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么在這坐著?是在等誰?”
薛延年站在密道的出口,昏暗中看不清神色,但許巧巧卻莫名覺得他的話中有一絲陰森狠辣之意。
許巧巧打了個冷戰(zhàn),求生欲讓她乖巧說道:“當(dāng)然是在等你帶著寧兒過來,寧兒呢?”
許巧巧聲音中的期盼讓薛延年緊繃著的后背松懈了下來,或許是他太過于緊張了,許巧巧根本沒有任何辦法獲取夏朝陽已經(jīng)到達魏國的消息,怎么可能是在等夏朝陽。
他從暗處走了出來,俯身一把將許巧巧從地上抱了起來,直接放到了床榻上。
“姐姐糊涂了,便是晚間,延年也不敢?guī)巸撼龈?,萬一有個閃失,不說姐姐,便是延年也要心痛死。而地上這么涼,你怎么都不披件衣服,看,都打冷戰(zhàn)了?!?br/>
薛延年見許巧巧沒什么反應(yīng),將唇湊到了許巧巧臉頰邊,正要親上去,卻被許巧巧側(cè)臉躲了過去。
薛延年眸底的神色迅速變暗,莫非許巧巧有其他渠道知道夏朝陽已經(jīng)來了,而且還準備重修舊好?
薛延年的眼中燃起了怒火,他絕對不允許發(fā)生這種情況。
許巧巧敏銳地察覺到了薛延年的低氣壓,想著還在薛府的寧兒,她不該因為夏朝陽的到來,而拒絕他的親近。
她揚起了臉,仿若未看見薛延年滿臉的怒色一般,下達命令般說道:“你不將寧兒帶來,便回去替哀家看著寧兒,來這里耗著做什么?萬一賊人又去偷襲寧兒,你在,暗衛(wèi)好歹也能有個應(yīng)對,若是當(dāng)真寧兒丟了,你提頭來見我嗎?”
薛延年的怒火似乎降低了一些,可是他仍舊不放心,他必須做點什么,確定許巧巧還是他的。
薛延年一個翻身,將許巧巧壓在了床榻與自己中間,直視著許巧巧的雙眼,帶著隱藏極深的占有欲,緩緩說道:“姐姐,我想?!?br/>
許巧巧的手抖了一抖,如果有一天她死了,一定是死于薛延年的美人計下,這張臉確實對她太有沖擊力了??墒牵驗橹懒讼某柕拇嬖?,她確實沒有這個心情。
許巧巧翹起一只腿,就要將薛延年踢下時,卻被薛延年及時用腿抵擋住了,不顧許巧巧的意愿,他將頭埋在了許巧巧的頸側(cè)。
“姐姐,今天延年遇到了很糟糕的事情,延年需要你的肯定,需要知道你還在我的身邊……”
聽了這話,許巧巧掙扎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她能感受到薛延年的不安,既然她已經(jīng)決定薛延年是寧兒的父親,那就不應(yīng)該再為莫須有的人影響心情。
許巧巧的順從,讓薛延年終于放下了心…….
另一邊茶館里面,在確定了狗剩已經(jīng)將紙團送給了明玉,卻仍舊無法見到許巧巧的夏朝陽卻再次焦躁了起來。
“來人,讓人將當(dāng)初收服的那伙京郊的土匪帶進來,本公子今日一定要進密道。”
一伙人從四面八方摸向了密道出口,薛延年雖然在這里增加了兩倍的防守人員,可防守的主力仍舊在丞相府薛寧處,且又有京兆府和護衛(wèi)軍在,他沒有想到夏朝陽居然會這般大膽。
薛一領(lǐng)著人苦苦掙扎,偏偏他根本不敢去找京兆府的人來幫忙,萬一泄露了密道,他才真是萬死不辭。
這一刻,他還是很慶幸這個夏國的帝王還在意著太后娘娘,不然當(dāng)真聲勢浩大的打起來,他就是再想瞞著京兆府,實力也不允許??!
夏朝陽來攻擊嗯嗯人數(shù)眾多,薛一連連敗退,本想用地利守一守,偏偏這一整條街本來就是夏朝陽的人買下來的,熟門熟路的很,夏朝陽更是幾個飛躍,便進了密道。
薛一大大喘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受傷的左臂,想著薛延年之前的吩咐,隱晦的看向密道入口,轉(zhuǎn)身決定去套套交情。
“我說,你們主子都進去了,咱們能不能就不要打了。反正你們也完成了任務(wù),我也沒有阻攔成功,日后怕是我們主子還得罰我一頓。都是老朋友了,給留點面子?”
夏雷看向夏敏,在得到同意后,讓自己的人就此停手。
“不繼續(xù)也好,再打下去,附近的鄰里一定會有所察覺,雖然咱們兩個主子不同,不過好歹都是跟過太后娘娘的人,但是你可要跟我們保證,等會兒我們主子出來的時候,你們可不許攔著?!?br/>
薛一撇了撇嘴,他攔著夏國皇帝做什么,繼續(xù)給自己主子上眼藥嗎,他巴不得夏國皇帝就此直接回到夏國,再也不要過來。
不過,戲要做全套。
“怎么辦?我們主子也在里面?!?br/>
夏敏看著薛一難看的臉色,嗤笑了一聲,從宅院里面翻出了一壇酒扔了過去。
“怕什么?不就是男人間的爭風(fēng)吃醋嗎?打一架就好了,也省得反復(fù)折騰咱們這些下人?!?br/>
薛一目瞪口呆接過酒壇,他萬萬沒有想到,夏朝陽的人居然會這么想,這么看比他們主子要明智的多。
另一邊,夏朝陽懷著滿心的激動,終于到達慈寧宮寢殿的時候,聽到的卻是一陣曖昧的聲音。
他轉(zhuǎn)過屏風(fēng),看到的便是許巧巧衣衫半退,與薛延年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憤怒燒光了他的理智,夏朝陽大喝一聲,沖向了薛延年。
薛延年早在夏朝陽出現(xiàn)在殿內(nèi)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的蹤影,輕輕勾起嘴角,甚至故意咬了一口許巧巧,讓她發(fā)出了痛呼,為的也不過是宣示主權(quán)。
今日他前來找許巧巧求歡,本就是故意的。
如今見夏朝陽沖了過來,薛延年一個翻身便迎了上去,兩人你來我往,毫不顧忌聲響的打了起來。
許巧巧將衣衫理好,坐在床榻上有些發(fā)蒙,所以她這算是什么?
跟小三滾床單被原配捉了個現(xiàn)場?
呸!她原配已經(jīng)死了。
所以,這不過是兩個男寵之間的爭風(fēng)吃醋罷了。
“別打了,再打下去,禁衛(wèi)軍就要進來了。”
可惜,許巧巧的話并沒有讓兩個憤怒的男人停下動作,許巧巧嘆了一口氣,行吧,她既然勸不動,只能出去找個清靜的地方睡覺。
她現(xiàn)在這會兒是半點對夏朝陽的思念之情都沒有了,心態(tài)放平之后,她終于重新認識到了自己的身份。
她是一朝垂簾聽政的太后啊,除了自己家的那個腹黑小BOSS,其他人,都不是威脅,更何況兩個男寵。
如果姜征在這里,知道許巧巧終于覺悟了,一定會放鞭炮慶祝,她不知道有多羨慕許巧巧的身份,別的不說,至少實驗土地先來一千畝,再把半數(shù)的國庫用于實驗開發(fā),實在是太巴適了。
許巧巧推開了寢殿門,還特別貼心的將門給兩人帶上,正好看到了聽到了聲響,正匆匆趕來的明玉。
“無妨,寢殿里面鬧老鼠而已。我先去偏殿歇一歇,你守著宮門不要讓人進去!”
許巧巧躺在明玉給她鋪好的床榻上,想著等會兒兩人打完,她還得去收拾一下的場面,眉頭煩躁地皺在了一起。
反正,如今寧兒就是薛延年的,她也絕對不會跟著夏朝陽去夏國,而夏朝陽也有了獨孤晴的孩子,有什么好打的!
男人幼稚起來,連個孩子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