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侯燕策馬飛速搶了過來,一把將韓馥的袍服抓住,在他還沒有完全下落的瞬間拉回到了胭脂紅的馬背之上。兩人共乘一騎。依舊向著鄴城飛奔。
韓馥坐在侯燕身后,猶自驚魂未定,半天才緩過神來。聞著對方身體上傳來的陣陣幽香。才意識到是對方救了自己。
“侯姑娘,這次可真是多虧了你了。等會到鄴城……”
“好啦!好啦!又是剛才和你的馬兒說的那一套陳腔濫調(diào)嗎?告訴你,我可是為了咱們兩家的聯(lián)盟之情。要是不為這個,你這樣的好色之徒,就是摔死,我都不會管你!”
韓馥知道這丫頭也就是嘴上刻薄,人倒真是不差。否則怎么肯救自己。當下也不敢接口,他回身看去,臉色卻瞬間又變得難看起來。
再說那韓猛帶著五十名親衛(wèi),將張郃大隊騎兵的道路阻住。韓猛心想,賊軍勢大??!俗話說有力使力,無力使智,待我將那領(lǐng)頭的將官用激將之法唬住,來個單打獨斗。自己這桿大槍,那也是韓家老祖韓榮親傳,不敢說打遍豫州無對手,至少潁川也是少有人敵,說不定就能反敗為勝。
要不怎么說這韓猛是人糙心粗呢,他還真以為自己不簡單了,他哪知道對面這員武將的厲害,張郃的武藝,在冀州絕對穩(wěn)穩(wěn)排在前五之列。就是你家老祖韓榮來了,也未必能占去便宜。
“對面的賊將少要追趕!我乃河南槍王韓榮的嫡傳大弟子韓猛是也,你要是退走,我可以饒你不死,你要是還敢上前!你來看,我這掌中二十斤的大槍不是燒火的家伙!”
張郃看著對面這員武將色厲內(nèi)荏的樣子,好懸沒笑出聲來,二十斤的大槍?這和自己的朱雀虹差了何止一籌。一看就是還未領(lǐng)悟槍法真髓的庸人,那韓榮自己也聽說過,據(jù)說是韓氏家族的第一高手。這韓猛在此攔路,那前面的豈不是?
想到這個可能,張郃又驚又喜,自己正要單獨見見這韓馥,現(xiàn)在居然機會就來了。
他舞動大槍:“對面來將,休要猖狂,我乃冀州軍左路司馬張郃是也。你要和我比試,可以,你先進招吧!”張郃挺客氣,因為自己說不好將來有可能要投靠韓馥,傷了他的家族中人,總是不美。
“呦呵!癩蛤蟆打哈欠,你好大的口氣!我這一槍,就要扎你個前心貼后心!”韓猛不知對方是在讓著自己,手中大槍漂亮的耍出了一朵槍花,分心對準張郃前胸就刺來!
“嗤!”這一招槍法又快又恨,好似流星趕月一般??错n猛的架勢,恨不得在張郃身上刺出個透明窟窿來不可。
張郃大槍上迎,使了一個開字訣!“給我開!”張郃開口喝道。
“當啷啷”一聲巨響。韓猛的大槍奔著半空就飛出去了。
“哎呀,不好!這小子好大的力氣。我這可是鐵木的槍桿,你那大槍莫非是生鐵的不成你這廝實在變態(tài),我今天早晨沒吃飽!回去吃點飯食再和你打!”韓猛記住二叔的吩咐,現(xiàn)在這情況,不行就撤啊!他撥馬就想逃,張郃大槍一緊,已經(jīng)架在了他的肩頭。
“下馬就擒!不聽我的,現(xiàn)在就是一槍!”
“好漢住手!我聽你的就是!”韓猛知道現(xiàn)在是沒有還手的余地了,自己可要識時務(wù)為俊杰?。≈劣诙?,那不是還有侯燕保護著呢嗎?自己就不要做無謂的抵抗了。
他這一被抓住。親衛(wèi)群龍無首,紛紛被騎兵圍住,交出了武器。張郃吩咐人將他們捆綁起來,帶了其余的騎兵,奔前方繼續(xù)追來。沒走多遠,就看到了前方的這支隊伍。
侯燕雖然騎術(shù)精湛,但是現(xiàn)在一馬雙馱,如何能快的過后面的精騎。侯燕對左右騎士喝道:“放箭阻敵!”白馬上的騎兵紛紛掏出弓箭,向身后射去。嗖!嗖!箭羽的聲音響起。后面的追兵頓時有數(shù)人被射下馬來。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