們太過搶眼,用來保護我實在是太大材小用了。而且她們也久為你效命,突然更換主人,可能會影響到整個組織的嚴(yán)謹(jǐn)?”宋母拍了拍宋父的膝蓋,算是習(xí)慣性的安慰,一面緩緩的說著。
宋父皺了皺眉頭,嘆了口氣:“就算你說的有道理,那你也不能就這樣不管不問的直接把這個女的往家里帶???”
“好了!你放心吧,這個姑娘沒錯的,絕對不是壞人,你要相信我的看人的眼光啊??!彼文感α诵Γ^續(xù)安慰的說道。
宋父這才稍稍釋然了些,一面緩緩飲上了一口清茶,一面緩緩說道:“算了,既然你如此堅持,那便隨了你的心愿吧?!?br/>
“恩,謝謝你,我的好老公,那我去廚房看看,時間也不早了,估計你們兩父子也餓的差不多了?”宋母微微笑了笑,站起身子也就朝著廚房走了過去。
宋煜同楊夕在花園里靜靜的站了好幾分鐘,這幾分鐘里,兩個人沒有再說一句話,估計是看著時間也不早了,宋煜一面將手機放回到了自己的褲兜里,一面緩緩說道:“出來的差不多了,走吧,是時候回去吃飯了?等下吃了飯,你自己找個理由走吧,我也不會拆穿你的身份,以后……就不要再見面了?”
“切,你以為姐花了這么大的功夫還遇上這么好的是機會,會因為你的三言兩語就放棄了?”楊夕在聽了宋煜的話后,不由的冷哼了一聲,緩緩說道。
宋煜眉頭稍皺,冷冷回應(yīng)道:“那你還想知道些什么?”
“我不不怕把話挑明了說,我混到你媽媽身邊,不僅是想要搞清楚你何故會突然不來上課了,另外一個重要的目的則是就是到你們家當(dāng)臥底?”楊夕也是一陣?yán)浔恼Z氣,一面不忘擺出了一副我就是要這樣做,有本事你咬我啊的態(tài)度。
宋煜冷笑了一聲,緩緩的說道:“你不怕我告訴我的父親嗎?”
“切?你要是想拆穿我也就拆穿吧,反正大不了就是被你父親直接弄死唄?”楊夕冷哼了一聲,似有要跟宋家死磕到底的意味。
宋煜聞言眉頭皺的老高,一面冷聲說道:“你……真的不怕死?”
“呵呵?!姐要是怕死就不會來了???”楊夕心中冷笑,姐一神人之軀體,就人類的手段想要弄死自己,怕是有點難哦?也正是因為知曉了這個原因,楊夕更是肆無忌憚了起來。
宋煜聞言不由的苦笑了笑,一面緩緩的說著:“呵呵?那……隨便你吧!?等你多了解一點了,就會明白,想要從我母親和父親嘴里套出什么情報到底是有多難?”
“呵?不管有多難,姐都會一如既然的向前,不過那些都是后話了。姐有辦法讓你能再不用擔(dān)心長苜苜的安慰,就看你愿不愿意了?”楊夕見形勢稍好,立馬連聲說道。
宋煜大驚,扭頭將目光投上了楊夕:“什么辦法?”
“這里說話不方便,找個機會,我單獨跟你聊一下,現(xiàn)在我們先回去,若是我現(xiàn)在就被你父母掃地出門了,那以后活動起來也就麻煩了。”楊夕環(huán)視了周圍一圈,連聲說道。
宋煜深知楊夕這話說的十分有道理,加之她提出的假設(shè)也是自己很想要知曉的,所以也就緩緩點了點頭,收起了剛剛的冷淡,帶著楊夕沿著原路返回到了家中。
回到房間后,飯菜也都準(zhǔn)備的差不多了,楊夕在宋母的熱情招呼中,也就坐上到了他們的餐桌前。
這一頓飯,楊夕吃的十分不爽,因為位置安排的問題,楊夕和宋煜坐一排,宋父和宋母則是正好面對兩人而坐。整個吃飯的過程中,宋父的眼神幾乎是處處透著犀利的色彩,讓楊夕都覺得渾身發(fā)寒。心中暗呼難受。這讓楊夕無端的羨慕起長苜苜那系對陌生人不敢興趣也不去觀察的習(xí)慣來。唉,誰叫楊夕一直以來就是喜歡觀察別人的一舉一動呢?不過怎么樣,楊夕終究還是堅持著吃著了這一頓犀利的晚飯。
“我聽我妻子說,是你救了她的性命?”餐后,宋父緩緩將筷子放好,用餐紙擦拭了自己的嘴后,終于開口同楊夕說的。
楊夕稍有驚訝,連忙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恩,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我只是碰巧經(jīng)過那里,碰巧看見宋夫人被歹徒綁架了,當(dāng)時是想著自己武功還不錯,加上歹徒就一個人,所以才出手教訓(xùn)了一下那個歹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