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遠的辦事效率遠遠超出趙天的預料,第二天晚上,姚遠就將趙天需要辦理的一系列證件批文一一拿到趙天房間。
“如何?一個都沒有少吧?”把文件扔在桌子上,姚遠悠閑地點上一根煙,慢悠悠的抽著。
“這個我什么都不懂,你看著辦就好了?!壁w天拿起文件,發(fā)現(xiàn)上面都是自己看不懂的幾大疊文字,頓時有一種頭昏腦脹的感覺,忙不迭的放下文件。
“這可不行,怎么說你現(xiàn)在也是個老板了,這些東西是一個老板應該知道的,你該學學?!币h的眼睛射出一絲狡黠:“為了讓你更好的學習,我給你找來了一個幫手。”
說完,姚遠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一個號碼,道:“胡小姐,你可以進來了。”
話音剛落,趙天房門就被人從外面“咔嗒”一聲打開。
“這位是胡小姐,擁有三個博士頭銜,懂四門外語,以后就由她來輔助你,順便教你一些經(jīng)商的竅門?!?br/>
看見這即將成為自己“幫手”的女性,身穿黑色職業(yè)套裝,臉上帶著那種職業(yè)化的笑容,一雙好似會說話的眼睛被巧妙的遮擋在一副金邊眼鏡之后,透過鏡片,趙天似乎看見對方眼中那一抹一閃而逝的譏嘲。
“您好,胡小姐,在下趙天,見到你很榮幸?!被镜臅娑Y儀,生命古樹已經(jīng)在昨天晚上囫圇教給趙天,今天第一次使用,雖然有些僵硬,但總體來說,還是不錯。
見到趙天彬彬有禮的樣子,胡靜眼中詫異一閃而逝,但依舊伸出手來和趙天輕輕地握了握:“您好,趙先生,我叫胡靜,將會出任您手下典當行內(nèi)的一個職務,也將會是您今后的商業(yè)教師?!?br/>
她介紹完以后,微微向姚遠看了一眼,似乎在說:“這和你說的有些不一樣。”
這些也落在趙天的眼中,同樣望向姚遠,姚遠則是略微點點頭,隨即道:“既然你們已經(jīng)見面了,那我也把今后咱們合伙開的典當行的規(guī)矩說一下?!?br/>
“典當行的股份,我占三成,趙天先生占七成,主要是經(jīng)營珠寶古董的鑒別以及典當業(yè)務,至于現(xiàn)代商品,暫時少量接觸,等以后有了相關(guān)人才再行研究?!闭f完,姚遠看了看趙天與胡靜,“兩位有什么想法?”
趙天笑笑:“經(jīng)營方面的事情,這位胡小姐和你姚遠都是專家,我卻是一竅不通,但是,作為老板,我想要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我想,”趙天想了想之后說到:“我們能不能每天只開業(yè)兩個小時?”
姚遠眼皮不可察覺的跳了一下:“什么意思?”
“物以稀為貴嘛,人們普遍都有這種心理,任何事情都不例外,只是,我們要如何好好利用這兩個小時的噱頭,這個是需要姚遠和胡小姐考慮的問題,我只是提出一個設想,其余的要靠你們來完善,畢竟,我們是合作者。”趙天一口氣說完這段讓他有點頭暈目眩的話,心中感謝生命古樹昨天晚上的特訓。
“我贊同趙先生物以稀為貴的理論,”站在一旁的胡靜忽然開口了,“但是如果一個典當行要做到這點,難度可能不小?!?br/>
“但也不是不可能?!币h笑笑:“最成功的營銷案例,那是股市,有問題,看看股市里是怎么操作的那就可以了。”
“是,我這就去處理?!焙o不愧是姚遠找來的幫手,雖然一張面孔如萬年冰山一樣從不融化,辦事風格卻是風風火火的,聞言立刻走出趙天的房間,看樣子是去收集一些必要的資料。
“怎么樣?這個胡小姐不錯吧?”姚遠看這胡靜走去的方向,忽然回頭問趙天。
“很干練?!壁w天說出了他對胡靜的第一印象。
“我說的是她的身材,唔,和相貌,你不覺得她的相貌,很適合做一個情婦么?”和姚遠認識久了,趙天也知道姚遠是那種外表風度翩翩,內(nèi)絡上專門有一詞來形容這樣的人:悶騷。
看趙天鄙夷的眼神,姚遠攤攤手:“我承認我有點好色,但是男人有哪個不好色的?只要你有錢,基本上沒有女人會拒絕有錢人的誘惑的,這個胡靜……”
“可能會?!壁w天笑著拍了一下姚遠的肩膀:“看你的樣子,肯定是對這個胡靜下了很多功夫的吧,現(xiàn)在還把人家調(diào)來我的典當行做事,先說好,不能在我的典當行里做齷齪勾當?!?br/>
“你是怎么想到這個物以稀為貴的點子的?”姚遠忽然問到,他實在對于趙天能夠想出這樣的一個方案有些驚訝。
對,驚訝。
當然還有一些好奇。
“其實也沒什么,只是覺得每天從早做到晚,那就喪失生活樂趣了?!壁w天悠然自得的說著,撣撣腳上的灰塵,“再說,我還要上課,還要學習,都給了典當行,那我能學到什么?”
其實真實的理由則是,昨天晚上生命古樹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將上海市內(nèi)80%的典當行做了一個分析,最終認定,依照生命古樹的技術(shù),以及姚家的勢力,這個典當行只要依靠制作贗品就可以含混度日,而每天開業(yè)兩小時,只是生命古樹的一個借口,畢竟如果典當行里人來人往太多,免不了有相當多的機會讓人們發(fā)現(xiàn)它的存在。
如果將人們的視線焦點集中在趙天身上,生命古樹就會變的不那么重要,也減少了生命古樹暴露的機會。
這個,就是生命古樹傳授給趙天的燈下黑理論。
當然,面對姚遠,趙天必須要表現(xiàn)出一個混混的樣子,這個也是生命古樹所出的主意。
對于趙天的理由,姚遠并不會相信,在他看來,趙天的享受本質(zhì),在被自己壓抑了一段時間之后,又開始井噴式的爆發(fā)。
這樣一來,他就更有機會能夠控制趙天,而趙天背后的組織……
畢竟趙天手上的白金心以及那些偽造贗品的技術(shù),都是姚遠可望而不可及的超級技術(shù),無論哪一項,稍稍改進之后都將為家族產(chǎn)生不算太少的利潤,這樣一個會走的金礦,姚遠沒有理由將他留在并州這個貧瘠的小地方。
“還有一件事情,姚遠,你手上有什么住的地方么?”趙天吐著煙圈說道。
趙天這么一問,姚遠才注意到,自己一心要讓趙天的典當行開起來,居然把趙天居住的地方都拋在腦后,不過他姚大少在上海的房產(chǎn)不是一般的多,稍稍一想,就想到了適合趙天居住的一處房產(chǎn)。
“我想到一個適合你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