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墨動了動唇,想要說什么,只是想到甘甜現(xiàn)在的態(tài)度,選擇了沉默。一路上緊緊地抱著甘甜,任憑她掙扎著,何子墨始終沒有松手。
到了地方,何子墨硬是拉著甘甜下了車。
站在別墅門口,甘甜忽然間覺得有些諷刺。何子墨給這座別墅取名為墨甘別墅,當年她聽了是那樣感動,滿心歡心地等著嫁他,搬進這兒只屬于他們兩人的世界。
如今,站在這兒,甘甜只覺得心里一片冰涼。
“你帶我到這,做什么?”
“沒有人來過這兒,除了你和我。”拉著甘甜的手上前,何子墨拿出鑰匙,打開別墅的房門。
屋子里的家具是嶄新的,地面上干干凈凈,一塵不染??蛷d里的布局也是和五年前沒有多大區(qū)別,仿佛這五年來沒有被動過一般。
往事浮現(xiàn)在眼前,甘甜記起她在二十歲生日那天如何任性地要何子墨陪她,明明酒量不行,卻是因為知道何子墨大概有了女友后使勁地灌醉自己,借著酒瘋表了白。后來發(fā)生了什么她不記得了,只是早上醒來后,發(fā)現(xiàn)她不著一物地躺在這間別墅的臥室的床上,全身酸痛。
發(fā)生了什么,甘甜清楚,只是她不后悔?,F(xiàn)在想想,或許那時的她太過于年輕任性,認準了一個人便不愿意放手?;蛟S何子墨只是把她當成妹妹,或許他接受她只是為了對她負責。所以在發(fā)生了后來一系列變故時,他才會那樣絕情。
“在想什么?”
甘甜發(fā)呆時,感到腰上一緊,何子墨摟住了她,輕咬著她的耳垂。
“何子墨,如果你想羞辱我,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遍]上了眼睛,甘甜想要關閉記憶的閘門。只是往事就像洪水一般,沖破了閘門,襲向了她。
發(fā)生過關系,何子墨承諾了會對她負責,那段時間,他們似乎真的像男女朋友一般相處。她瞞著父親,搬出了學校,與何子墨住在了一起。如果不是這樣,怕她也不會懷上甘景睿。
要是沒有后來的變故,她與何子墨之間會不會又是一番光景。甘甜沒有去想,也不愿意去想。
該來的,總歸是要來,躲也躲不過。
甘甜的話讓何子墨身子一震,掰過甘甜的身子,讓她面對著他。雙手捧住甘甜的臉龐,抬起,何子墨盯著甘甜。
細細地打探著甘甜,何子墨發(fā)現(xiàn)甘甜看上去是那樣憔悴,和五年前相比,她瘦了許多,顴骨有些突出,整個人更是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一般。目光落在甘甜那剪短的頭發(fā)上,何子墨眸色有些深沉:“你不是一直喜歡長發(fā)的嗎?”
被何子墨這樣近距離地看著,甘甜感到一陣不舒服。使勁地推開何子墨,甘甜后退了幾步:“何子墨,你何必明知故問。過去喜歡上你,是我錯了。現(xiàn)在,我不要再喜歡你了,你也不要再來糾纏我了,行不行!”
何子墨拳緊了手,用幾乎殘忍的聲音說道:“如果你想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那么,抱歉。而且,我希望你可以住在這。”
甘甜瞪大了眼睛看著何子墨,冷聲說道:“你想囚禁我?何子墨,你憑什么干涉我的事!”
上前一步,甘甜推開了何子墨,剛要向門口走去,卻是被何子墨攔住。
“留在這,我會給你一個答案?!?br/>
“我不需要?!币蛔忠痪涞模侍鹫f著,“何子墨,我早就說過了,我不是你一個人的,放著好好的未婚妻不要,你要我?”
打定了主意要刺激何子墨一般,甘甜繼續(xù)說道:“五年來,和我發(fā)生過關系的男人也不少,何子墨,你就不嫌棄嗎?”
“夠了?!焙巫幽珦P起了手,抬起,卻是頓在了半空中。
甘甜毫不畏懼地迎上何子墨的視線,冷笑著:“你還要再打我?打啊,打死我,我們之間一了百了?!?br/>
慢慢的,何子墨放下手,深邃的目光盯著甘甜,忽然間伸手拉住了甘甜,用力一扯,將她推到了沙發(fā)上。
甘甜想要起身,何子墨龐大的身軀已經壓了下來。在何子墨的眼眸里,甘甜看到了熟悉的小火苗子,慌了神,手抵在何子墨的胸膛上,使勁地想要推開他。
甘甜的那點力氣在何子墨眼里不足為道,輕而易舉地就制止了她。
甘甜越是驚慌,何子墨越是憤怒,重重地吻住了甘甜,手也不規(guī)則起來。
何子墨的瘋狂讓甘甜感到了害怕,身上忽然感到一陣涼意,甘甜這才發(fā)現(xiàn)身上已經衣不遮體,掙扎得更是厲害。
按住甘甜的雙手,何子墨冰冷的眼眸里帶著一絲灼熱,俯下身子,唇幾乎是挨著甘甜的:“真的有過別的男人?”
害怕何子墨會在一怒之下侵犯了她,甘甜搖了搖頭。
“沒有騙我?他呢?碰過你嗎?”
“說了,你會放過我嗎?”所有的倔強在這一刻瓦解,甘甜有些懼意地看著何子墨。
唇揚起,何子墨微微直起身子,修長的手指抬起甘甜的下巴:“看你的答案了,我是否滿意?!?br/>
“沒有?!毖蹨I在甘甜的眼眶里凝聚,幾分委屈的,甘甜說道,“沒有其他人?!?br/>
“是嗎?”打探著甘甜的目光帶著幾分狐疑之色,何子墨慢聲說道。
“嗯?!?br/>
何子墨點點頭:“我會自己找到答案?!?br/>
……
被如狂風暴雨一般地掠奪后,甘甜全身無力地躺在那兒,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要不要去洗個澡?”
聽到身邊的聲音,不顧身子的酸痛,甘甜猛地坐了起來,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何子墨臉上。
“何子墨,現(xiàn)在你滿意了嗎?”
看著一臉憤怒的甘甜,何子墨揚起了唇:“現(xiàn)在我可以確定,他沒有碰過你?!?br/>
“那我可以走了嗎?”
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甘甜一件件地套回身上。
扣好最后一??圩訒r,甘甜的手腕被人握住。
沒有抬頭去看何子墨,甘甜冷冷說道:“何子墨,不該發(fā)生的事已經發(fā)生了,你還要怎樣?是不是你以為這樣,秦峰就會不要我了?何子墨,就算我不嫁秦峰,我也不會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