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偷來了設(shè)計底稿,拿到了衛(wèi)生間,準(zhǔn)備燒掉,毀滅證據(jù)。
現(xiàn)在的許晴心里放松了一些,她知道,只要自己把這份底稿燒掉,宋雨薇就沒有了什么證據(jù)證明有人偷換了她的稿子,這樣一來,如果宋雨薇不能在高層面前證明自己的清白,那么高層自然不會去考證事情的真假,一定會把她趕出公司。許晴的心里非常的得意,既保住了自己,又掰倒了現(xiàn)在的敵人。
就在許晴掏出事先準(zhǔn)備好的打火機(jī),準(zhǔn)備點燃稿子的時候,景兮和宋雨薇帶著幾個保安沖了進(jìn)來,許晴還沒來得及點火,就被當(dāng)場抓個現(xiàn)行。
許晴看到宋雨薇和景兮突然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遂將打火機(jī)藏在了背后,看到景兮和宋雨薇目光冰冷的看著自己,心里很慌,冒出了一頭冷汗。
“呵,原來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啊?”宋雨薇看到了許晴躡手躡腳的,手里拿著自己今天故意放在辦公室里的底稿,就百分之百確定了在她背后搞事情的人正是許晴,而這個許晴還是自己手下的一個人,平日里對她還不錯,沒想到現(xiàn)在還做出這等坑害自己的事情。
宋雨薇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她想到了這幾天自己因為這件事情被公司里的人冷嘲熱諷,而且自己的聲譽也造成了巨大的損失。并且還因為這件事,前幾天害的景兮動了胎氣,很是生氣,想沖上去給許晴一巴掌,可是景兮似乎看出了宋雨薇的心思。
“雨薇,你不用跟她廢話,就把她交給高層處理吧,還你一個清白?!本百怙@然是不想雨薇在這個時候做出什么沖動的行為。
許晴想要逃跑,顯然是不行,因為她的目光中注視到了景兮還帶來幾個保安堵著門口,而許晴聽到景兮他們要把自己送到高層會議上,心里開始雜亂無章,身子顫抖了一下。
如果自己偷換底稿陷害宋雨薇的這件事情被大家知道了,那么自己在這個圈子里以后都不會再有立足之地,所以千萬不能讓高層知道事情的真相。
“哎呦喂,這是干什么呀,景大總監(jiān)?!痹S晴故作鎮(zhèn)定,準(zhǔn)備和景兮宋雨薇兩人周旋一番。
“你自己干什么你心里沒點數(shù)嗎?”景兮還沒開口,宋雨薇就先聲奪人。
許晴看到宋雨薇對自己的態(tài)度十分不好,心中雖然很憤怒,但這個時候只能笑臉相迎。許晴想到,如果自己的事情被董事會知道了,自己不會有好結(jié)果,但是,如果自己不承認(rèn),景兮和宋雨薇最多的就是能指正自己手里拿了稿子,這一點并不足以把自己趕出公司,而之前自己偷換稿子的時候,監(jiān)控記錄已經(jīng)被自己抹掉。想到這里,許晴心中沒有了剛才的慌張,反而好像是擺出了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哎呦,宋大設(shè)計師,你不要這樣說話,可能我們之間有什么誤會,你們看到我手里拿的稿子了吧,其實我就是想和同事們多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你們說什么我真的不知道?!痹S晴死不承認(rèn),而且裝作對宋雨薇被陷害這件事一點不知道。
景兮和宋雨薇則是哈哈大笑了起來,覺得許晴竟然編造出這么荒唐的理由想掩飾自己。
許晴看到宋雨薇和景兮發(fā)出了這樣的笑聲,心里又驚了一下,難道他們有確切的證據(jù)?
不可能,不可能,許晴心里猜想,他們絕對拿不到自己的證據(jù)。
“你現(xiàn)在還打算編造這些謊言糊弄我們???”景兮看到許晴被抓現(xiàn)行還不承認(rèn),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仿佛像是在看笑話一樣看著眼前的許晴。
而宋雨薇這是兩手交叉放在胸前,似乎是在靜靜的看許晴表演。
“趕緊承認(rèn)了吧?”宋雨薇看到許晴還是繼續(xù)做作,很是不耐煩。
“你偷換底稿,陷害宋雨薇,是誰指使你做的?平日里大家同事一場,你竟然做出了這種事情”景兮看到許晴死不承認(rèn),不想跟她浪費時間和口水,直接道明。
許晴一聽,心里在想,他們也只是猜測是自己偷換了底稿,根本就沒有證據(jù)。
“你們說我偷換底稿,你們有證據(jù)嗎?沒有證據(jù)就不要瞎說。”許晴還故作生氣的放大了聲音,裝出了一副被冤枉的樣子。
許晴十分相信自己天衣無縫。
景兮聽到了許晴這樣說,冷笑了一聲。
“真的以為我們沒證據(jù)嗎”
“來,抬頭看!”景兮眼神中帶著戲虐的看著許晴,手指向了衛(wèi)生間門外的角落。
許晴朝著景兮手指的方向看去。
“這里怎么會多出一個攝像頭!”許晴心中嘆道,冷汗直冒。
看到攝像頭許晴已經(jīng)心虛了,因為在她的記憶中這里是沒有攝像頭的,所以今天許晴才會躲進(jìn)衛(wèi)生間里燒稿子,許晴現(xiàn)在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
“真以為我們治不了你嗎?真以為你自己做的事情很天衣無縫嗎?呵,我告訴你,今天我們就猜到你會來毀滅證據(jù),所以就在你可能去的地方安裝了無線攝像頭,你今天所有的行為都被記錄下來了,看你怎么樣狡辯?!彼斡贽币荒槡馍?。
許晴聽到了宋雨薇的話,徹底的不想再掙扎了,自己已經(jīng)逃不掉了,因為自己的罪行都已經(jīng)被記錄下來了。
現(xiàn)在證據(jù)都找到了,景兮讓許晴在明天的董事會上澄清宋雨薇的清白。
許晴聽到這,向景兮和宋雨薇求饒,知道一旦被高層知道,自己就丟掉了工作。
“你放過我吧,這件事并不是我想要做的,我只是受到了杜淺淺的指使,都是她安排我這么做的?!痹S晴哭著對景兮和宋雨薇求饒。
“呵,放過你,那這段時間她受到的委屈誰來還呢?”景兮沒好氣的呵斥著許晴,目光看向了宋雨薇。
宋雨薇和景兮奪走了許晴手上的稿子,轉(zhuǎn)身而去。
許晴一個人蹲倒在地,久久不起。
第二天,高層會議上,景兮帶著底稿和監(jiān)控視頻,展現(xiàn)在高層會議上,并解釋了事情的經(jīng)過,澄清了宋雨薇的清白。
高層知道了這件事情非常憤怒,將許晴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