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梳皺眉,心里有了不太好的預感,說道:“有什么不能講的?你父母的態(tài)度我又不是不知道?一句話的事兒,你可以明明白白說出來!
高予安頗是無奈,身子一仰,躺倒在枕頭上,并且有些不耐煩地抱怨道:“你今天怎么回事?非得要搞得大家不開心嗎?”
林梳愣了下,不由得氣悶,她想要知道究竟,就是搞得兩人不開心?那她甘愿被蒙在鼓里,稀里糊涂跟著高予安,對兩個人的未來一無所知,一點把握都沒有,則是開心?是她開心,還是高予安開心?
林梳坐直身子,從床沿邊后退,一直退到床尾的位置坐下,這樣的直線距離,足夠她清醒地審視高予安。
林梳慢慢道:“可能對你來說,我們倆這樣名不正言不順地在一起無所謂,本來我也無所謂,但我想了解一下你家里的態(tài)度都不行嗎?我也有父母,你讓我回去怎么跟他們交代?我有男朋友,還跟男朋友在一起開店,可這個男朋友不見他們的面兒,就像是隱形的,他們還以為我在城里找到了份兒正式工作,可以安穩(wěn)下來,可以在城市里落下腳,可惜無論是感情還是工作,我都沒有一句敢實言相告,做到這樣,難道問一聲有錯?”
“梳子!”高予安半支起身,勉強按捺著脾氣道:“我沒有說不告訴你啊,該問的,沒有錯,你確實有資格問,只是……你本來就清楚,要想我父母接受你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他們讓我回來也不是沒有條件的,所以我才不想談,我沒有見你父母正是因為事情還沒有個結果時,我怎么好意思去見吶?不過我保證,梳子,我會盡量做通我父母的工作,給你一個交待,你就不要胡亂擔心了,行么?”
“什么條件?”林梳追問道。
“什么?”高予安怔住,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父母同意你回來的條件!”
高予安的唇角抽了抽,大概意識到剛才情急之下說走了嘴,當下愣愣地望著林梳,一言不發(fā)。
“究竟什么條件,讓你這么為難說出來?”高予安越是不肯說,林梳心里越是憋悶,她不需要什么空頭許諾,畫餅充饑,她只想知道兩個人面臨的真實處境,得到一句真話就這么難么?
高予安沉下臉,將頭側向一邊兒,屋內的空氣頓時凝結,陷入一陣兒難堪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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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高予安開口道,“好吧,我說,但你聽了不要生氣。”
林梳不語,不生氣?她忍得都快內傷了,要說不生氣是不可能的,不過這種事兒生氣也解決不了問題,還是先聽聽高予安怎么說吧。
高予安接著道:“我跟我爸說,我留在y市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我認真考察過,y市現(xiàn)在有規(guī)模像樣點兒的影樓也就兩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