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蘇蔓蔓自己都氣餒了:“算了,要么把這段改掉吧。不要了?!?br/>
話音剛落,慕璟寒推門進來:“怎么那么快就說放棄了?那可不是你的作風(fēng)。”
“慕璟寒,你還好說。要不是你現(xiàn)在成了總裁,我至于連個舞伴都找不著嗎!”蘇蔓蔓氣哼哼地沖上去,又撓又打。
雖然已經(jīng)習(xí)慣了,但是大伙兒還是對蔓蔓的行為嘆為觀止……
果然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慕璟寒也不生氣,寵溺地摸摸她的腦袋,說:“這不就給你找到了合適人選了嗎?!?br/>
“哪里有合適人選?。]有誰比你更合適了……”
話一出口,覺得太赤果果,及時剎車。
某人卻已經(jīng)非常受用地沖她眨眼,笑得更加魅惑。還好脾氣地擼她的頭發(fā):“這次這個不一樣。”
側(cè)身,大家才發(fā)現(xiàn),慕璟寒身后還有一個人。皮膚呈現(xiàn)漂亮古銅色的青年,面孔很俊秀,怎么看怎么面熟。他身材高大,花襯衫隨意敞開著,舉手投足帶著大海的味道,一笑,俊朗的臉上露出閃閃發(fā)光的白牙:“蔓蔓小姐,好久不見。”
這個人,面相很熟,聲音也很熟,蘇蔓蔓卻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見到過他了……
她疑惑地挑眉,審視著那個青年:“不好意思,請問我認識你嗎?”
“你不記得我了?”青年很委屈,忽然話音一變,變成了很好笑的鄉(xiāng)音,“俺可是一直惦記著你那!”
這聲音!這語調(diào)!
蘇蔓蔓想起來了,那個舞技驚人,卻命途多舛的少年舞團!他們原本有冠軍的實力,卻因為一場無妄之災(zāi)被退賽,他們退賽的原因太過慘烈,以致只是那么一聲,就勾起了她全部的記憶,鮮活如昨。
“張俠!”蘇蔓蔓眼睛一下子濕潤了,隨即整個人撲上去,圈住張俠的脖子,“張俠!好久不見了!你在做什么?怎么變得那么黑了?小六小七他們還好嗎?”
當(dāng)年假面舞團在決賽前夕,因為舞臺失火而全體成員被燒傷,以極其悲慘的方式遺憾退賽。蘇蔓蔓對他們一直念念不忘,后來也想方設(shè)法的打聽過他們的下落,卻因為種種原因都落了空。
沒想到,慕璟寒竟然把張俠帶到他們面前來了!
喜從天降!
蘇蔓蔓抱著張俠脖子小孩子般又叫又笑,要樂開花。
“蔓蔓,小六小七都很好。我們都很好!”
很快,張俠的聲音變成慘叫:“蔓蔓,你我喘不過氣來了!”
楚天雨疑惑不解地問微笑旁觀的慕璟寒:“瞧瞧蔓蔓,嘖嘖,樹熊似的摟得那么緊。怎么你又不吃那個土包子的醋?”
上次慕璟寒吃醋,楚天雨可是差點掉了一層皮?;撕么蠊Ψ虿虐褍蛇叾紨[平了。
講真,要不是為了看著蔓蔓,他才不愿意趟校慶的渾水。
“他和你不一樣,人家可是老實人!”
蘇蔓蔓笑夠了之后,張俠沒有忘記自己來的目的是江湖救急,說:“我現(xiàn)在在外面中心兼職教跳舞,一直沒有荒廢下來,你們看看我這水平行不行。不行我就立刻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