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瞅了瞅上官飛雪,身上的衣帶輕輕飄舞起來。
突然間,老者的眉梢微動,陡然間揮出雙拳直擊上官飛雪的頭部。
這是老者百獸拳中的一式“黑熊撼樹?!蓖o比,即便是一人粗細的大樹也能被他的雙拳擊得對穿。
上官飛雪見老者拳勢兇猛,身體向下一挫,閃身躲過,瞬間向后退了兩步,再抱劍而立。
“拳風(fēng)有力,但是速度稍慢?!鄙瞎亠w雪淡淡的說道。
“是嗎?”
老者冷笑一聲,身形再動,又是一招“金猴入林”,雙拳如雨般落向上官飛雪。
此時上官飛雪已經(jīng)完全被老者的拳雨所包圍,只見上官飛雪不慌不忙,向體向后退了半步,左手持劍,右手化掌左右撥擋起來。
老者連續(xù)兩次攻擊均被上官飛雪輕易化解,老者不禁微怒,連連向上官飛雪揮舞著拳頭,不斷的進攻著。
轉(zhuǎn)眼間老者已經(jīng)對上官飛雪打出了幾十招百獸拳,老者突然停了下來。
“閣下未免有些太瞧不起老夫了!”老者向上官飛雪冷冷的說道。
“此話怎講?”上官飛雪保持著一慣的微笑,向老者問道。
“老夫已經(jīng)攻了幾十招,但閣下卻只是閃躲,不見還手。這不是瞧不起老夫嗎?”老者冷冷的說道。
“我想尊駕是誤會了?!鄙瞎亠w雪淡淡的答道:“尊駕的拳法精秒,實屬高明??上В也]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拳腳功夫可以與你的這百獸拳相抗衡。”
“分明是狡辯。”老者仍是有些余氣未消,冷冷的對上官飛雪說道:“既然你沒和適合的拳腳功夫與我對敵,那就請用你的劍吧。我夫是不會計較的?!?br/>
“這可不行?!鄙瞎亠w雪搖了搖頭道:“我的劍法太強,你連一招都接不下來。你我本無深仇大恨,我可不想傷到你?!?br/>
“一招便能傷到我?閣下是在開玩笑嗎?”
老者自認能在暗影中排名二十三,已是常人所不能及,即便是江湖中的名宿,他也不會輕易放在眼中,更何況是上官飛雪這種初出茅廬的少年。想要一招便讓其受傷,簡直有些癡心妄想。
“我當(dāng)然沒有開玩笑?!鄙瞎亠w雪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要不,我們打個賭如何?”
“怎么賭?”老者問道。
“如果我能劍不出鞘,一招便傷到尊駕,你將您的這套百獸拳傳于我如何?”上官飛雪淡淡的向老者說道。
“大言不慚。劍不出鞘,便想傷我,即便暗影中排名前十的人也不曾與老夫這般說話?!崩险邞崙嵉恼f道。
“怎么樣?同意嗎?我若做到了,你便將百獸拳傳于我?”
上官飛雪之后以一再的激二十三,是因為他真的看上了二十三的那套百獸拳,上官飛雪相信,百獸拳的招式加上星辰大法的內(nèi)力,一定可是在武林中大放異彩。
“這個?”老者有些猶豫起來。
“不行就算了吧?!鄙瞎亠w雪淡淡的一笑道:“反正你的這個百獸拳也傷不到我。今天要不就這樣吧?!?br/>
“那怎么可以?”老者想了一下,向上官飛雪道:“如果你真的能夠一劍傷到我,我就將這百獸拳的拳譜借你看一夜,至于你能學(xué)成什么樣,就看你的本事了?!?br/>
二十三在上官飛雪的面前也耍了一個小聰明,在他的心中認為,如此高深的一套百獸拳,任誰也不會在一個晚上就能自學(xué)成才。
“一個晚上怎么能學(xué)會?”上官飛雪苦頭臉,搖了搖頭。
“我的底線便只是如果我要輸了,便給你看一個晚上,不能再讓了。再者說,你又不可能真的贏我。”老者自負的說道。
“要不這樣吧?如果閣下輸了,你將拳譜借我看一夜,同時你需要將此拳法完整的在我面前打一遍,如何?”上官飛雪嘆了口氣,搖著頭說道。
二十三聽上官飛雪這樣說,想了一下,終于還是點了點頭。
“就算看十遍又能怎樣!”二十三心中這樣想著。
“出招吧?!崩险呷褙炞⒌目聪蛏瞎亠w雪,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
當(dāng)上官飛雪將震天劍抽出劍鞘的時候,二十三隱隱的感覺有些后悔起來。他認出了震天劍,也聽說過震天劍的威力。
“紫焰狂舞”!
上官飛雪使出的是他的三式絕殺之一的紫焰狂舞。
上官飛雪知道,尋常的招式根本就不可能一劍將二十三這樣的高手擊傷,所以他保守的選擇了這一招絕殺。
潮濕而腥澀的海風(fēng)在上官飛雪雄厚內(nèi)力的引導(dǎo)下,圍繞著邀客亭外嗚嗚的作響。海風(fēng)中的水氣竟因急速的流動而形成了無數(shù)的細小冰粒。冰粒裹挾著震天劍,猶如萬馬奔騰般從天而降,落到二十三的身邊。
一切歸于平靜之后,只見上官飛雪將劍重新入鞘,笑盈盈的看著二十三。
再看二十三,面色蒼白的在那里喘著粗氣,身上的衣衫已然多出了幾個不洞,其中一處還向外滲出了血來。
“你輸了?!?br/>
“我輸了!”
老者從懷中拿出一本書,遞給上官飛雪:“說好的,你只能看一夜。明天一早,便要還我?!?br/>
“那當(dāng)然?!鄙瞎亠w雪笑著接過了拳譜,放入懷中,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你也不便再施展拳法,晚些時候吧,晚些時候,你再給我完完整整的打一遍百獸拳?!?br/>
“不用了,我再在就打給你看?!?br/>
二十三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當(dāng)下便打起了百獸拳。
……
一套拳下來,上官飛雪看得竟然有些如癡如醉。
“妙啊。果真是一套不凡的拳法!”上官飛雪贊嘆道。
“現(xiàn)在,整套拳法我已經(jīng)打完了?!倍戳搜凵瞎亠w雪淡淡的說道:“明天中午,蓬萊島上將會有船來這里,屆時你便可以上島了?!?br/>
“有一件事,我有些不明白,想請教一下尊駕?!鄙瞎亠w雪向二十三問道。
“什么事?”二十三警覺的反問道。
“之前邀我上島的那個女人是誰?”上官飛雪說道。
“你不知道?”
“不知道?!?。
見上官飛雪確實不知,二十三笑了笑,道:“既然她不想讓你知道,你就不用問了。到了島上,你自然就會知道了?!?br/>
二十三的回答,竟然相當(dāng)于什么都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