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羅暢回了學校,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埃爾森,然后向他道歉:“對不起,昨天有人纏著我,所以意外之下就爽約了,我們可以另約一個時間嗎?”
埃爾森看著羅暢,沒有說話。雅文8`=-.=y-a=
“我看到昨天的房間有人進入過的痕跡,你應該看到了昨天的那些東西了吧?”羅暢真摯的看著埃爾森,“那些東西都是我親手做的,我想要專門為你做一頓飯,讓你嘗嘗我的廚藝。”
埃爾森看著羅暢,他的容貌明明看著那么冰冷,卻因為真誠而溫和的神色柔和了棱角。
就算知道這個人身上可能會有古怪,但是看到他的樣子,聽到他溫柔的邀請自己,知道他為自己一人做了飯菜后,就感覺還是無法拒絕他啊。
埃爾森微微點了點頭。
羅暢露出一個笑容:“太好了,這次我會做得比上次更好?!?br/>
埃爾森看著他臉上溫暖到可以融化冰雪的微笑,側了側頭,像是他這樣的人,為什么會對自己露出這樣的笑容,而且毫無保留地對自己好呢?
——真想知道他隱藏在這笑容背后的秘密啊,想要讓他的一切都毫無保留的呈現(xiàn)在自己面前。
羅暢不知道埃爾森在想些什么,他只是見埃爾森答應了他的邀約,就覺得埃爾森好像并不是很在意昨晚的事情,于是松了口氣,然后他就按照之前的慣例,不再打擾埃爾森,道別之后就離開了。
羅暢上完該上的課之后,又去練了一會兒廚藝,直到半夜才回到宿舍。
他打開宿舍的燈,就看見一個人正坐在他的床上,血一樣鮮紅明艷的頭發(fā),綠寶石一樣剔透的眼眸,羊脂一樣細膩白皙的肌膚,正是昨天晚上糾纏他的貝芙麗。
“不是說好了嗎,昨晚陪了你這事就算完了。”羅暢難得的對一個長相姣好的妹子有點不耐煩。
貝芙麗專注地看著他,眼底深處的狂熱和癡迷讓羅暢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_雅﹎文8﹍﹍﹏=-=.
“可是在你身邊待過之后,就更舍不得離開你了呢?!?br/>
聽到這話,羅暢沒有說話,直接過去提起貝芙麗的后衣領,拎小貓一樣把她扔到了門外。
羅暢的力道把握的很好,雖然將貝芙麗扔了出去,但實際上卻是不痛不癢,因此貝芙麗就算被扔到門外也仍舊不死心,她覺得羅暢對自己這么心軟,那么自己肯定還有機會,所以雙眼發(fā)亮的看著羅暢緊閉的房門。
羅暢覺得自己這樣做已經(jīng)夠絕情了,認為貝芙麗應該能感受到自己的拒絕,于是也就不再理會貝芙麗。
過了一段時間之后,羅暢準備好了飯菜,又請埃爾森來吃了一次。
羅暢感覺自己做的飯菜似乎還挺合埃爾森胃口的,埃爾森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卻非常給面子的將食物吃了個精光,羅暢覺得這已經(jīng)是最大的表揚了。
羅暢發(fā)現(xiàn)自己的勞動成果被人肯定的感覺還不賴。
于是這頓飯也算是賓主盡歡。
又過了一段時間之后,學校的組織了一場活動,由高一級的學長帶領剛入學的新生去山谷里面采集指定的植物。
因為這次這個活動基本上是帶著一點玩樂性質(zhì)的,所以校方也就沒有排出組隊名單,而是要求學長和新生們自由組隊,只要保證每一個隊伍里面既有學長又有新生就可以了。
羅暢自是不用說,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埃爾森,和他一組隊。
而與此同時羅暢還收到了好多人的組隊邀請,不論是同級生還是學長們都給他發(fā)了組隊邀請。
羅暢收到這些邀請之后,就問埃爾森想不想選兩個人加到隊伍里面,人數(shù)多一點的話他們采集植物應該會更有優(yōu)勢。
埃爾森卻是毫不猶豫的就搖頭拒絕了。
于是羅暢也就不再提這件事情,回絕了所有人的邀請,然后和埃爾森兩人一起參加了這次活動。
兩人到了活動的目的地之后,根據(jù)需要采集的植物的習性開始找對應的環(huán)境,以便能更加高效地收集植物。
因為埃爾森對于這種事情很有經(jīng)驗,所以他們采集植物的進度還算快。
在這個過程中,羅暢趁機刷了一發(fā)好感,他看著埃爾森微笑,眼睛無比明亮:“你真厲害,認識這么多植物?!?br/>
埃爾森微微側頭不看羅暢,點了點頭,沒什么動容的樣子,繼續(xù)采集著面前的植物。
羅暢看著埃爾森面無表情的側臉,雖然感覺已經(jīng)對于刷好感失敗的事情都快麻木了,但是還是卻還是難免有點小失望。
——埃爾森怎么能讓他所有刷好感的技巧都完美的失敗。
羅暢在內(nèi)心嘆了一口氣,開始思考自己的攻略方式是不是錯了。
就在這時,他們的周圍突然出現(xiàn)了一群人。
羅暢看著將他們包圍著,明顯來者不善的一群人,微微瞇眼,并不感覺意外。
他之前就感覺到周圍一直有一群人在跟著他和埃爾森,目的不明,不過他卻沒有太在意,因為以他的實力而言,這些人完全不足為懼。
而且如果這些人居心叵測的話,對于他而言反而是一件好事——他覺得埃爾森現(xiàn)在就像是塊頑固不化的石頭一樣,讓他根本找不到機會破開埃爾森的心防。
他已經(jīng)想好了,如果這些人出來攻擊他們的話,他就假裝不敵,然后再做出為保護埃爾森受傷的樣子,他就不信這樣還不能讓埃爾森動容。
“你們是誰?”羅暢做出戒備的樣子,擋在埃爾森身前。
“我們的目的是埃爾森,無意傷你,請讓開?!鳖I頭的人這樣說,冷冷看著埃爾森,目光如刀。
羅暢心想這就是刷好感的好機會啊,表面上做出一副堅定的樣子,對著領頭的人冷聲說:“你們想要傷害埃爾森,除非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這句臺詞簡直帥爆了,絕逼刷好感利器。
羅暢這樣想著,偷瞄了一眼被他護著的埃爾森,想看看埃爾森是個什么反應,卻發(fā)現(xiàn)埃爾森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看也沒看他一眼,只是冷冷的盯著包圍著他們的這群人。
……羅暢仿佛聽見了心碎的聲音,這么帥的臺詞都沒一點感覺,他真的要對攻略埃爾森這件事絕望了。
聽了羅暢的話,領頭的人使了個眼色之后,那些人就全部攻了上來。
這些人兵分兩路,一部分人圍攻埃爾森,另外一部分人則圍住了羅暢。
圍攻埃爾森的這些人攻擊凌厲,招招狠辣,一副致人與死地的架勢,而圍住羅暢的這些人攻擊卻很和緩,甚至每招都有留手,顯然是不想傷害羅暢,只想將他和埃爾森分開。
羅暢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過厲害,所以沒有傷害圍著他的這些人,只是尋隙脫離了這些人的包圍圈,然后殺入了圍著埃爾森的重圍,站到了埃爾森身邊。
為了顯得自己盡力了,羅暢故意讓那些攻擊他的人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傷口,這些傷口其實不過是皮肉傷罷了,但是卻是鮮血淋漓的,看著很是猙獰。
羅暢捂著自己的傷口,看著埃爾森說:“你快走,這里有我擋著。”
埃爾森看著羅暢的傷口,眼神突然閃動了一下,他魔怔了一般伸出手,想要碰觸羅暢,但是在最后一刻卻恍惚回神,收回了手。
羅暢有點奇怪埃爾森的動作,但是卻沒放在心上,他專注著按自己的劇本演戲,做出一副決絕的樣子,眼神復雜卻堅定的推了埃爾森一把,然后說:“快走!”
埃爾森怔怔的后退了兩步,眉頭緊皺,目光呆滯,似乎還沒回過神來。
眼看著周圍的人就要趁機攻擊埃爾森,羅暢連忙擋在了埃爾森身前,為他擋下了攻擊,自己的身上卻又添兩道傷口。
羅暢做出焦急的樣子,搖了搖埃爾森:“你快走??!”
埃爾森看著羅暢被鮮血染紅的白裙,瞳孔緊縮,好像終于回神一樣,他伸手一攬,將羅暢護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直面這群人,說:“我來就好?!?br/>
羅暢心說這怎么行,我還要刷你的好感度呢,于是又擋在了埃爾森的身前,說:“這里有我一個人就夠了,你快走?!?br/>
埃爾森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和羅暢背靠著背,開始攻擊面前的敵人。
羅暢看了埃爾森一眼,心想你這樣我還怎么體現(xiàn)出我對你的的奮不顧身,我還怎么刷好感度?
他并不愿意和埃爾森并肩作戰(zhàn),為了刷好感度,他獨自一人將埃爾森護得密不透風,盡量將敵人的攻勢都引到了自己這邊。
然后趁機讓自己的身上又多了幾道傷口。
隨著打斗,他們漸漸向著懸崖邊移動。
這個地形是這些攻擊的人早就看好了的,所以當看到羅暢和埃爾森二人移到了懸崖邊之后,領頭的人看準時機對著埃爾森就是一擊,想要將埃爾森擊落懸崖。
羅暢察覺到了領頭人的意圖,連忙以身相擋,擋住了這記攻擊,而他的身體也忍不住向著懸崖下跌去。
埃爾森眼睜睜的看著羅暢一身染血的白裙在空中飄逸,在攻擊的力道之下,他的身體緩緩向著懸崖下跌去。
這樣的場景如此熟悉,如此絕望……
埃爾森死死盯著羅暢,目眥欲裂,他的腦海深處炸裂一般的疼痛,似乎有什么東西沖破了壓制,一瞬間充斥了他的腦海。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