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張萬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指著他說不出話來。
“好了,我們趕緊想一下后面怎么做吧。”我制止他們的敘舊。
“這幾位是?”
看著葛明奕看過來,張萬墨一一把我們做了一番介紹,又把鬼嬰的真實出處說給了他聽。
“原來是這樣啊。”葛明奕了然,“其實現(xiàn)在只要陶望舒配合,我們完全可以讓他倆都毫發(fā)無損?!?br/>
“話也不是這么說的,陶望舒已經(jīng)損失了很多精氣了?!?br/>
“嘿嘿。”葛明奕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有些不好意思,沒有反駁張萬墨的話,“反正,只要盡快解決掉。”
“這事兒誰不知道啊。”就連江可,都覺得他有些在說廢話了。
“這樣吧,我先把陶望舒約出來,看能不能硬來,直接把鬼嬰給抓住?!蔽艺f到。
“你是說,強行剝離?”
“這也不是不可以?!备鹈鬓热粲兴?。
“或者我直接召喚陰陽之門,再讓你們召喚鬼差出來,讓它解決掉鬼嬰不就行了嗎?”我不知道為什么這件事情會這么麻煩。
“如果,在你不考慮陶望舒生死的情況下,我是不介意的?!?br/>
“怎么說?”
“如果召喚鬼差的話,陶望舒養(yǎng)小鬼,破壞世間氣運,可是要打入十八層地獄的?!钡故歉鹈鬓仍谝贿厓航o我解釋。
“那周南城會怎么樣?”
“他啊?”張萬墨笑了笑,“他的運氣都是偷來的,既然陶望舒都死了,那他也會死,不過,會死的特別慘,到死都會倒霉?!?br/>
“哇,這個下慘可算是真正的因果報應了。”最近,江可都會把因果報應時不時的掛在嘴上。
“陶望舒和周南城,罪不至死。”這時候,晏書遠出來說話了,“陶望舒是有才能的?!?br/>
“那只有約她出來再談談咯?!苯陕唤?jīng)心的說到。
“好,我來?!辈还茉趺礃?,我必須要說動陶望舒。
江可已經(jīng)等不及了。
我知道,不管她表面看起來再怎么風輕云淡,都是靠張萬墨的藥丸支撐著的,身體,卻是已經(jīng)壞的不行。
我和陶望舒還是約在咖啡廳。
那個鬼嬰的下半身,已經(jīng)全部融進了陶望舒的肚子里。
而陶望舒,卻是一臉慈愛。
“喝點什么?”
“開水就行了?!彼嗣亲?,“我現(xiàn)在懷了孕,咖啡和茶水都喝不了?!?br/>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辦?”關(guān)于好壞,我覺得我們已經(jīng)說的夠多了。
既然陶望舒對這個孩子的期望這么大,那肯定對以后是有規(guī)劃的。
“等我生下孩子,周南城就會和我結(jié)婚,然后我們會搬到海邊的別墅,阿城繼續(xù)他的創(chuàng)作,我就辭職在家,好好的帶我們的孩子長大成人?!?br/>
“為什么要生下孩子以后才結(jié)婚?你現(xiàn)在肚子也沒有顯懷,正好可以穿婚紗,根本不影響。”
“阿城說,還沒有到時間,如果現(xiàn)在結(jié)婚的話,對他的事業(yè)是有影響的?!?br/>
她眼神認真,似乎想用周南城的那套說詞來說服我,可惜,我不是她。
我對周南城沒有感情,我不會以周南城的角度去思考利益關(guān)系。
“但是,就算你生下孩子之后,你確定他會和你結(jié)婚嗎?那如果他真心想和你結(jié)婚,那為什么不提前,讓你生下孩子之后結(jié)婚,讓他的粉絲怎么看?他的粉絲也許會覺得周南城是為了孩子,才和你結(jié)婚的?!?br/>
“不!不是這樣的!”她的情緒激動起來。
“我說的是事實不是嗎?你有沒有想過,壓根你就活不到那么久?鬼嬰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吸食你的精氣為養(yǎng)分,等到他出生的那一天,就是你死亡的日子,周南城根本不用跟你結(jié)婚了,而鬼嬰,會成為他的助理,讓他用父親的這個身份控制住他,一身為他所用?!焙竺孢@句是我編的。
我想,沒有哪個母親,會忍受自己的孩子被人利用,哪怕是一個鬼嬰。
“不會的,不會的?!碧胀嬉恢辈豢辖邮芪艺f的。
“會不會?你和周南城這么多年了,他是怎么樣的人,沒人比你更清楚?!?br/>
“那怎么辦,我不想死,我要看著我的孩子長大成人,我希望他過得幸福,不要成為工具。”
陶望舒抓住我的手,一臉懇求。
“現(xiàn)在只有先把鬼嬰消滅掉,不要讓他占據(jù)你孩子的身體才行,你的孩子已經(jīng)很脆弱了,再這么下去,他真的會死掉?!?br/>
“你是說,我的孩子,還有救?”
“有?!蔽以隍_她。
這是,我第一次騙一個人,一個母親。
“好!求求你,幫幫我!”
和陶望舒商量好之后,我讓她先回去休息,我們之間的談話,鬼嬰是聽得清清楚楚,它肯定會為了自己而開始拼命吸取陶望舒的力量,來融合。
得到我的消息,晏書遠他們就開始做準備。
這次不用浴缸,陶望舒直接躺在了自己家里的床上,我們站在一邊兒,看著葛明奕和張萬墨的配合。
“陶望舒,你要記得,等會兒不管聽到什么聲音,一定不要起來!”張萬墨嚴厲的說到。
“好,我知道了?!?br/>
床的四周,已經(jīng)貼滿了符紙,只要鬼嬰一離身,就會立馬被裝到它以前呆過的那個布娃娃里面,半點兒沾不到陶望舒的身體。
法事一開始,晏書遠拿出一枚銅錢放在陶望舒的腹中,鬼嬰痛苦的嚎叫起來。
再用一根紅線套住了鬼嬰的腦袋。
張萬墨和葛明奕也是一人一根紅線分別拉住鬼嬰的兩只胳膊。
“我數(shù)三聲,我們一起使勁?!标虝h拉緊手中的紅線,讓它繃的緊緊的。
“好?!睆埲f墨二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三?!?br/>
“二?!?br/>
“一!”
三人同時用力,鬼嬰被一點點的拉扯起來。
鬼嬰的嚎叫更加的凄慘,沒一會兒,居然開始像個真正的孩子一樣哭起來,一邊哭,還一邊兒叫著陶望舒媽媽。
“媽媽,媽媽救我?!?br/>
陶望舒聽到叫聲睜開了眼,有些茫然的看著晏書遠他們都動作,“晏少爺,你們聽見了嗎?小寶在叫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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