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再入鬼界(中)
“鄙人劉宇,現(xiàn)任國安局第九處特別行動組組長?!蹦贻p人坐在沙發(fā)上對冷謙自我介紹著,態(tài)度不卑不亢,并沒有因為冷謙的金錢和地位而表現(xiàn)出任何不同。
說起國安局第九處,冷謙還是知道一些的,這第九處雖然隱秘,但那也只是對普通人而言,對于他這樣級別的富豪,而且還是有意打聽這類消息的富豪來說,國家是沒有多少事能夠瞞過的。
事實上,自從冷謙被江霖雨所救后,就非常留意一類特殊人群的消息,而這第九處恰好是在三年前成立的,而其大多數(shù)成員更是他所關注的那一類人。
別人或許不了解,但他卻是曾經(jīng)在海中親眼見到,那些只在神話傳說中才出現(xiàn)神仙中人,聯(lián)手壓制海嘯時的情景的。
“??!久仰久仰!想不到些許小事竟然將九處的同志們都給驚動了,為了我這老朽之人勞動諸位大駕光臨,實在是過意不去,過意不去啊?!闭f到最后,冷謙臉上竟然真的浮現(xiàn)出無比慚愧的表情,只是這慚愧的表情是怎么看怎么感覺有些假。
“久仰?”劉宇一陣郁悶,對著冷謙暗暗腹誹:“你久仰誰?第九處還是我?久仰第九處那根本不可能,第九處可是真正的絕密存在,就算是那些已有弟子加入第九處的門派,也只有他們門派中的長輩才被獲準知道第九處的消息,你又憑什么久仰。至于久仰我,哼哼,那也得我相信才行啊!這人也還真是,居然連個客氣話也說的如此不倫不類?!?br/>
劉宇自然不知道冷謙其實是真的對第九處“久仰”已久了。隨后,他看見冷謙臉上的慚愧表情,更加的郁悶了,不住的暗暗搖頭,“這表情也未免有些太假了吧,哪里有一絲一毫的慚愧之意?!?br/>
想,雖然是這樣想的,但劉宇也一樣假假的說道:“哪里,哪里,冷總回國投資,為國家經(jīng)濟建設,為祖國騰飛那都是作出了突出貢獻的。國家既然知道冷總府上出事,把我們派來處理,實在是應該的,倒是冷總說這話未免太客氣了?!?br/>
兩人一陣你來我往的客套話說著,倒是絲毫不曾在意自己身后跟的人。冷嘉偉還沉寂在喪師的悲痛之中,對任何事都沒有什么反應,只是在剛見到劉宇時看了對方一眼而已,而方季中卻是早已哈欠連連,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至于跟隨在劉宇而來的特別行動組人員,此時卻都是兩眼望向天花板,可有可無的聽著二人沒有任何意義的對話。
“其實倒也沒有什么大事,就是我兒子突然回來了,想要嚇一嚇他,所以才演了這么一出。想必你們也知道,我這兒子從小不聽話啊,多年未曾回來,如今肯回來了,自然少不得要教訓一下,倒是沒想到當時沒有交代清楚,驚動了諸位,使大家白跑了一躺,慚愧,實在慚愧。”冷謙語氣自然,豪不做作,說的跟真的似的。
“哈哈,原來如此,人之常情,這也是人之常情么,沒事就好,在此還要恭喜你們父子團聚了。”劉宇依然是陪著冷謙打著哈哈,“既然沒什么事,我們就先告退了,不妨礙你們父子好好聊聊?!?br/>
劉宇出了騰龍山莊后,立馬變了臉色,其他跟隨他的人,都不知到底是什么原因,還以為是受了冷遇,才會如此,于是紛紛勸道:“組長也別在意,雖然上面讓我們來看看,但也沒說什么具體任務,如今豈不是省事多了?!?br/>
“省事,想的倒好,恐怕麻煩才剛剛開始?!眲⒂钷D頭看了一眼說話之人,“這處龍騰山莊處處透著詭異,我分明在里面感應到妖魔氣息,可又無法把握來源。”
劉宇的話自然無人不信,這不僅是因為劉宇此時代表的是整個昆侖派,更因為他本身雖然修行時間不長,但卻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了筑基,并一舉跨入了引氣中期。他們雖然都是各派精英,在各自門派中算是資質超凡,但是若與劉宇一比,卻也只能算是普通,在他們之中,修行時間最短的也已有三、四十年,但修為最高的不過只是剛剛達到引氣后期而已。
“那如今我們該如何行事,總不能就這么回去吧?”先前說話之人又問道。
“不回去還能怎么樣?以我等目前的實力即使留在這里,也根本就做不了什么,我想,你們也該看出來了吧,冷謙的兒子冷嘉偉也是我們修道界之人,雖然暫時看不出到底是哪一派的,但其修為在我等之上應該是毫無疑問的?!眲⒂钫f著目光逐一在眾人臉上掃過,隨后又道:“現(xiàn)在看來,不如先回去向上面報告,然后再看上面怎么安排吧?!?br/>
“嘉偉,本來你多年不曾回家,我也不想你一來便說你什么,然而,你剛才的表現(xiàn)卻是讓失望透頂,你連來得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就要出招試探,可知如此行為極易招惹麻煩。”劉宇剛走不久,冷謙開始教訓起冷嘉偉。
看著冷嘉偉對自己說的話,毫不在意的表情,冷謙心中更怒,“也許剛才那些人修為不入你眼,但你可知道,他們那些人無一不是名門大派弟子,都是輕易招惹不得的,尤其是那為首之人更是當今修道界大派昆侖弟子。我知道你剛剛失去師傅,心里不痛快,但你絕對不能因此而遷怒別人,剛才你想出手試探,若不是為父攔著,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與他們結仇了,你需要知道,即使我們不怕他們,但也完全沒有必要得罪他們?!?br/>
“父親大人,我實在想不明白,你身為修道之人的事兒,為什么要瞞著自己的兒子,還裝出一副對仙道完全不信的樣子,千方百計的來阻止我?!崩浼蝹ネ瑯訉ψ约旱母赣H感到有些不滿,認為自己的父親欺騙了自己。
“我根本沒有騙過你,說出來也許不會有人相信,其實為父學道,至今也不過三、五天的時間,而且,就在幾天前,為父還是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對于這一點,你可以問你季中叔?!闭f道此處,冷謙便將眼光放到了躺在沙發(fā)上裝睡的方季中身上,直到方季中對著冷嘉偉點了點頭,冷謙才又感慨的說道:“說來,連為父都自以為是在夢中,只不過短短幾日功夫,竟然可以使我如脫胎換骨一般,想來大概仙人手段也不過如此了?!?br/>
冷嘉偉聽到父親所說,起先還不相信,但想到父親實在沒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欺騙自己,不由的大吃一驚,他父親或許不知,但他卻是清楚的知道,即使是真正的仙人只怕也沒有如此手段和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