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里少了一個楊佩佩,不過也是大團圓了,楊佩佩畢竟是警察,跟他們也談不攏,拉來吃飯,估計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我舉起酒杯來:“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在做的都是自己人,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們搞定了奎爺必須要慶祝,說什么也要走一個!”
幾人附和,都隨我拿起酒杯干了一杯。
我又自斟滿道:“但是我們不能走奎爺?shù)穆罚唧w該怎么走你們心里應(yīng)該清楚,我也不多說了,為我們美好的未來干一個!”
“好!老大,我知道你要退出江湖,但是你一輩子都我老大!”阿毛也起身跟我干了一杯子。
眾人喝罷,我又倒一杯酒:“這最后一杯就敬我自己,這一路走來了,吃的苦就不說了,還要三個老婆,也不算虧了,不過以后我想要過平淡的日子,大家祝我好運吧?!?br/>
酒桌上,我把自己想說的話,想做的事,都跟這群人說了,他們也說了說自己將來的計劃,基本都是準(zhǔn)備有自己的事業(yè),太過火的事盡量不占。
知道我要離開了,所以喝的特比多了,算是給我送行,阿毛還給我唱歌,那叫一個難聽,最后刀疤忍不了,搶過話筒,隨便唱了一首,就把我們都鎮(zhèn)住了,這小子不去做歌手真是可惜了。
他說他從小就有做歌手的夢想,只是家里窮,才去混黑的,他還說以后等有了錢,就自己投資個歌唱節(jié)目,自己做選手,給自己搬個獎。
一向不茍言笑、寡言少語的刀疤,居然還有這么個夢想,可真是人不可貌相。
最后我喝的爛醉,被三個老婆,抬回了別墅,我依稀聽到霜霜要喊孫曉柔一起回家,可是孫曉柔有些生氣的拒絕了,好像還罵了我一句。
也不知道是真生氣,還是吃醋了,她那么心高氣傲怎么可能跟我回家?
就算她再怎么喜歡我,估計也要三跪九叩她才會勉強做我老婆,可是我就不,我就喜歡這丫頭生氣倔強樣子,我都快愛上強上她的滋味了。
這晚,我可能真的是喝的太醉了,新來的時候也是在女人堆里的,三個女人穿的也亂七八糟的,也不知道誰穿的誰的胸罩,我身上還穿著雅芯的丁字褲,還好內(nèi)褲彈性夠好。
玩的真是太瘋了,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這個三個女人胡搞,不過我應(yīng)該是失身了,這三個狐貍精怎么可能放過我?就是我什么都不記得了,有點遺憾?。?br/>
今天我就要走了,霜霜也給我定好了機票,而雅芯和小蕓是準(zhǔn)備跟我一起回家,她們基本算是去跟我同居了,霜霜接管了韓家,就走不開了,只能待在南海。
我答應(yīng)她會經(jīng)常來看她,反正也很方便,她說她有點后悔接管韓家了,早知道讓韓少接管,她就給我雙宿雙飛了。
事已至此也只能發(fā)發(fā)牢騷,她也應(yīng)該有自己的事業(yè)的。
除非跟眼前的這些人道別,我還要去跟楊佩佩和趙影兒道個別,下午的飛機,也不能耽誤太久,我決定找去早回。
可是楊佩佩那邊我就不太敢去了,因為得罪了楊菲菲,但是我也是昏頭了,這會跟楊菲菲說這種話?她一定氣死了,我去見到估計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我就打了個電話把楊佩佩約出來,她一開始還說忙走不開,可聽說我要走了,還是趕來了,就在我們最熟悉的那件奶茶店。
我點了一杯她最喜歡的奶茶等她,她開的出來很急,穿著警服就來了,廳長的警服那是帥氣逼人,旁邊人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楊佩佩一瞪他們,這才快步,來到我身邊。
“怎么走的這么急???”
“嗯,事情辦完了,我也該回家看看了,我出來半年多了,爸媽也擔(dān)心?!蔽业?。
“那也是應(yīng)該,不過你還回來嗎?”
“當(dāng)然回來了,你在這,我老婆也在這,我怎么能不回來。”
“那你干脆在這里定居吧,反正給你有自己的事業(yè)了,省的來回跑麻煩。”
我點點頭,這倒是可以考慮,但是我還是要回家,再也怎么也要把父母安頓好,再來考慮別的事,而且還要找個實實在在的工作,可能不能再當(dāng)夜總會經(jīng)理了,煙花之地還是少去的好。
“你先回去吧,等你下次來的時候,我給你介紹個好工作,薪水高福利好,每年放好幾月的價?!睏钆迮逍Φ?。
“還有這么好的工作啊?是什么工作?”我好奇的問道。
“嘿嘿,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r/>
楊佩佩賣了個關(guān)子,我猜想八成是他老爸安排的文職什么的,捧個鐵飯碗屁事不用干的那種,那我可不愿意做,一來我不想過去做官了,雖然我以前是為了考公務(wù)員費盡心思,那也是為了有份穩(wěn)定的收入,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能養(yǎng)活自己了,官場上的那些,我不想去沾惹,還是找個自己喜歡的工作好。
二來我那多女人,哪里能當(dāng)官?一定會被第一個抓起來,什么私生活不檢點,有作風(fēng)問題之類的,那肯定會很頭疼,怎么會有我現(xiàn)在這么瀟灑。
我含糊其辭的答應(yīng)了楊佩佩,等她跟我說的時候,我自己去找個工作然后在搪塞過去。
“你把我姐姐怎么了?她那晚你放她鴿子之后就一直在哭,你是不是做什么傷她心了。”
“應(yīng)該是我吧,我狠狠的拒絕她了,還罵了她。”我心中有些自責(zé),可是嘴上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也太過分了吧,她好歹是我姐姐?。 ?br/>
“喂,楊佩佩你不要不長良心啊,我就是因為是你姐姐,我才這么做的好不好,換做旁人你試試,早就是我槍下亡魂了好不好?”
“無恥!反正我姐姐人不壞的,就是兇了點,她也是第一次喜歡一個男生,你這么傷害她,怎么行???”楊佩佩跟轉(zhuǎn)了性似的,她們姐妹的感情應(yīng)該很好,就是表面上吵吵鬧鬧,各不相讓,實際上感情比誰都好。
“是你不準(zhǔn)我跟她好的,現(xiàn)在你想怎么樣?”
“我想通了,姐姐那么喜歡你,也不介意的有老婆,那我就成全你們,你以后就是我姐夫,反正我們也是假情侶,我也不會跟你這花心大蘿卜在一起,肥水不流外人田,還不如便宜了我姐姐。”
這說的是什么話?我就這么被她姐妹倆這讓來讓去的嗎?
我抓住楊佩佩地手道:“你別胡說八道,我才不要做你姐夫,我喜歡的是你,我要跟你姐姐好了,你以后跟我偷情嗎?”
“偷你個大頭鬼哦!我以后也會找男朋友的,你有我姐姐還不知足,她身材好,又肯為你犧牲,一定比我強。”
“我才是你未來老公,你就這么把我推給別人?”我也不管是不是大庭廣眾了,直接把楊佩佩壓在身下,她要再惹我生氣,我就把她辦了。
“呸,我說了,除非你只愛我一個,不然我不會做你老婆的,美的你哦,快放開我,不然我出手了?。 彼孟ドw在我褲襠上蹭了蹭,要是在我脆弱的地方來一下,那我就完蛋了。
“你敢!啊……”
不等我說完,楊佩佩就頂了上來,我一陣嚎叫,引來所有人的目光,楊佩佩笑道:“怎么樣?你是不是欠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以后再調(diào)戲我,休怪我無情!”
這話怎么聽著這么耳熟,不是我對孫曉柔說的嗎?真是報應(yīng)啊,我剛剛對孫曉柔做過那種事,現(xiàn)在就被別人踢蛋蛋,看來人還真不能怪胎嘚瑟。
周圍不少都在我罵我活該,說我連警察都敢調(diào)戲,還有個男人說打的好,就差點沒鼓掌了,不過楊佩佩接下來的舉動就讓這些人閉嘴了。
她俯身走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還摸了摸:“嘿嘿,以后只準(zhǔn)我調(diào)戲你,不準(zhǔn)你調(diào)戲我,知道嗎?”
然后她就在眾人錯愕的眼神中,蹦蹦跳跳的離開了,我記得以前,我還打過賭,如果楊佩佩調(diào)戲我,那就脫光了學(xué)狗叫,可現(xiàn)在這么光明正大的說出來,肯定是把這一茬給忘了!
她已經(jīng)走遠,也追不回來了,我揉了揉褲襠,對著周圍的人道:“看什么看?”
眾人不敢再看。
店員也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我,她對我已經(jīng)很熟悉了,每次來都跟楊佩佩,而且都要鬧點笑話,也不敢問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我給她一個邪魅的眼神,讓她自己體會。
離開奶茶店,我就要去趙影兒那里了,今天還剛好是星期六,婉婉也在家,我也很久沒見到婉婉了,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