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經(jīng)病啊,把洛洛和狗男人留一起?!苯╂貌煌猓厝?,被趙承熠拖住。
趙承熠悄悄在她耳邊說,“厲哥心里有她,說不定有機(jī)會呢?!?br/>
姜雪婷不愿意,要揍他,他才放開手。
“有個屁,放手!”
“洛洛,我們一起走?!?br/>
“我送他,你們先走吧?!睆埼趼寰芙^了,他替她受傷,送他回家無可厚非。
“那你自己注意?!苯╂貌环判模徊饺仡^。
“去哪?”張熙洛印象中,這個時候厲冥夜給周瑤買了一套公寓,除了那,他就沒去過別的地方。
“你說呢?”厲冥夜身子向后靠著,低聲反問,似乎不愿意跟她多說話。
張熙洛思考了一會兒,開車朝著柳州北苑去,走到一半,厲冥夜突然發(fā)火。
“張熙洛,你是故意的?”
她一臉懵,她怎么了?
醫(yī)生說他需要人照顧,把他送到柳州北苑,那又有父母,又有傭人,他肯定恢復(fù)得很快。
“你不去爸媽那?”
“嗯?!?br/>
張熙洛看了他一眼,掉頭往別墅開。
想起別墅,她內(nèi)心又泛起一絲漣漪,厲冥夜將別墅的裝飾恢復(fù)了原樣,他竟然記得那么清楚,照片擺放分毫不差。
他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張熙洛把厲冥夜送到別墅就想走,厲冥夜攔著他,“我的傷,很多事情做不了,你幫我?!?br/>
“我給你找個傭人?!睆埼趼宀幌敫m纏,“護(hù)工吧,比較合適。”
“我為你受傷的,你要把我丟給護(hù)工?”厲冥夜皺著眉頭,深深看了她一眼,“張熙洛,你覺得合適嗎?”
她誤會了他,他還替她受了傷,她好像應(yīng)該照顧他一下。
可是……
張熙洛有些糾結(jié),理智告訴她,不能留下。
他們之間的事情必須要了解,不能因?yàn)檫@些事情總是糾纏。
“我們的關(guān)系,我不方便照顧你,你要不喜歡護(hù)工,可以聯(lián)系周瑤?!睆埼趼鍧u漸冷靜,她態(tài)度堅定,“謝謝你救了我,送你回來,已經(jīng)是我做的最大退讓。你該知道,我不想見到你?!?br/>
說完這些,張熙洛感覺自己心里痛快了。
她要讓厲冥夜明白,他們之間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而且還帶著很多仇怨。
厲冥夜聞言,沉默了一會兒,他又抬頭看著張熙洛。
“關(guān)于陷害舅舅的人,我有些眉目,你想不想知道?”
厲冥夜苦肉計不行,又開始利誘。
不找出陷害舅舅的人,這樣的事情還會發(fā)生第二次,第三次。
“你要告訴我?”張熙洛動容,厲冥夜點(diǎn)頭,指了指自己的胳膊,張熙洛明白她的意思。
“行,今天我先照顧你,明天給你找護(hù)工,或者周瑤。”張熙洛不情愿地走進(jìn)去,跟著厲冥夜上樓。
聽到周瑤的名字,厲冥夜下意識皺了皺眉,他不想從張熙洛嘴里聽到周瑤。
張熙洛看到他的反應(yīng),故意又說了幾遍周瑤,把厲冥夜氣黑了臉。
“張熙洛!”
“我在呢!周瑤沒在,明天換她來?!?br/>
“……”
還以為她是上輩子那個舔狗啊,不讓說周瑤,她就不說。
現(xiàn)在的張熙洛,可是一身反骨!
他們不放過她,那就一起受折磨。
厲冥夜現(xiàn)在住在她的房間,明明離開沒多久,再來這里,她卻覺得恍如隔世,心情一下子就變得很沉重。
“換衣服?”張熙洛打開衣柜,拿出一套真絲睡衣,厲冥夜搖搖頭。
“先洗澡。”
“……”
張熙洛無語,擰著眉頭看厲冥夜,“我給你放水,你不能洗淋浴?!?br/>
厲冥夜嗯了一聲,就坐在一旁等待。
“脫衣服?!眳栚ひ挂姀埼趼宄鰜恚渎暤?,他臉上沒有任何異樣,絲毫沒覺得不妥。
“厲冥夜,這不合適?!睆埼趼寰芙^,“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不能有肢體上的接觸?!?br/>
厲冥夜輕嘆一聲,一只手解扣子,脫衣服的時候,怎么也脫不掉。
他似乎失去了耐心,用力扯著衣袖,傷口頓時撕裂,溢出鮮血。
張熙洛趕緊上前,從他手里接過衣服,“知道你冷血無情,沒想到對自己也這么狠心。傷口都裂了!”
看得她心驚肉跳,衣服的扣子都被他扯爛了。
他這么蠻橫,周瑤那個小身體能受得了?
張熙洛不由地浮現(xiàn)出限制級畫面,耳朵有些熱,她趕緊想別的清醒下來。
厲冥夜不說話,嘴角揚(yáng)起一絲好看的弧度,低眸看著張熙洛。
張熙洛幫他脫掉衣服,又從柜子里拿出醫(yī)藥箱,解開繃帶,替他上藥止血,重新包扎。
“我看你還是別洗了?!睆埼趼迦拥粽戳搜目噹舆M(jìn)垃圾桶,一臉真誠地勸說,“傷口最好還是去醫(yī)院處理一下吧,家里的條件有限。”
“不用,你弄得很好?!眳栚ひ共煌猓酒饋?,拽著張熙洛的胳膊,往浴室走,“幫我?!?br/>
厲冥夜光著上半身,他的身材是完美的倒三角,肌理分明,十分誘人。
近距離跟著他,能清晰聞到他身上獨(dú)特的味道,她不由得紅了臉,掙扎了幾下。
張熙洛心里恨他,眼睛卻沒出息地總盯著他看,腦子更沒出息,又一次腦補(bǔ)出不該有的畫面,只是女主不再是周瑤。
她這是色欲上頭!
厲冥夜將她拉進(jìn)浴室,站在原地,等著她幫忙。
“我去找個護(hù)工吧,你等一會兒?!睆埼趼逡?,厲冥夜直接擋在她面前,有些不悅。
“我受傷,你有責(zé)任照顧我?!?br/>
“我為誤會你的事情,跟你道歉。我們已經(jīng)離婚,不合適做這些事情?!睆埼趼逵X得他是故意想讓她難堪。
他這個人,睚眥必報。
浴室氤氳著水汽,視線朦朧,張熙洛抬眸怒瞪厲冥夜,卻好似在他眼里看到了失落和傷心,似乎被她的話傷到了。
“只是洗個澡,你想成什么了?”厲冥夜鷹眸微瞇,淡淡地說道,“張熙洛,你目的不純!”
張熙洛頓時紅了臉,覺得她剛剛眼花了,現(xiàn)在這個滿是嘲諷的眼神,才是厲冥夜的標(biāo)配。
“我哪有!你別胡說!”
“沒有就趕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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