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柯:“楊戩,他來做什么?”
楊戩是她師父,偷偷教她武功的那位。
不覺得汗顏。
楚寧鈺:“能有什么,大概就是看看你。畢竟是師徒一場。”
云柯:“你知道?”
試探著。難道楊戩是她師父,哥哥是前不久才知道的,難道已經(jīng)跟太子妃好到什么都能說了?
楚寧鈺臉上笑著,氤氳著水霧,臉色桃紅,是素來的交際高手,并沒有看出什么偽裝。
不明她這話是否別有用意,但見她抬手就要拿放在浴桶另一邊花籃里的浴巾,云柯就幫她遞過去。
看她擦了兩只手臂,便將布搭在浴桶上。
竟然有種別樣的親切,便又忍不住放低下身子,喊了聲:“嫂嫂?!?br/>
云柯:“戚夫人那邊,真沒再惹什么花樣吧?還有那久居后宮已久的凌貴妃,還有尚未搬出宮的三皇子?”
楚寧鈺:“戚夫人上次被你調(diào)教了一番,現(xiàn)在還算安分,凌妃那邊,她能在后宮中生存到至今,也是比較不爭、安分的一個人。至于三皇子,京都久不聞他的消息,有多安分,你又不是猜不出來?!?br/>
可,有這么安分嗎?
云柯:“那凌妃自來便不是一個好惹的主?!?br/>
楚寧鈺往上提了一口氣,隨即又放掉。若是她親妹妹,真想一揮拳頭掄過去。
但好歹是小姑子,還是太子爺最疼愛的妹妹。
便放棄了,仍舊溫著笑,拉過她的手,在她手心寫著:“耳。”
隔墻有耳?
云柯眼眸轉(zhuǎn)了轉(zhuǎn),這殿中,在方才不是已經(jīng)揮去宮人了嗎?
怎么,還會有人不從?
便沉了下心,又探討了一點事,但都是半真半假暗示著說。云柯雖然覺得自己沒那么笨,能夠扮豬吃虎,這就說,她應(yīng)該是比虎強(qiáng)的。
只是不想顯露自己,所以才在開始時裝只豬的。
可是現(xiàn)在,在頂級的權(quán)謀高手面前,就是這位,這半真半假隱晦著說話,她還得琢磨怎么回,是該裝作自己原先已經(jīng)知道的樣子回,還是自己知道卻還要裝作不知道的回?
一番斗智斗勇,問完想要問的,便談了些家常,一些瑣碎事。
譬如眼下京都流行的桃花妝是怎么畫的,又配什么衣服好看,還有各種發(fā)簪、發(fā)型款式。
本來只是想找話題不這么尷尬,也算是給可能潛伏的敵人做樣子,可不曾想越聊越說不完了。
云柯:“嫂嫂,要不,改日我陪你出去挑孩子的衣服吧,至少市面上的款式,和繡法,我們可以學(xué)學(xué)?!?br/>
楚寧鈺將她的手往一旁拿了拿:“我這種手上拿筆慣了,還真沒拿過什么繡花針呢。不過,還真想學(xué)學(xué)?!?br/>
然后就開始喊人,這澡也泡完了,便是進(jìn)行更衣。云柯覺得不宜觀看,便借口退了出去。順便,覺得這下朝的時間也要到了,剛好去拜見父皇。
月瑩一直在外殿侯著,兩人一直走過這太子?xùn)|宮老遠(yuǎn),云柯才猛然原本端著的一副架子略放松了點。
看見四下沒人,嘀咕著:“就該把你帶進(jìn)去,看看什么才叫高手,叫做高智商,高權(quán)謀?!?br/>
月瑩一眼無所謂的:“我又不需要懂,我的任務(wù),我們江湖人講的就是實理,用拳頭說話,該說的說,不該說絕不在外面說,不就得了?”
云柯嘆了口氣:“所以,下次得把蒹葭那丫鬟帶來,帶你來只是保鏢,我得個訓(xùn)練個宅斗高手。”
月瑩:“可我們秦府,就夫人你一個女主人啊,怎么斗?”
云柯抿了抿唇,想張了張口,又閉上。到父皇那邊請了安,便跟秦衍一同回去。
上次商討的柔然小國會不會進(jìn)貢的問題,據(jù)說使臣已經(jīng)在路上,隨同而來的小國,還有位于柔然國附近的天池國。天池國出美人,據(jù)說是來了一位公主。
來比試,女子的美,與這號稱天下第一的美男子,這京都的太子爺,比誰更好看。
馬車內(nèi),秦衍跟她講著這朝中的趣事,云柯就在他腿上趴著,畢竟肚子上還是有些痛。
咯咯笑著,然后又問:“那天池國不是想借此機(jī)會,讓那公主嫁到我們皇朝吧?”
秦衍便一手運功幫她捂著肚子,一手幫她順著頭發(fā):“有三成是,七成不是。但你父皇的意思,是想讓你哥將那天池公主納為太子側(cè)妃?!?br/>
云柯:“有前朝公主為太子妃,這又加上一個小國的公主為太子側(cè)妃。眼下這前朝公主指不定是前朝的棋子,沒了用途,父皇這就想卸磨殺驢?”
再者,一個前朝的公主,在外邦眼里,那前朝就相當(dāng)于戰(zhàn)俘,一個戰(zhàn)俘而已,國都沒了,還算什么公主?
而小國,國再小,那舉全國的兵力也得有五六萬,而且小國比較團(tuán)結(jié),也比較實在,你讓人家一國的公主坐小,讓前朝的一個戰(zhàn)俘做正妃,這不就是很沒面子嗎?
再者,基便他們不反對,但在他們心中,這本國的威信,肯定的大受打擊的。
秦衍:“所以這明擺著,你父皇那老狐貍,就想廢掉楚寧鈺。再加上我的勢力,他想直接利用我與前朝抗衡。”
云柯:“可皇嫂不都已經(jīng)懷孕了,難道連那個孩子,他都不顧及?”
虎毒還不食子呢,還有哥哥,難道他不抗議?
這父皇若真是想借用秦衍的力量,那靠秦衍的力量將前朝的勢力給殲滅了,天下太平,那這日后的王位還有他哥什么事?
而劉云琦,那丫也不會是什么好惹的主。
秦衍:“所以,我請了病假。一方面將這朝中的奏折,需要我先過目的這一半給太子爺處理。
讓他先代替我的工作,深處要職,你父皇自然動不了他。
另一方面,江東以及雍州、涼州,那邊都有事情,我們不能都集中在京都一處。再者,你父皇老謀深算,誰知道,他會不會把我也給卸磨殺驢了?!?br/>
聽到這最后一句,秦衍特地說的陰陽怪氣,還有些委屈,一件應(yīng)該是很嚴(yán)肅的事,倒變的有趣起來。
月瑩跟星棋在外面馬車的兩邊騎著馬,看來,公子忙活了這么多天,是想出去大干一場啊。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