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萬里,無天城的上空時有飛鳥掠過,想是去南域過冬的鳥兒都已經(jīng)回來了,它們歡唱著,絲毫不知道人間的苦楚。
生死存亡之際,楊不凡忽然身子一怔,耳邊似有一道驚雷炸響!
這種種口訣竟然是煉氣口訣,忽覺丹田內(nèi)如火蒸燒,一股強勁的靈氣自氣海涌出,不停的像身體各處迸發(fā),渾身筋絡(luò)似乎均被溫水流過。須臾,鼻血立止,創(chuàng)傷不痛,從未感受過自己竟有一副如此健壯的身子。
那迅疾的一鞭,在此時看來,卻似變慢了的,只是已然欺近身來,躲是躲不過了,只得任由那一鞭抽在臉上。
“啪!”
一聲鞭響,楊不凡右手赫然抓住了長鞭。
只見他側(cè)身一閃,猛然欺近了朱二公子,氣息一凝,體內(nèi)氣息不再四處流竄,耳朵的聽力都增強了數(shù)倍,遠(yuǎn)處那些人的議論之聲,鳥兒的歡唱,居然盡收耳底。
這是一種對任何事都胸有成竹的感覺!
朱二公子渾沒料到,這少年還能接住這一鞭,正欲遞招過去卻已來不及。
楊不凡側(cè)步一跨,雙掌推來,勢如急風(fēng),猛然而至,朱二公子此時已是洞門大開,招架不住,硬生生被這一掌打在胸口,倒飛出三丈外,大叫了一聲便吐血身亡。
頃刻之間,便見了閻王。
眾人直到此時都還以為朱二公子乃是穩(wěn)贏不輸,不料一個轉(zhuǎn)眼,他連命都丟了去,那黑狼不停的擦著雙眼,直道是大白天見活鬼了。
李鳳兒已嚇得花容失色。吳坤卻在一旁神色古怪,不知所想。
那朱永威瞪著雙眼,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那少年的靈氣來得太突然,仿佛忽然之間換了個人一般,他還不及相救,這二兒子又命喪黃泉。
一息之后,已然怒不可遏,雙眼驟紅,似要噴出火來!。
本來他與楊不凡相隔有數(shù)丈之遙,但見他袖袍一甩,大喝一聲,竟然兩步就跨了過來。
朱永威盛怒之下,單掌一抬,風(fēng)聲四起。楊不凡大驚失色,就在這一驚之下,體內(nèi)的靈氣難以凝聚,已然盡數(shù)散去,雙腿也軟了下來,眼看已經(jīng)無法逃脫這一掌。
茫然失措間,忽然一道倩影閃在了身前,一掌揮出,接下了朱永威的掌法。
雙掌相對,掌風(fēng)所到之處無不塵土飛揚,樹上的鳥兒也仿佛受到了驚嚇,各自飛散。
接掌的人不是李鳳兒又是誰?
她嘴角有鮮血流出,那朱永威卻是毫發(fā)無傷,二人武功的差距,由此可窺。這一掌若是拍到了楊不凡身上,那便是閻王爺親自上門,想不死,都不行了!
李鳳兒也不回頭,撿起適才落在地上的大刀,大喊道:“小乞丐快走!”
楊不凡哼了一聲,忽覺身上的傷口比適才更加疼痛,于是咬著牙站起來道:“我自然要走,又何必你來多管閑事!”
朱永威面無表情,干笑兩聲對李鳳兒道:“你救了他,他還怪你多管閑事!偏偏今日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說罷,一個側(cè)身去抓楊不凡,李鳳兒揮刀而至,朱永威只好轉(zhuǎn)身擋駕,楊不凡見李鳳兒還要分心保護(hù)自己,心道,我何必再此多惹麻煩,這些人的恩怨本就與我毫無關(guān)系,一念至此,轉(zhuǎn)頭便跑。
朱永威大喝道:“給我攔住他!”
朱家數(shù)百人傾巢而出,追向楊不凡,殺子之仇,如何不恨!
吳坤也突然大喝一聲,部給我上??!
兩幫人轉(zhuǎn)眼又拼在了一起,喊聲震天,這等陣仗,在那太平的景城是極為少見。街道上唯獨剩下黑狼幫的人馬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朱李二人均是無天城里頂尖高手,二人相斗甚是激烈,奈何李鳳兒始終是輸朱永威一籌,數(shù)十招下來,李鳳兒已是招招遇險,那朱永威武功甚高,眼看他一掌打來,李鳳兒已是無力招架,忽然一道身影躥到了她身前,替她接下了一掌。
二掌相碰,一聲悶響,靈氣亂躥,狂風(fēng)驟舞。
李鳳兒從那人背后瞧去,見這身影竟十分熟悉,不禁失聲道“師……師父?”
這人一掌便將朱永威打了退去,朱永威心道此人武功不在自己之下,當(dāng)下凝神聚氣,卻不出招。李鳳兒再也支撐不住身子,倒下身來,那人轉(zhuǎn)身來扶,李鳳兒這才看清,神情也變得更加驚訝,眼前這人竟是吳坤!
李鳳兒一陣陣驚愕,以往每次與師父見面時,師父總是黑布蒙面,直至今日他方才明白過來,自己的師父一直在做自己手下。
吳坤抱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中州凡人傳》 離開無天城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中州凡人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