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聲吸.毒#
#當紅新晉小生張聲吸.毒#
張聲看見這兩個tag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明白了對方了意圖。
無論在哪個圈子,但凡是公眾人物,有兩樣東西是一定不能沾的。
一個是賣國,一個就是吸.毒。
只要是與這兩項沾了邊兒的,就算后臺夠硬不會被官方封殺,也會被網(wǎng)友自覺抵制,幾乎不會再有機會出現(xiàn)在熒幕上。
然而可是,就連最開始做小混混的時候他都沒碰過毒.品,更別提現(xiàn)在的自己連以前偶爾會去的歌廳酒吧都沒去過,應酬也很少,別說吸.毒了,就是接觸毒.品的機會都沒有,真不知道這頭條是從哪兒傳出來的。
畢竟親眼見過毒.品對于一個人和一個家庭來說到底有多大的危害,張聲自己也有個忌諱:絕不碰毒,他身邊兒的人也不能碰。
基于這樣的前提,現(xiàn)在的自己說潔身自好也不為過。于是抱著想看看這傳言是怎么流傳出來的好奇心,張聲還是點開了那個話題。
網(wǎng)上的無腦噴還是一如既往的多,已經(jīng)有不少人在刷他滾出娛樂圈了,就好像他真的吸.毒了一樣。
張聲懶得看,只點開轉(zhuǎn)發(fā)數(shù)最多的微博查看起內(nèi)容來。
這一看他才明白,原來這事兒還跟原主作的死有關。
事情還得追溯到原主想要被潛規(guī)則,也就是他穿過來的那晚。
還是個雛兒的原主怕自己緊張,所以提前吃了春.藥,還配了紅酒,所以才會一命嗚呼。
那感覺張聲現(xiàn)在還記憶猶新,尤其要是沒有這么一出,可能自己當時在楚天面前也不能這么狼狽。
總之就是當時自己被邢美麗送去了醫(yī)院,那時候“張聲”還名不見經(jīng)傳,邢美麗更是沒有什么人脈的外圍經(jīng)紀人,就算認識一些醫(yī)院里頭的人,阻止了他嗑.藥這事兒被傳出去,也沒本事收買所有的醫(yī)生護士或者修改病例,因此這事兒并不是空穴來風,是事實。
可原主當時服用的那種興奮劑雖然也是管制藥品,但與毒品完全是兩個概念,怎么事情到了媒體那里就變成吸.毒了呢?
張聲又仔細看了一遍那條微博的配圖和小視頻,發(fā)現(xiàn)那些證據(jù)都很含糊。
有他在酒店的神志不清時的監(jiān)控錄像,那應該是楚天把他摔在地上的那一段兒,只不過影像并不清楚。
有他被送去的醫(yī)院的信息和當時給他洗胃的護士的錄音音頻,但那份傳說中的病例卻并沒有被放上來。
可這雖然是一條漏洞百出的指控,并不足以成為他吸.毒的證據(jù)引來緝毒警察來抓他,但對于很多盲目的、不懂法律的網(wǎng)友們來說已經(jīng)足夠認定他就是個吸.毒者了。
他們不會仔細去看那些證據(jù),反而會像個執(zhí)法者一樣做出判決。在一片汪洋似的罵聲當中只有零星幾個張聲的鐵粉回去分析那些證據(jù)很模糊,提出傳說中的病例也并沒有見到。
但這些聲音不是被淹沒在那些罵聲當中,就是被人揪住,說他們這是在洗白。
被人污蔑的事也不是第一次經(jīng)歷了,反正自己確實沒吸毒,對方拿不出證據(jù)來他就沒什么可怕的。
但就在這時009忽然奇怪地“哎?”了一聲,清脆的小童音里透上了疑惑:“怎么人氣值減少了?難道是009抽了?”
張聲聞言,面色忽然就陰沉了下來。
不得不說對方這回黑他的人總算是找到重點了。
以往放出再多的□□也不過是給自己做了嫁衣而已,沒什么實質(zhì)傷害不說,反而還變相把自己“炒”紅了。
但這一回有人掐住了國民對于吸.毒者零容忍這一點添油加醋地黑他,又大范圍地雇水軍來引導民眾,就自然造成了許多“路轉(zhuǎn)黑”、“粉轉(zhuǎn)路人”的情況,但就算這樣,就連張聲也沒想到自己辛苦積攢下來的人氣值竟然都能掉了!
方榮窺著張聲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要不咱給楚總打個電話,讓他來解決這事?”
他以前沒粉過什么明星但好歹還會看看新聞關注些娛樂動向,可這一回就連他們家老大都變了臉色,這架勢他還是第一次見。
“不用?!睆埪曊f,“先幫我給邢美麗撥個電話,接通了給我。”
“好!”
張聲給邢美麗打電話的時候那邊已經(jīng)聯(lián)系公關團隊,放水軍在網(wǎng)上扳回一城了。對于公關上的事兒張聲并不想插手太過,只讓邢美麗掐住“證據(jù)不足”這一條。
邢美麗點了點頭,聽著電話那頭青年清冷透亮的聲線仍舊透著令人心驚的沉穩(wěn),原本還想安慰他一二的話也被吞了回去。
但她還是說:“這事要不要跟小楚總知會一聲?畢竟涉及到楚總和少總……”
張聲覺得邢美麗這是跟他想到一塊兒去了。他沉吟了下說:“也好,那我跟他說吧,邢姐您還是忙您的,麻煩你了。”
“說什么麻煩?”如果是尋常藝人惹來了這么□□煩不說被經(jīng)紀人擼下層皮來,也少不了一頓教訓和臭罵。但事情到了張聲這里又完全不相同了——別說張聲不是她能教訓的人,就算是她也舍不得。
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邢美麗已經(jīng)完全對張聲改觀了。在她眼里這就是迷途知返、知錯能改的大好青年,雖然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不得不說,自從那天以后她在這個青年身上就再也看不見那些輕浮躁動的感覺了。
青年變得如水般沉靜,就猶如他的雙眼一般,古井無波。
他身上開始有了一種獨一無二的氣質(zhì),吸引著人們的目光,令人生出喜歡、信任、保護甚至是臣服的沖動。但偏偏這又是個極懂禮貌、謙虛好學的青年,就算萬眾矚目,可你在他身上永遠也看不見絲毫傲氣。
他總是沉默著、低調(diào)地,一心一意地拍他的戲。
也只有這樣心思至純地望著一個目標,堅定不移,才能如此平靜地面對那些黑他的的人惡意和口水吧。
有時候想想,還真挺心疼張聲這個人的。
邢美麗說:“這件事你也不用太操心,好好拍戲,多注意休息?!?br/>
“好的邢姐,謝謝您?!?br/>
掛了電話以后張聲直接就給楚天撥過去了,一陣盲音過后,那頭響起了撥打的電話已經(jīng)關機的提示音。
掛了電話,看著已經(jīng)黑屏了的手機屏幕,張聲心里泛起了一絲奇怪的感覺。
因為楚天曾經(jīng)說過,他就是開會也不會關機的。
雖然當時的情境看起來這就是一句可以歸為甜言蜜語的情話。
但只要是楚天自己說的,無論如何他都會做到。
張聲又嘗試著給小李撥過去,李助理倒是沒有關機,只是彩鈴響了很久,一直都沒有人接。
這倒是有點兒像是在開會的情況了。張聲想著,也許楚天的手機恰好沒電了呢。
他把這事撂到了一邊兒暫時不去想了,畢竟原本也不打算在小楚總出差的時候用這點兒小事打擾他。
只是沒想到的是他這邊剛剛把手機放下,黑漆漆的屏幕忽然就又亮了起來,是一通陌生號碼的來電。
張聲將手指移到顯示屏上,兩秒以后向上一劃,將電話接了起來。
“喂你好?”
“你好,是張聲吧?”陌生的男聲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不好意思你打錯了?!睆埪曊f著,就想把電話給撂了。
他現(xiàn)在還得忙著解決人氣值的問題,完全沒那個心情跟這人周旋。
如果是常人被這么問大概還得問問對方是誰,但單聽對方的語氣,張聲就本能地覺得這位找他的人可能不是善茬。
果然,那頭傳來了一聲輕慢的笑聲:“我認得你的聲音的,張先生。”
“……”這笑聲也挺怪的,聽的張聲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這要是換做以前的估計他早就爆起粗口,讓對方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了??蛇@會兒他眼珠一轉(zhuǎn),忽然就用惴惴不安又帶著點兒煩躁的聲音問:“……你是誰?”
“我是姚京,你還記得吧?我們曾經(jīng)見過不止一次?!?br/>
“……記得……你找我有事?”
“是有點事兒,如果張先生方便的話,我們最好約個地方單獨見一面?!?br/>
張聲警惕地說:“我最近在拍戲,大概不、不方便?!?br/>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在電話里頭說也是一樣的?!睂Ψ桨l(fā)出了一陣輕笑,“我就直說了吧,我希望你離開阿天?!?br/>
“……嗯?”
張聲心里還有點兒反應不過來。他雖然料到這通電話可能不尋常,所以才特意用膽戰(zhàn)心驚、就仿佛已經(jīng)被網(wǎng)上言論深深傷害的聲音去說話的。但對方這么直白的要求他離開楚天……?!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好像是這位的姐姐姚夢琪跟了楚天他爸,成了小楚總的小媽,楚家的恩怨跟這位似乎并沒有什么關系。
就算他是為了他姐姐發(fā)聲,但自己跟楚天在一起似乎也礙不著他們什么事兒吧?
他這會兒正心煩著呢,冷不丁聽對方用近似于命令的與他跟他說這樣的話,如果不是想知道對方到底哪兒來的這樣的底氣、又是個什么目的,脾氣并不好的老流氓估計這會兒早就爆炸了。
張聲耐著性子問他,“為什么?”
只聽對方說道:“你嗑.藥的證據(jù)在我手上,你跟楚幕文去開房的錄像和人證也在我手上。還需要我繼續(xù)說什么嗎?”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