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棠哼笑,“反正你們住在府上,吃喝住行,穿著胭脂,哪樣不是公中出錢?這每月月錢嘛,你們不要也罷。”
陸曉棠說話有氣無力的,給人一種軟綿的感覺。
可陸清瑤卻知道,她絕對(duì)不是一個(gè)軟綿的人。
“陸曉棠!你別欺人太甚!”陸清瑤冷哼。
陸曉棠輕笑,“不想給???行,那我就去找夫人要好了,反正我爛命一條,無所謂。”
“你……”陸清瑤一時(shí)間說不出話來,她發(fā)現(xiàn),最近找陸曉棠麻煩,吃虧的,永遠(yuǎn)是自己!
這是為什么?
陸曉棠瞧著兩人,“想清楚了么?”
陸清瑤閉上眼,她知道,自己罵父親是野男人,要是讓夫人知道,能將自己打死!
生生的,陸清瑤忍下一口氣,看著陸曉棠道:“好!那我就每月還七妹五兩銀子就是。”
說完話,陸清瑤立即轉(zhuǎn)身,邁步出門而去。
人走了,阿翠沖著門口‘呸’了一聲,“這些人可真的是,自己做盡惡事,人家還不許報(bào)仇了,這些人簡直就是強(qiáng)盜土匪!”
zj;
阿翠狠狠罵了一頓,突然反應(yīng)過來,驚喜的一雙眼看著陸曉棠,無比欣喜道:“小姐?你要進(jìn)宮參加牡丹宴?那可真是的好事??!”
阿翠越說越激動(dòng),“小姐你知道么?參加牡丹宴,到時(shí)候可是邀請(qǐng)了這京城所有的官家千金和世家子弟,而且小姐啊,當(dāng)今天子的好幾位皇子都還沒有訂婚,小姐……”
陸曉棠抬起,一把打斷阿翠的話,“阿翠。”
陸曉棠的聲音很是嘶啞,“我只是個(gè)庶女,還是外室所生,你以為,人家能看得上我?”
陸曉棠翻了個(gè)白眼,豈知根本澆不滅阿翠的高興,“小姐啊,那些可是皇子啊,就算做不了正妃,做個(gè)側(cè)妃什么的也是可以的啊,萬一再生下……”
“停!”陸曉棠越聽越離譜,偏著頭看向阿翠,“阿翠你聽著,你家小姐我,寧愿嫁給乞丐當(dāng)正妻,也絕不嫁給皇子當(dāng)小妾!明白?”
阿翠不明白,“小姐,就算是皇子的側(cè)室,也是榮華富貴,不愁吃穿,要是生下皇子,還有……”
“好了?!标憰蕴慕^望的打斷了阿翠的話,“飯呢?提來了么?”
阿翠‘啊’的一聲,這才想起小姐還沒吃飯,“來了來了,小姐,奴婢特地叫廚房的人放了好多辣椒,因?yàn)樾〗阋婧?,所以都是放的朝天椒和小米椒,保管辣的起火?!?br/>
說著話,阿翠又萎靡下去了,“小姐啊,你都著涼了,要不……還是請(qǐng)大夫吧?”
陸曉棠搖頭,一面見著尋春跟春紅擺飯,她就走了過去,坐在桌子邊的凳子上,“不用,我先捂汗吧!這都晚上了,明天起來要是沒好再說?!?br/>
陸曉棠說著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放進(jìn)嘴里,突然,陸曉棠覺得自己七竅都通了。
果然不愧朝天椒和小米椒!
陸曉棠先是雙耳直接被辣的就像火燒一樣,從嘴里辣到耳朵口,然后就是鼻子眼睛,當(dāng)場就開始流鼻涕,然后眼淚流出來,整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