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個渾身披著泥土鎧甲的人直接朝著這個暗殺小隊沖了過來,絲毫不在意那些打在身上的暗器,暗殺小隊的隊長見勢不妙,當(dāng)即拔出匕首,朝著沖來之人的脖子狠狠的一刺。
這一下快,準(zhǔn),狠,若換做常人,只怕早已被切斷喉嚨而亡,但這一次,這名小隊長只感覺自己手中尖利的匕首似乎觸碰到了一塊鋼板,怎么都刺不進(jìn)去,他大驚之下,猛然感到后腦一沉,整個人便暈了過去。
余下四人如出一轍,即便有人將匕首刺斷了,依舊不能給何巖心帶來一絲一毫的傷害,一瞬間,五人小隊就這般被他給終結(jié)了。
大哥,二哥,三哥,四弟便只能這般幫你們的,剩下的,你們要加油??!望了望方才眾人奔過之處的片片馬蹄印,何巖心轉(zhuǎn)過身,繼續(xù)飛入黑夜之中。
另一邊,黑貓直接從黑暗中走出,對著眼前這片沒有一絲聲響的林子,出聲道:“都出來吧,你們掩蓋氣息的功課還沒做好,黃鳴逍是不是和你們說我死了,那我就告訴你們,你們敬愛的族長是要知我于死地。話我便只說到這里了,若諸位姐妹還念舊情,便直接退去吧,你們成功將兩人留住,已經(jīng)算是完成任務(wù)了,不必再再次浪費(fèi)時間。但若擱不下面子……”正說話見,一枚袖箭已經(jīng)朝著黑貓這邊飛了過來!
“你做什么,那是家姐!”黑暗中傳來一陣怒意,似乎是在指責(zé)放袖箭的那人。
“什么家姐,家姐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我才是你們的家姐!”she出袖箭那人一聲怒喝,隨即手又是一揚(yáng),又是一枚袖箭she出,但這一次的目標(biāo),竟然是方才出口指責(zé)她的人!
一個身影瞬間閃來,將一臉驚愕與憤怒的少女抱起,隨即手中機(jī)括一拉,兩人隨著繩索升到空中,躲過了那一枚袖箭。/\/\../\/\
黑貓縱身一躍,隨即將那名少女放在樹干上,問道:“秀荷,你沒事吧?”畢竟是昔ri同生共死,ri夜相伴的姐妹,黑貓不忍眼睜睜的望著她因為幫自己強(qiáng)出頭而死。
秀荷點點頭,道:“家姐,原來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原來族長說的,都是騙我們的。他說你在朱仙鎮(zhèn)外,與家兄白貓一同被唐龍炎等人殺死,此時正是報仇的時刻,原來……唉?!闭f這里,她忽然朝著前方怒目而視,冷聲道:“但不知為何,雛菊她自從當(dāng)上了家姐之后,便一直十分排斥家姐你,而方才竟然要對你下手!”
黑貓點了點頭,道:“難怪我在你們之間看到了這么多生面孔,想來也是黃鳴逍安排的,難怪你們的整體素質(zhì)大不如前。秀荷,你好好休息,讓家姐去收拾雛菊?!闭f罷,她朝秀荷點了點頭,轉(zhuǎn)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黑貓的殺手技巧比自己高,這一點雛菊用不著他人提醒,她一聽黑貓要收拾她,當(dāng)即左臂一抬,朝著黑貓又she出了一枚袖箭,但黑貓的身影形如鬼魅,一融入yin影之中,黑貓的氣息當(dāng)即完全消失,再也尋不出一絲痕跡,仿若她從未來過一般,而那枚袖箭,則早已不知去處。
兩位家姐的對決!其余的魅影殺手心中一怔,誰也沒有動彈,無論雛菊怎么出口怒罵,她身旁的人只是慢慢遠(yuǎn)離她而去,因為在眾人心中,這本是一場公平的對決,不需要旁人插手。
就在此時,一根冰冷的細(xì)線冷不防出現(xiàn)在雛菊的脖子上,雛菊心中一驚,手中的匕首忙朝上方一擲,因為絲線下垂,要將自己的脖子勒住,人定然在上方,這是昔ri自己的功課之一,她想都不想便使了出來。
只聽“哧”的一聲輕響,似乎是她的匕首已經(jīng)沒入了上方之人的體內(nèi),她心中一喜,忙啟動機(jī)括,將綁在匕首上的繩索收回,若方才她的匕首已經(jīng)刺入對方體內(nèi),那此時匕首抽出,定然鮮血四濺,對方的行蹤便能有所察覺。
但出乎她的意料,那絲線一收,一個身體便直接掉了下來,雛菊猛的閃開,卻發(fā)現(xiàn)掉落在地的竟然只是一個稻草人。
這一刻,方才的得意與輕蔑瞬間化為虛無,留下的便只有在背上的一片冷汗,就在她四下尋找的這一刻,一把匕首飛速而至,直接朝她she了過來。
雛菊一愣,反應(yīng)倒還算迅速,她當(dāng)即揮起匕首擋下飛來的匕首,但就在飛來的匕首被他擋開的那一刻,一支隱藏在匕首后的袖箭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這是怎樣的控制能力,才能將袖箭完全消失在我的視線里!雛菊秀眉一蹙,慌亂抬起了左臂,袖口對準(zhǔn)那枚袖箭,同樣she出了一枚袖箭。
兩枚袖箭在空中相撞,雛菊的那一枚被震落到地上,而黑貓she出的那一枚同樣偏離的方才的路線,就在雛菊松下一口氣的時候,卻見另一枚袖箭忽然飛速而至,瞬間貫入第一枚袖箭之中,將方才那一枚袖箭的軌跡修正,此刻,兩枚袖箭一同朝著雛菊飛了過來!
“哧”的一聲輕響,雛菊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但出乎她的意料,袖箭并未給她的身體帶來傷害,而是將她的衣服釘在了身后的大樹上。下一刻,她的喉嚨感受到一絲冰冷的氣息,那是黑貓匕首上傳來的寒意。
“今ri我放過你,畢竟大家姐妹一場,我還不想做得那么絕,但下一次,你便沒有這般好運(yùn)了?!焙谪堈f罷,轉(zhuǎn)身望了望漸漸走出來的幾十名少女,嘆了口氣,道:“諸位姐妹聽我一句,散了吧。”說罷,轉(zhuǎn)身再度隱入黑暗之中,只留下眾人在原地默然哀嘆。
秦義云等人繼續(xù)向前急速奔走,就在此時,一個身影忽然閃出,一把長槍以一個鬼魅的角度急速沖來,正對著秦義云的頭!
秦義云似乎早已有所察覺,他將隨身攜帶的長槍一橫,直接擋住了急速而至的長槍,但這一滯,便與眾人的距離拉開了,余下三人忙勒馬回頭,卻聽秦義云吼道:“不必管我,這里我應(yīng)付得了,快去尋炎兒!”說話間,又與那人交手幾個回合。
秦雷冥咬了咬牙,道:“我們走!”說罷,率先策馬而去,黃馨悅與周天翼對視一眼,同樣緊隨而上。
“大哥,好久不見了。”方才偷襲之人將長槍背在身后,朝秦義云微微一笑。
秦義云持槍下馬,嘆道:“二弟,你能無事,為兄便放心了,昔ri青龍一族遇難,我還真擔(dān)心你重傷不治?!蓖胺降那亓x瀾,秦義云心中雖然有恨,但想起父親臨死前的囑咐,他又不得不在意眼前之人的生死,更何況,兩人還是親兄弟。
“是么,你放心?”秦義瀾輕蔑一笑,冷聲道:“只怕你想我死想了不止一千遍了吧,因為我,你兒子差點成魔,因為我,青龍一族遍體鱗傷,也因為我,三長老不治身亡!以我這般作為,你會讓我活在世上?笑話!”
冷酷的聲音直逼而來,仿若寒冬中刀鋒般的疾風(fēng),刮著秦義云心中生疼,他搖了搖頭,道:“你待生你養(yǎng)你的青龍族地這般,我自然繞不得你,但父親臨死前有遺言,讓我不能至你于死地,因此,二弟,你收手吧,不要逼我!”
“到底是誰在逼誰!”狂風(fēng)呼嘯般的怒吼,發(fā)泄著心中的憤恨:“玉綾妹妹對你怎樣你會不知?為何你還要傷她的心?得了佳人,你安心便是,為何還抓著青龍族長之位死死不放?從小到大,你讓過我么?”
“感情之事,不能勉強(qiáng),族長之位,不能相讓!你若有怨言,今ri,便終結(jié)了吧!”秦義云見秦義瀾越發(fā)癲狂,眼看時間拖延不得,右手一抬,朝秦義瀾舉起了長槍。
“也好,好久沒和你交手了!”帶著一陣疾風(fēng),秦義瀾猛的沖了過來,一招御龍破甲洶涌刮起一陣罡風(fēng),直指秦義云的腦袋。
秦義云無奈的搖了搖頭,他雖然無心戀戰(zhàn),但此刻時間危急,不得不戰(zhàn),于是他長槍一橫,同樣持槍突進(jìn),卻是一招翔龍破天,這一招比之御龍破甲更具有進(jìn)攻xing,帶著螺旋的槍身猛然帶出一股綠se的青木真氣,縈繞在長槍上的疾風(fēng)比之秦義瀾的長槍威勢更勝!
長槍想撞,瞬間傳來一陣“嗤嗤”的聲音,那是兩股勁風(fēng)相撞爆發(fā)而出的聲音,兩人真氣爆發(fā)而出,兩股青木真氣再度交織,忽然“轟”的一聲,兩人被兩股交錯旋轉(zhuǎn)的疾風(fēng)爆裂震開,分退兩邊。
“大哥的槍法依舊剛猛無比啊!”秦義瀾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長槍一橫,就在此時,秦義云忽然感覺他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碧綠的華光,華光一閃而逝,奇異無比。
秦義云也不多想,見秦義瀾再次沖來,手中長槍一揮,掛起一陣疾風(fēng),卻是一招碧玉疾風(fēng),但這道疾風(fēng)只是虛招,疾風(fēng)之后,他手中長槍倒轉(zhuǎn),長槍一揮,使出一招風(fēng)卷殘云。
但讓秦義云感到奇怪的是,秦義瀾似乎并未發(fā)現(xiàn)因為碧玉疾風(fēng)而改變的長槍位置,長槍直接揮出,眼看就要集中秦義瀾。
但下一刻,秦義云發(fā)現(xiàn),自己的長槍竟然穿透了秦義瀾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