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陌?名字倒是不錯。斯年看了一眼,這小家伙卻主動上來跟他招呼,一點都不生分。
“嗨,你好,我聽我老爸常提起你,獨臂大俠?!?br/>
“哦,”算是打過招呼。
斯年并沒有跟她聊天的意思。他關(guān)心的是這一老一少的安全。
隨即轉(zhuǎn)身對著那一大群巨型赤金獺說道,
“你們回去吧,這是我的一個朋友,今天的事到此為止?!?br/>
“嘿,嘿,你誰呀,什么就到此為止,你把自己當(dāng)大神了吧?”一只巨型赤金獺不屑地說,
“我是香格里軍營的千夫長,現(xiàn)專門負(fù)責(zé)維護(hù)香格里地區(qū)的秩序,各幫派獸界不準(zhǔn)在香格里100公里之內(nèi)制造事端,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輕則關(guān)押,重則格殺?!?br/>
斯年沉聲說道,
“呵,呵,還千夫長,你就是萬夫長又如何?你管得了我們赤金獺?”
說完這名赤金獺就要向斯年撲過來。
“你是什么東西,敢向我挑戰(zhàn)?你找死。”
斯年睥睨一眼,沉聲一聲低吼,
“死”,
只聽,“噗”的一聲,一根小木棍就沒入這只赤金獺的眉心,鮮紅的血沽沽流出,剛才還囂張鮮活的赤金獺“嘭”的一下就倒地不起。
周圍旁觀者全都是一臉驚愕的表情。
為首的滿頭銀白的赤金獺,看得真真切切,它親眼看見地上一根一寸來長的小木棍,瞬間就飛了起來,閃電般就射向了這只赤金獺的眉心。
身形不動就殺人于無形,這種神秘詭異的超級殺技極其罕見,它一下就知道今天碰到頂尖高手了,自己再修煉千年恐怕也無法望其項背。
再不跑估計連骨頭渣子都不可能留下。這小小千夫長太可怕了。想到這里,
滿頭銀白的赤金獺急忙伸手向斯年行了個禮,
“小的眼拙,不知高人在此,多有得罪,小的這就帶手下回洞府,百年之內(nèi)絕不出來?!?br/>
看到剛才還瘋狂追殺他們的赤金獺,一溜煙就消失不見,白陌一陣大喜,
“斯年大哥哥,你太厲害了,快告訴我,你是用什么魔法打敗它們的,快教教我唄?!毙“啄罢f話間就粘過來,拉著斯年的手不放,吵著就要學(xué)藝。
“陌陌,別鬧了,一邊玩去,我和斯年少俠還有正事要談呢?!卑做掱L王一把扯開像橡皮糖一樣粘住斯年的陌陌。
“少俠,怎么,幾個月不見,你居然就當(dāng)上了千夫長了,修為也精進(jìn)啊,不錯,英雄出少年,我沒看錯人?!卑做掱L王興奮地說道,好像斯年的成長比什么都重要。
當(dāng)時在天庭湖,白鰭鯨王將千年鎮(zhèn)宮之寶,“六角龍魚”贈與斯年的時候,唯一的要求就是,能將白鰭鯨的后代子孫照佛一二。
其實當(dāng)時它心里就打好了算盤,就是想將自己的掌上明珠--小女兒陌陌,托付給這位有前途的少年。
“少俠,這一別就是幾個月,時間過得可真快呀,你怎么還從軍了呢?”
白鰭鯨王好奇地問。
“這個一言難盡,待以后有時間跟您慢慢道來,現(xiàn)在急需要做的,就是你們要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各界的異獸與大能都將匯聚于此,這里會越來越危險?!彼鼓暾f出了實情。
正說話間,又有幾頭3米多長的狼骨紫晶野豬經(jīng)過,它們看都不看對象,上來就用那一米多長的巨型獠牙一陣亂刺,斯年立馬手心結(jié)火,當(dāng)即將領(lǐng)頭那只紫晶野豬轟殺,接著放出靈靈,把剩下的交給它去收拾。
好長時間沒有打架,靈靈早已悶得發(fā)慌了,這幾頭狼骨紫晶野豬,碰到了靈靈這好戰(zhàn)的斗士,算它們倒了大霉了。
靈靈“嗷”的一聲嚎叫,縱身一躍就像餓虎一樣撲向了那幾頭野豬。
野豬們本來看見幾個人類模樣的,就想順便殺幾人練練手,沒想這小小人類竟然如此厲害,一出手就將小頭領(lǐng)轟殺了。
還放出了更為恐怖的五級靈獸,別說打了,它們這些二三級的異獸,聞到五級靈獸的恐怖氣息,就已經(jīng)全身發(fā)抖了。
靈靈毫不費力地,就把剩下的七八頭狼骨紫晶野豬拍死當(dāng)場,瞬間結(jié)束戰(zhàn)斗。靈靈意尤未盡,不斷地跑向更遠(yuǎn)的地方,看看還有沒有敵手。
就斯年和靈靈這看似簡單的兩下子,就把這倆父女就看呆了,白鰭鯨王驚奇地是斯年居然能結(jié)真火了,這一招殺著它修煉了近千年都還不會。
陌陌則被小靈靈的帥氣給吸引住了,斯年大哥哥,竟然有這么可愛又帥氣的靈獸,太好了。
“斯年大哥哥,我要跟它玩?!卑啄跋衩藁ㄌ撬频挠终成蟻砹?。
“好吧,靈靈回來,帶著陌陌去玩吧?!彼鼓暌魂嚨秃?,
很快,這兩個小調(diào)皮就瘋鬧在一起了。
望著活潑可愛的陌陌,白鰭鯨王要對斯年提一件重要的事情了。
不知斯年可否還記得他對自己許下的重重的承諾,要把白鰭鯨一系,當(dāng)作自己的家人一樣來看待。
“斯年少俠,老朽有一事相求。”
“鯨王有事盡管開口,不要客氣?!彼鼓昊貞?yīng)道
“少俠,你看,我已是日暮西山,小女陌陌又年幼無知,今后還有望少俠多多照佛。”白鰭鯨王想表述得盡量含蓄一點。
“鯨王放心,斯年當(dāng)時在天庭湖就已經(jīng)承諾,要把白鰭鯨一系當(dāng)作自己的家人一樣來看待,我不會忘記的?!彼鼓赅嵵氐卣f道。
“少俠真是好記性呀,那我就不客氣了,我那白鰭鯨宮和小女就正式托付于你了啊,”白鰭鯨王定定地看向斯年,然后,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陌陌,我會像家人一樣來看待,至于白鰭鯨宮我真的受之不起?!彼鼓暾?。
“好了,這個以后再說吧,陌陌有你調(diào)教我就放心了?!卑做掱L王說完長吁一口氣,它有一種如釋重負(fù)的感覺。
“嗷……”
正在倆人說話間,不遠(yuǎn)處的靈靈卻傳來了警惕的嘶吼。
只見靈靈對一群正往這里急馳的人群,展開了進(jìn)攻的架勢。
“白鰭鯨王,白鰭鯨王,你還好吧,我們終于找到你們了。”一位領(lǐng)頭的中年男子邊走邊向白鰭鯨王喊道。
“噢,原來是分會長,我沒事,我碰到老朋友了。”白鰭鯨王大聲回應(yīng)道。
斯年轉(zhuǎn)身回頭看向來人。
“恩人,大恩人,怎么是您?”來人一把抓住斯年,就要下跪施行大禮。
“海元鯪先生,怎么會是您,這世界還真是挺奇妙的,到處都能碰到老朋友?!彼鼓暌贿叿銎鸷TN,一邊開心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