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詛咒我了,壞嘴巴王上!”
額,開個玩笑,這么生氣?
胡子期無語,對周圍面色焦躁的仆從們多看了幾眼,她穿回廊,避開護衛(wèi),貓在前廳門口聽里面在講什么。
系統(tǒng)看不慣她這個狗狗慫慫的樣子:【我給你收錄不就行了?】
胡子期擺手:“不用,反正閑著也是閑著?!?br/>
她要自己親自偷聽。
而且來的正好,里面正在談有關君事演習的事。
“演習在前,展覽在后。其中,演習,包括但不限制摔跤,射箭,投標,騎馬等項目。此事的具體事宜交由祝瑞,威將軍,以及烏池等人?!?br/>
被李牧點名之人,齊齊的道謝領命。
“你們推舉誰出使各國做使者?”
大廳內(nèi),李牧的聲音輕松舒散,胡子期蹲在門口側著頭使勁兒的聽,終于聽到自己想聽的。
她扒拉系統(tǒng)的大屏幕:“聽見沒,聽見沒,博士采納我的建議了。”
系統(tǒng)懶腔懶調(diào)道:【聽見了,有那么高興嗎?】
“廢話!”
被某個領域最頂級的專家采納了意見,這得是多大的殊榮?能不高興?
胡子期恨不得把嘴角咧到后腦勺行不行!
她蹲在那兒,透過無數(shù)個人把李牧英明神武的模樣裝在眼睛里,跟饞了一百年一樣道:“看見了嗎,博士會發(fā)光?!?br/>
系統(tǒng):【……是采納了你的意見才會發(fā)光的吧?】
“噓?!?br/>
胡子期希望它閉嘴,不要打擾自己欣賞美男。
大廳內(nèi),隔了幾十米,對門而坐的李牧,一抬眼就能看到她。而她蹲在那兒扒門框的樣子在他眼里,就像一只隨時準備討好主人的小狗兒。
然政務繁雜,議到了中午,小狗兒還蹲在那兒等。
“具體事宜你們商議齊全了在找本王議,”李牧把展開的竹簡收起來,用幾個字結束今天的早朝。
還在熱火朝天的眾人齊齊的道:“我等告退?!?br/>
從蹲在門邊,改為坐在門檻的胡子期一哆嗦,連滾帶爬到門外,裝出自己剛來,要進去的樣子。
“王上?!?br/>
大臣見怪不怪的跟她打招呼,有些招呼都不打,還故意看她一眼在走。
呵呵。
別人生氣我不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胡子期心里活動這,外表保持高冷,而且背抄這手,仰著頭,不讓自己這個過氣的王上在他們跟前掉份兒。
“天上有什么?”
“啊?”
胡子期轉過頭,立馬沖李牧笑出一口小白牙道:“天上沒什么,但空氣里有灰塵?!?br/>
她蹲在那兒扒門框的時候像小狗兒,站起來就會氣人。
李牧看她一眼:“跟我來?!?br/>
“干什么呀?”
胡子期巴巴地跟著他出前院。
李牧在進入后院的回廊停下,胡子期來時見過的胖廚娘他們還肉樁子似的站在這兒,站的蔫了吧唧,看見李牧了才精神一震。
都好幾個時辰了吧?
胡子期不明所以的腹誹,在他身后眨眨眼。
李牧側身看她一下,神色極其冷淡的道:“這些人中,要么高處拋物砸傷你,要么朝你的飯菜里吐口水,也有人從背后推過你,侍從也你丟在后院迷路。”
李牧說到這兒停了,過于深邃而沒什么溫度的視線掃向面露不安的眾人。
“你想怎么處置他們?”
他說的一點沒錯,侍從們確實明著挖苦,暗著欺負她來著,但是怎么忽然提起這個?
“這個……”胡子期撓撓臉,一時間找不到話。
李牧冷冷淡淡的,在等著她的回答。
“攝政王,奴知道錯了,饒了奴吧。”
“讓王上迷路的事,是奴一時疏忽,請主子贖罪?!?br/>
“朝飯菜里吐口水是廚娘帶的頭?!?br/>
“對,我們都是跟著她才做的?!?br/>
“攝政王饒了我們吧。”
“聽到了吧?”李牧寡淡的神情似乎只注視她,對侍從們的話充耳未聞,也像是在向她展示一個結果。
胡子期點頭,又覺得茫然,還在糾結他怎么忽然提起這個,不自覺的去尋求他的意見。
她又是一副小狗茫然的表情!李牧看在眼里,提醒她:“說一下,怎么處置。”
“我上有老下又小,不該得罪王上的,饒了我吧,”被人揭發(fā)出來的廚娘跪倒在地上哭。
就像是開了個頭似的,許多個侍女也開始哭,男侍從則又害怕,又仇視她。
這搞得胡子期一邊覺得他們可憐,一邊又覺得他們吵。
她揉揉額頭,深吸一口氣:“你府上的人,你處置吧?!?br/>
【OOC警告。】
【OOC警告。】
系統(tǒng)狂響。
李牧擰眉。暗想她連處置欺負她的下人的決心都沒有,那么,刁鉆古怪的壞招兒是怎么對他使出來的?還是說非得扣她的分,才行?
他出言試她:“你不處置,人設值就會掉?!?br/>
“臥槽,你不會是故意刷我分吧?”
胡子期說出來的話沒過腦子,說完就呆著一張臉,后悔的欲哭無淚,眼巴巴的道,“您能當沒聽見嗎?我瞎說的?!?br/>
李牧:“……”
“不能?!?br/>
他為什么會有想彌補一下這個慫包的想法兒?
他瘋了?
李牧又覺得看著她眼疼,無聲吁口氣,有意壓著煩躁道,“你不處置,我就準他們隨便欺負你?!?br/>
他不管了,甩手走人。
這怎么行!
怎么能讓博士失望呢?
胡子期的手比腦子快,伸手一把抓住李牧的腰帶,飛快的征求他意見,“打五十大板,屁股都打爛怎么樣?”
李牧的嘴角抿著:“……松手!”
胡子期以為他還在為自己的磨磨唧唧生氣,臉皺成一團道:“打爛屁股在逐出府?”
李牧抿著唇。
根本不聽說了什么,這家伙是這么進的系統(tǒng)學院?
這可憐巴巴的小狗兒樣兒是干什么呢?
而且越看她,她越六神無主的樣子!
李牧咬這槽牙道:“腰帶要被你拽掉了,松開!”
歘。
胡子期的兩只手抬起來:“博士慢走,博士不送。”
蠢!
李牧覺得自己又要沒好氣了,總之,她自己看著辦。
胡子期目送他離開,等他一走,就對十幾個等待命運的侍從變了一張臉,插著腰吼:“看什么看?欺辱朕的時候沒想到有今天吧?”
誰能想到攝政王會給她出頭呢?
胖廚娘又開始哭;“知道錯了,饒了我吧?!?br/>
“做夢。”
胡子期不敢在李牧面前亂拿主意,不敢就是不敢,沒有理由,有也是她打心底里慫。
但不代表她不生氣。
胡子期沖還沒走的韓陽擺頭:“去,收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