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鐵籠乃是鋼筋打造,堅實得很,嚴總想要出去,還煩請將陸少交來?!饼R軍道。
“陸少就在**湖,”嚴礪笑道,“怎么,你忘記了?“
“根本就不在!”齊軍道。
手機一直沒有訊號,齊軍十分著急,便利用陸先生曾給他的專線通訊器,將事情稟報了陸先生。陸先生聽聞此事,便立刻做了相關(guān)安排,找些強干的手下去**湖,把那里翻了個底朝天,可是一個人也沒見著。
陸先生讓人在**湖安排好機關(guān),隨時待命,又命他進入這間房子,說是一旦有人跟來,就用鐵籠將其困住。果然,陸先生實在神機妙算,這個嚴礪當真上了當。只要把嚴礪困住了,想必便不得不交出陸少。
“哦,是么?”嚴礪不慌不忙,看樣子陸功成尚未猜出陸新在哪里,只是判斷出嚴礪會跟蹤齊軍過來。他已經(jīng)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攪亂陸功成的視線,讓他判斷不出陸新的真實位置。
齊軍道:“嚴總,您最好是老老實實交出陸少,否則你是絕對逃不出這間鐵籠的?!?br/>
沒想到嚴礪這般鎮(zhèn)定,全然不似以往初次進入鐵籠的人,若是以前那些人,早就發(fā)瘋用牙咬鐵柱子了。
“看來嚴總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休怪我……”齊軍抽出腰間手槍,指向嚴礪。
嚴礪笑對手槍,腦海中龍組的那些記憶,使得他對這些槍械武器并不陌生。他左右看了看,隨手撿起旁邊雜物堆上的一根廢鋼管,在手里掂了掂。雖說不及寶劍趁手,對付這個人是綽綽有余了。
右手一揮,手槍落地。
齊軍驚愕萬狀,自己做陸先生的侍從這些年,武力值就算是在保鏢中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可他完全看不清,方才嚴礪究竟是如何出手的,只覺得眼前一晃,手腕被猛擊一下,腕骨疼痛不已,像是斷裂了。而那把手槍已經(jīng)落地,再一晃,便到了嚴礪手中。
“手槍這東西著實不稱手,還是刀劍用著好些?!眹赖Z笑著,三兩下便將手槍拆卸成了一堆廢鐵,隨手把里面的子彈取出來,丟在了齊軍面前。
“廢話不多說,”嚴礪神色一冷,道,“陸先生要的是陸新,我要是的許青鳥。把她交出來?!?br/>
“你先交出……”
“我不是在跟你說!”嚴礪周身爆發(fā)出強猛的氣息,與方才的笑面鎮(zhèn)定全然不同,讓齊軍不由自主地駭然退后。這個人,怎么會有這么可怕的氣息,而且這氣息爆發(fā)得那樣迅猛強大,如同一只即將噬人的猛獸。
突然,地板上的長方形紅光區(qū)域,又有一人升上來。陸功成終于親自出現(xiàn)了,想必他的手下費盡力氣也找不到陸新,他的耐心也已經(jīng)告罄了。
陸功成頭發(fā)花白,嘴角向下耷拉著,眼神閃過一絲精明之色:“嚴總,不如你我各退一步,你告訴我陸新在哪兒,我讓你見到許青鳥。”
“好。”嚴礪打了個響指,只聽得整個索爾市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皆出現(xiàn)了爆炸聲。緊接著便聽見整個城市人聲鼎沸,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大規(guī)模爆炸驚駭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