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法寶被毀的玉譏子,還沒從驚懼中回過神來,馬上就被再次洶涌而來的殺氣震驚,他意識到這一擊的危險『性』,所以拼盡全身力氣,使出一招“混沌初開”只見一股磅礴的氣勢,以他自己為圓心,向四周擴散。
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陣法內(nèi)如同被煮沸的開水,真氣激『蕩』,幻影殺陣被震得急劇晃『蕩』,沐晨也禁不住連退幾步才收住腳。
這玉譏子也不是吃素的,這一格使出之后,他不顧自身真氣受損。立即飛身而起,一道絢麗的劍光飛向沐晨,如果不乘勝追擊,一旦等沐晨恢復(fù)過來,在這陣中,他決計不是對手。
沐晨根本不閃避,他手一揮小一道炫目的金光一閃,隨即無數(shù)的風(fēng)刃閃著光迎向玉譏子。
“炫目閃”和“風(fēng)刀術(shù)”配合起來使用,威力奇大。
那玉稅子先是眼睛被閃花,隨后被被眾多的風(fēng)刃『逼』迫,一個翻身,強行回撤。
他發(fā)出的劍光連破幾道風(fēng)刃之后,終于在離沐晨一丈遠的地方消散。而那些瞬息就至的風(fēng)刃,有十幾道砍在玉譏子的護體光罩上,光罩一陣晃動。玉饑子臉『色』慘白。如果不是風(fēng)刃是龍形飛劍,他此復(fù)已經(jīng)沒命了!
逃也無處可逃,打也打不過,玉煎子求救地望向了陣外的三人。他看到,那周瑩瀅正在和邱正海低聲說著什么。 風(fēng)云修仙路206
沐晨焉不知他的心思,只見一股風(fēng)煙卷向玉譏子,周圍一片立即風(fēng)沙彌漫,“風(fēng)『迷』煙”是風(fēng)土雙靈根才能修煉的一種極其厲害的『迷』『惑』輔助法術(shù),不僅速度快,而且『迷』『惑』『性』大,還有一定的攻擊力。
在風(fēng)沙的掩護中,沐晨的龍形劍“雙鬼拍門”直取玉譏子的首級。與此同時,幻影殺陣發(fā)動,無數(shù)殺氣凝成的光刃再次閃現(xiàn),封住玉饑子的所有退路!
玉譏子頓時如墜冰窟、面如死灰!使出那招混沌初開,已經(jīng)將他的真氣差不多耗盡,此時,對這些掩殺而來的攻擊,他已經(jīng)無計可施!
眼看玉譏子就要喪生在沐晨的劍下。
忽然,一道火紅『色』的身影飄了進來。如同翩翩飛舞的燕子,幾個起伏。就到了玉譏子身邊,那些殺氣凝成的光刃,竟似看見了主人,紛紛旋轉(zhuǎn)著掉頭,排成密密一層。竟然擋在了沐晨龍形劍的前面!
龍形劍勢如破竹,將所有光刃一掃而空!“砰!”竟然斬在一層詭異出現(xiàn)的光幕上,反彈起無數(shù)光刃,殺向沐晨!那紅『色』身影趁機一把擄起呆若木雞的玉譏子,閃出陣外。
周瑩瀅,竟然是那個妖媚的周瑩瀅!
沒有人比沐晨更吃驚!這幻影殺陣的的威力,他是見識過的,而這周瑩瀅竟然如入無人之境!
這幻影殺陣作為上古比較有名的陣法。荀家秘制不過數(shù)百套,自從荀家在同墨家大戰(zhàn)中慘遭滅族,流落在修仙界的屈指可數(shù)。她周瑩瀅怎么能瞬間破解,還越過自己『操』控?!
她一定在陣法上有很深的造詣!沐晨心想,難怪當(dāng)年在太岳山脈的湖邊,她身陷陸天浩的焚香陣。竟然若無其事地出陣,難怪她明知自己解不開地宮陣法禁制,還仍然要把自己帶上。
但是,區(qū)區(qū)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修士。怎么可能對這種上古陣法如此熟悉?就算能夠破解,也不可能這樣瞬息就闖入,而且還能越過令旗。直接讓光刃襲擊自己。莫非,她和滅族的荀家有什么關(guān)系?
“沐道友,還望手下留情,要想順利進入內(nèi)殿,拿到凝元丹,我們五個人缺一不可!”周瑩瀅嬌媚地站在那里,臉上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仿佛剛剛飛入陣中救人的不是她。
沐晨淡淡一笑,看了看一旁驚魂未定的玉譏子,此時,他的臉上哪里還有才才的倨傲,完全是一副羞愧加憤恨的表情。
“能夠從這幻影殺陣中進出自如。不知周道友和旬家有行么關(guān)系?還有這凝元丹的事,周道友可從沒向我提起過?!?br/>
周瑩瀅淺淺一笑,“既然沐道友拿到了金翎,不該問的就別問了,那凝元丹,只要順利的進入了內(nèi)殿,自然少不了你的一份?!?nbsp; 風(fēng)云修仙路206
“周道友沒有意見了,不知道其他幾位道友,是不是也同意這事就這樣了結(jié)了呢?”沐晨環(huán)視了另外兩人。得不到肯定的回答,他是不會輕易撤除陣法的。
“沐道友勢在必得,不僅自己深藏不漏,還帶了厲害的巾我們就算不想了結(jié)。叉能如何?!鼻裾@淅涞卣f道卜…亞照。周瑩瀅告訴了他關(guān)于骷髏妖兵的事。
沐晨哈哈大笑,“能不和邱道友為敵,實在是一件令人快意的事!我沐某人不會貪得無厭,這對金翎。對我有著重要的意義,加上有約在先,所以才不惜和玉譏子道友為敵,希望玉道友大人大量,不計前嫌。我們同舟共濟,去內(nèi)殿取那珍稀的凝元丹?!?br/>
玉譏子臉上又是一陣紅一陣自,此時的他,已經(jīng)沒有了發(fā)言的實力和資本。哪怕是面對沐晨的羞辱,也只能把恥辱和怨恨埋在心里否則。不要說凝元丹。能不能活著離開都很難說。
沐晨將陣法撤除,收回幻影殺陣,然后將那套天網(wǎng)陣送到周瑩瀅跟前,說道:“周道友如此精通陣法,著實讓人驚異?,F(xiàn)在金翎已經(jīng)到手,這陣法我就物歸原主了。”
周瑩瀅嫵媚一笑,“區(qū)區(qū)小事,何足掛齒,反正也是別人不要的,既然沐道友用著順手,就送給你好了,也算我的一份心意。
萬一他日有求于道友,也算是牽了線搭了橋?!?br/>
“哈哈哈,周道友果然是女中豪杰。既然你如此慷慨,我若再三推辭。倒顯得生分了。我相信我們后面的合作會很愉快的!”知曉她精通陣法,沐晨對周瑩瀅的興趣大增。
“那我們就趕緊前行吧,后面的麻煩還很多。為了凝元丹,沒有什么不能忍受的!”周瑩瀅這話似乎是說給玉譏子聽的。
五人于是便開始繼續(xù)前進。沐晨故意落在后面,趁人不注意,手一揮,一道白光,埋伏在角落里的龍骨妖兵便收入了儲物袋。
穿過祭壇大廳,后面是一條幽暗的小巷道,曲曲折折,一次只能容下三人并排,里面陰氣濃重,陰森恐怖。
“這是什么地方,怎么陰氣如此濃重,恐怕有很厲害的陰魔之物?!币粺艉蜕忻妗荷荒氐乜戳丝粗墁摓]。
“河流下面的地宮,陰氣重一點,沒什么大驚小怪的?!敝墁摓]臉上依然很平靜,玉動子沉默不語。她便走到了前臺。隨即她又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沐晨,“這一段路。可不太好走,不過有了沐道友的火葫蘆。會輕松很多?!?br/>
終于『露』出了真實目的,果然是看上了自己的太乙葫蘆。沐晨淡淡一笑,說道:“周道友如此清楚??磥碓?jīng)來過無疑了。不知需要我沐某做些什么?說清楚點,也好讓我有個心理準(zhǔn)備,免得到時候誤了大家的事,我沒見過大世面,膽小小怕事的很。”
“沒什么,就是路上的一些怪物。比較怕精純的陽火,所以大家盡可能用火屬『性』功法攻擊?!毕肓讼?,她又加了一句,“當(dāng)然,待會通道里還有些火焰,需要你的葫蘆吸收一下?!?br/>
“吸收火焰?”沐晨心中一凜,那一定是某種火焰機關(guān)了!這周瑩瀅心機很深,本來邀請那鄭公子,就是想利用別人的火焰和陣法,看到自己的火葫蘆之后,竟然果斷擊殺自己邀來的同伴,馬上換人,這份魄力??峙路浅H怂?。
她一個弱小女子,為何對地宮奪寶如此熱心?一次僥幸脫險,還要繼續(xù)前來,難道這里面的凝元丹真的對她有這么大的吸引力?她究竟和消亡的荀家有什么瓜葛?她似乎這一路之上都在演戲,一會裝作很害怕。一會又胸有成竹,她究竟在隱藏什么?沐晨心中疑慮重重。
周瑩瀅和邱正海率先跨了進去,沐晨和一燈緊跟在后,那玉饑子,則悶聲不響地跟在最后。
巷道之內(nèi)和外面截然不同,到處都是濕漉漉的,厚重的陰氣彌漫。如同穿行陰間鬼道。五人各自戒備,一點小也不敢大意。
忽然,前方的一個黑暗角落,一雙幽藍的眼睛閃了閃,又不見了?!按蠹倚⌒狞c,堅守本魂,不要輕易探出神識,這是幽冥之眼。能噬咬魂魄?!敝墁摓]的聲音很輕??墒菂s如同炸雷一般!
噬咬魂魄!沐晨和一燈和尚。包括她旁邊的邱正海,都大吃一驚!那可就接當(dāng)危險了,難怪這周瑩瀅一直不說,她是怕說出來之后,眾人不敢前來。
玉饑子在最后面,卻很陰險地笑了笑。
幽藍的眼睛又閃了閃,這次距離很近,沐晨看到,就算自己聚精會神地去看,仍然看不到任何實體。就只有一雙幽藍的眼睛,發(fā)出詭異的光芒。
走在前面的周瑩瀅和邱正海忽然同時爆出光芒,只見一抹藍光,一閃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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