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中央的光幕卻是玉衡島的陣法師布下的一種法陣,可以將參與測試諸人的闖關(guān)畫像傳回,并且和錄像帶一般保存,快進(jìn)倒退等功能甚至比錄像帶還要方便數(shù)分。
“他吃的什么?”天權(quán)子疑惑道。
“把畫面定格,倒回去看看?!甭欓_陽淡淡道。
玉衡子微微一笑,袖袍輕揮,一道靈光打在光幕之上,神奇的一幕出現(xiàn)了,畫面急速倒退,停留在劉煬手捏金丹的那一幕。
畫面無限放大,拉至眾人的眼前,露出那顆金丹的模樣:通體金黃,遍布細(xì)小的紋絡(luò),似有光芒流動。
“破障丹?!弊鳛橐造`藥師為主的開陽島島主,聶開陽一眼認(rèn)出劉煬手中的丹藥,而在座的其它人都是微微一驚。
他們幾乎都是天之驕子,對破障丹可不陌生。
破障丹可不是什么普通丹藥,那是入了品的靈藥,而且還位居三品,即便在天星宗,都屬于十分珍貴的靈藥。
“這小子倒有些身家?!碧扈有Φ?,作為一峰之主,這話更多的帶有調(diào)笑的意味。
話音剛落,畫面一轉(zhuǎn),便又變成了其它人。
一枚破障丹和一個伴生師,還不至于讓他們停留太多的目光。
天梯之上,劉煬將破障丹吞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化為一股暖洋洋的液體,流入腹中。
劉煬剛覺得心中一暖,便感覺一股火辣辣的疼痛從腹部傳來,暖流徑直流入丹田,落在元力化成的銀色湖泊之中。
一股奇異的能量濃稠如墨,從四面八方向小湖涌去,接近干涸的湖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增長,那些能量在接觸小湖的瞬間竟是自動化為銀色。
劉煬稍一感受,便大喜過望,這些銀色液體正是元力,且精純至極,仿佛經(jīng)過千百道提煉。
但痛苦也隨之傳來,那些液體一落入小湖,他便感覺到火燒般的疼痛,身子似乎都忍不住要蜷縮。
但他現(xiàn)在就踩在天梯之上,絕不敢隨便動彈,破障丹所化的元力雖然精純,但也狂暴,他雙頰通紅,身子像燒紅的鐵塊一般。
就是現(xiàn)在!劉煬心中低喝一聲,重重抬腳,落下一步。
轟!那無形的壓迫之感仿佛一塊玻璃一般寸寸碎裂,劉煬只感覺身子一松,竟是接連跨上數(shù)十步。
壓力并沒有消失,每一層臺階似乎都有一層無形屏障,只是劉煬此刻元力洶涌如大浪,狂暴如猛虎,所過之處,屏障觸之即碎。
但呼嘯之聲在耳邊響起,狂風(fēng)在四周凝聚,形成一道又一道風(fēng)旋,恍若旋轉(zhuǎn)的刀鋒,欲切割劉煬的身體。
丹田中的小湖已經(jīng)接近飽和,破障丹所化的精純力量仍在源源不斷的傳來,元力開始沿著四肢百脈游走,周身都傳來劇痛。
一種想要發(fā)泄的欲望仿佛一粒種子落入心中,那連續(xù)不斷的元力便是最好的養(yǎng)料,讓種子破土發(fā)芽,飛快的成長。
劉煬大吼一聲,元力從身體里暴涌而出,化為一圈圈氣浪,將風(fēng)旋輕而易舉的擊散。
不論是四面八方的無形重壓,還是呼嘯不斷的狂風(fēng)利刃,在他狂暴的元力面前,再也無法阻攔分毫。
他發(fā)出一聲低吼,仿佛猛虎歸山,坎坷崎嶇的山路,遍布倒刺的荊棘,都不能讓猛虎前進(jìn)的身形有絲毫停頓!
破障丹中的力量都落入丹田中的小湖,小湖自動分出一股,沿著經(jīng)脈游走煉化,然后從身體里涌出,抵御無形或有形的阻攔。
那精純至極的能量甚至不需要煉化,劉煬只需要分心操控小湖,一刻不停的吞噬,另一邊,控制者周身元力,抵御天梯之威壓。
他低著頭,微微彎腰,眼中滿是堅定,每一步踏下,都沉穩(wěn)如一頭老黃牛。
即便全身的痛苦加劇,都不能讓他有絲毫變色。
他甚至不敢變色,他害怕自己一旦有一點猶豫,一點害怕,甚至一點點驚恐,便會從高空跌落,而那顆珍貴的破障丹,也將失去功效,等同于浪費。
破障丹中蘊含著精純至極的能量,但同樣的狂暴無比,而這天梯上的環(huán)境,正是最好的煉丹之處!
銀色小湖終于飽和,但破障丹所化的能量猶在源源不斷的涌來,劉煬感到腹部傳來陣陣脹痛。
下一刻,小湖變得狂暴起來,銀色的湖水飛速旋轉(zhuǎn),形成一道道大浪或是水龍卷,朝著四面八方擴散。
劉煬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尖叫,劇痛從身體里傳來,那是一種被撕裂般的疼痛。
緊接著疼痛傳遍周身,湖水中溢出的元力流向哪里,便痛向哪里,真的是難以忍受的疼痛,就像有無數(shù)把小刀同時在身體的各個器官緩緩的切割。
劉煬忽然開始奔跑。
是的,在天梯上奔跑。
身體里的疼痛感交織,讓他難以忍受,他只能不斷的向上,體會來自外部的擠壓,使得他的感官得到一絲絲麻痹,讓那疼痛也消弱一分。
豆大的汗水從額頭如雨般滾落,身子早已被浸濕,銀色的長發(fā)披散,看起來狼狽至極。
他發(fā)足狂奔,只盯著腳下的臺階,即便臺階越來越窄,甚至變得透明,也無法在他心中引起一絲波瀾。
疼痛感早已占據(jù)了他的身體,包括腦海。
他僅剩的念頭就是煉化!向上!盯著臺階!
同樣是天梯,林夕云仍在高空漫步,那對劉煬而言仿佛大山壓頂一般的威壓似乎不復(fù)存在,她所需要的,只是不停的邁步,如此簡單。
天樞峰,畫面重新定格在劉煬身上,一眾峰主島主都是神色微變。
“破障丹力量狂暴洶涌,一邊靠著天梯助其吸納,一邊靠著靈藥之力增長實力,向上前進(jìn)嗎?這小子倒打的好算盤?!碧鞓凶拥牡溃植磺迨前琴H。
天權(quán)子站起身,喜道:“看到?jīng)],我就說了吧,我伴生一脈,絕不至于如此羸弱!”
沒有人理他,眾人的心神都放在劉煬的身上,因為那少年再一次在天梯上止步,而他的氣息,儼然已經(jīng)突破了一層壁壘。(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