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看著雖然可怖,但不至于大到數不勝數。
優(yōu)姐慶幸,還好沒跟門外的旋梯一樣深不可測。
“應該是81個。”環(huán)宇回答。
“這么快?”已經清醒過來的阿偉扶著腦袋,一臉的不可置信,手還挨個指著洞道,正在數的過程中。
環(huán)宇這一招,大有團滅的氣勢。
環(huán)宇趕緊解釋,“不,不是,這上面寫著的……”
環(huán)宇手指著羽蒙身后的一塊立碑。
眾人聞言,也都齊齊看過去。
立碑正上方,幾個大字寫著“生死擇”,下邊是一段小字。
“今立生死擇于此,無意者、無心者、無緣者不得入內,若非如此,暗星族必誅之。”
“下面還有。”小蘿莉提醒。
“81道生死門,各安天命?!?br/>
環(huán)宇:“生死門?”
羽蒙:“暗星族是什么?跟他們有關嗎?”
羽蒙說完,用手指了指頭頂的那個大燈籠。
“暗星族是遠古的族群,我也只聽老大偶然提起過,話說暗星部落受天地共主的命令,保護一個魂魄,時余千年,他們遍布萬界,通曉一切,但從來沒有人真正見過他們,所以,我也不知道暗星族是不是真的還存在……”
小蘿莉回憶著老大的原話,開始講起來。
羽蒙望其他人:“一個魂魄?”
優(yōu)姐率先擺手,“別看我,靈兒說的那些我都不知道……”
“是啊,我們都沒聽說過,只知道暗星是這個世間最善良的精靈,什么暗星族,真的是第一次聽說。”環(huán)宇也解釋。
羽蒙又望向小蘿莉,“你還知道些什么,靈兒?”
小蘿莉搖搖頭,有些委屈,“也就這些了,還是無意間偷聽到的”。
小蘿莉說完,吐了吐舌頭。
羽蒙:“偷聽?他跟誰說的?”
小蘿莉:“不知道,老大每月七號都會跟一位神秘人會談,是誰,我們也不知道?!?br/>
羽蒙有些驚訝,“神秘人?我怎么不知道?”
小蘿莉咂舌,“額,那個,他在自己房間,況且那段時間你肯定會睡得特別好……”
這一說,羽蒙才恍然大悟。
是啊,鄒正可以馭夢,要想瞞著自己什么,讓其他人都睡著就好了。
小蘿莉接著說:“我也沒想到自己會讀取到老大的消息,主要是那天,老大的氣息很微弱,莫名其妙就感知到了,這之后,就沒有那種情況發(fā)生了,所以算是偷聽吧……”
羽蒙有些無語。
你不用愧疚,我那么光明正大的被你“偷聽”,哼都沒哼一聲。
“那我們算是有意、有心,還是有緣?”環(huán)宇插嘴。
阿偉:“是啊,上面是什么意思?”
阿偉:“我們來的時候走的這條道算什么?生門嗎?”
阿偉:“生死門?”
……
優(yōu)姐終于忍無可忍:“你閉嘴!安安靜靜的分析不行嗎?”
阿偉聞言,自覺地閉上了嘴巴。
好男始終堅持一個原則,不跟惡女斗。
小蘿莉不好說什么,只能給阿偉投去一個同情的眼神。
大家相處久了,自然而然,就鍛煉出很多默契。
環(huán)宇:“這暗星還能繼續(xù)幫忙嗎?”
環(huán)宇望向頭頂的大燈籠,既然都做了那么多了。
不知道是暗星聽懂了環(huán)宇的訴求,還是其他原因。話音剛落,大燈籠開始慢慢的散開。
不多時,躲在最中心的那只暗星直直的飛向坐在地上的羽蒙。
慌張間,羽蒙用手抵擋,卻被暗星的翅膀劃出一條口子,血瞬間就流了出來。
羽蒙:“啊!”
邊上的優(yōu)姐立馬伸出手要結束那只傷人的暗星,但卻被羽蒙阻止了。
下一刻,羽蒙看見自己的血液在往那塊石碑上飄去。
很快,生死擇三個字被染成了血紅色。
大家看著,也都驚詫不已。
那只暗星在躲避優(yōu)姐的傷害后,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繼續(xù)被包裹起來。
這次,他們的數量變少了,光芒卻更耀眼。
一些原本組成大燈籠的暗星,脫離群體,在洞道周圍不斷揮舞,最后停在羽蒙前方的一處位置,像之前在門外一樣,開始拼命揮舞翅膀。
小蘿莉有些猶豫:“可信嗎?”
雖然之前在門外受到過一次暗星的幫助,但她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或者說,這樣未免太簡單了一點。
我們在探險唉!
優(yōu)姐搖搖頭,也不知該不該試試看。
倒是阿偉,二話不說,爬起來就準備往洞道里走。
見大家都一動不動,轉過頭催起來,“怎么了?走啊,有人指道,不走白不走。”
大家沒反應。
準確的說,是有的。
大家的臉上,在阿偉說話的時候,都流露出相似的驚悚。
阿偉有些心虛:“怎么了?啊?”
沒有人說話。
大家都一動不動的看著阿偉——身后。
阿偉也意識到不對勁了,緩緩的轉過頭,又迅速轉了回來。
阿偉:“你們都什么表情,害得我差點以為有什么。干嘛你們?”
還是沒有人說話。
阿偉又繼續(xù)看了一眼身后。
可怕的事情不是沒有,原本密密麻麻的洞道消失了,阿偉身后是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但這夜不嚇人吧。
阿偉朝大家待的地方走過去,想詢問一下怎么回事,怎么不說話。
但走到面前的時候,可怕的事情發(fā)生了。
人明明就在眼前,可是,看得見,摸不著。
阿偉一觸碰眼前的影像,他們就像被風吹一樣,消失了。
阿偉有些慌了。
宮殿在這時,穿過原本同伴待的地方,恢復成一座完整的。
而阿偉此刻,站在宮殿的正中間。
四下一片寂靜。
同伴都不見了。
富麗堂皇下,包裹著危險。
阿偉不知道,在他走向那個被暗星指引的洞道的時候,其他人看見的洞道,各不相同。
大家好奇彼此為什么都走進沒有暗星指引的地方的同時,也都走進了自認為暗星指引的地方。
像阿偉一樣。
一個渾厚的聲音穿過所有洞道,不斷回響。
“81條生死道,各安天命……”
你以為的道路,就在眼前。
“走進去啊,進去啊……”
一個聲音不斷的在羽蒙耳邊重復,催促她走向屬于自己的那條洞道。
慢慢的,她也走了進去。
羽蒙挪開最后一步,洞道的空間,慢慢的,在所有人身后消失。
“噗嗤噗嗤”的,有什么聲音在響。
羽蒙抬起頭,發(fā)現那只割傷了自己的暗星在自己的頭頂盤旋,不斷的將一身光粉撒到自己的頭上,最后,停在了自己的肩上。
羽蒙伸手觸碰了一下它,沒有躲閃,很溫順。
這時,她也意識到了同伴的消失。
眼前出現的,是一個荒廢的宅子,那種古時候的公子小姐們會住的地方。
宅子雖然已經荒廢,不見當年景象,但依稀還是看的出來,這家主人的身份顯貴。
大門口的兩根柱子上,還張貼著主人家的功狀。
羽蒙依稀記起選修歷史的教授介紹過,只有士族才會有這種配置。
羽蒙湊近柱子,想看清楚上面記載的是什么。
但奈何,歷經風雨年歲,已經完全洗去了上面的墨跡,無法分辨出更多的東西。
只隱隱約約的可見“將軍”二字。
看來,宅子主人生前是個武夫,羽蒙想。
在古代,名門望族的府前,都有兩根功名柱,左邊的叫“閥”,右邊的叫“閱”。
所以,在現代的記錄里,士族又被稱為閥閱世家。
名門望族大多出文人,多是坐擁文官,做將軍的還是挺少的。
畢竟,沒幾個富人家肯讓自己的子女去冒那個險,上戰(zhàn)場。
大多窮苦將軍。
人家那,才真的叫拼命打來的事業(yè)。
羽蒙瞥了一眼頭頂的牌匾。
“呂府”
羽蒙:“呂府?”
羽蒙:“將軍?”
羽蒙:“呂布?”
……
羽蒙搖了下腦袋,三國看多了吧。
如果真的是呂布,那我也算闖了名人故居吧。
想著,羽蒙抬起了腳,繼續(xù)往里面走。
門虛掩著,輕輕一推,就發(fā)出嬰孩啼哭一般的聲音。
羽蒙有些害怕,猶豫間,還是走了進去。
都死過一回了,還跟一群鬼怪工作,還怕什么?
前腳剛進去,門就被風吹得關上了,羽蒙沒去理會,繼續(xù)往前走。
院內雜草叢生,有條暗河,不知道通往哪里,也不再流動,一潭死水。
走到橋上的時候,小橋還有些搖晃,為了避免掉到水里,羽蒙加快了過橋的步伐,要接近岸邊的時候,直接跳了過去。
前腳剛落地,那座橋就搖晃著塌進了水里,水濺了羽蒙一身,嚇得她捂著胸口,不斷喘氣。
這時,突然身后出現了一個人,拍了她一下。
那個人的聲音極其溫柔,“你沒事吧?”
這還了得,接二連三的嚇。
那只手的觸感,就已經讓羽蒙冒了冷汗,等到對方問的時候,她干脆整個人腿一軟,往河里倒去。
幸虧身后的人眼疾手快,在她要接觸到水面的時候,將她一把撈了出來。
羽蒙還是不敢看來人,竟然撲騰著要反抗來人的善意。
“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br/>
那個溫柔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天吶,又是這句話。
羽蒙有些無語,怎么反派做壞事的時候,還總是要澄清一下呢?
留個好映像投胎不找你算賬嗎?
你知道,有了原因的惡,就不美了嗎?
羽蒙心底里害怕,但那個聲音似乎并不兇惡,也就暫時抑制了恐懼,小心翼翼的,將擋住雙眼的手露出一個指縫來,觀察跟她講話并且目前還抱著她的那個人。
接著,將整個手都拿了下來。
你能想象嗎?
假如,綁架了你,想要犯罪的那張臉,是張國榮,你還會反抗嗎?
我想,大多數姐妹,都會興高采烈的把自己洗洗干凈,送到他面前吧!
所以,相由心生是有道理的。
帥哥是不可能犯罪的,他頂多,也就是渣。
渣就渣吧,誰還沒個快活的歲月呢!
……
如果說鄒正那張臉,是萬千少女的夢,那么面前的這張臉,一定是萬千少男少女的夢。
真的是禍國殃民,傾國傾城的配置啊!
我沒機會見到什么西施、貂蟬、楊貴妃,我想如果古代帝王身邊有這等姿色,亡國都算輕的。
我怕人類的繁殖本能都會丟棄,流傳到現代社會的風俗,一定非同凡響。
從來沒見過一個男子,可以美成這個樣子。
若說柔媚,連優(yōu)姐也是比不上的,但若光說柔媚,又分明可見他的剛陽之氣。
不然,羽蒙也不會一眼就看出,他是個男人。
總得來說,就是一個長得極其好看的男人。
算了,你犯罪吧!
羽蒙有些繳械投降的意思。
她竟然不知不覺中乖乖的放下了手,任由面前的美男子抱著,也不說話,眨巴著一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