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點?!卑踩犭m然有點郁悶,可順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也覺得是那么回事。
“是該減肥了?!彼∽毂饬吮猓瑳]像之前一樣鼓著腮幫子反駁。
陸君霆本想逗逗她,見她這么配合,倒是有點擔(dān)心。
好在安柔的低落并沒有持續(xù)太久,在看到孩子的那刻,所有的郁結(jié)還有那些心里頭的不舒服都被孩子們的暖意驅(qū)散了。
再糾結(jié)那些過去的事也沒什么用,還不如只看眼前。
幾日后,李燕判刑的消息傳到了安柔的耳中。
李安娜因為酒吧的一起小摩擦進了警局,偶然的情況下聽到警員在談李燕的案子,就多問了一嘴。
“你看,我說什么來著,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這個李燕就是活該,不過我還是覺得送去精神病院實在是太不解氣了!”“這樣的人,就該判她個十年八年的,最好一輩子都別出來!”李安娜瞥了眼安柔,發(fā)現(xiàn)她臉上并沒有多少喜色,納悶道:“怎么了?看你表情怪怪的。”“你可別說,你還同情她??!”她瞪著眼睛看安柔,李安娜可不希望安柔的善良在這個時候冒出來。
“沒有,就是覺得有點物是人非?!卑踩崧柫讼录纭?br/>
李燕本是依照法院判處七年的有期徒刑,但她的律師卻在法庭上出示了其精神狀況異常的資料,法院斟酌再三,只能將判決改成了關(guān)進精神病院接受治療。
即便如此,對一個女人來說,這輩子也跟毀了沒多大差別。
“不說這些了,安娜姐,我看你這幾天天天往我這兒跑,不會是又和王副官吵架了吧?”安柔不想繼續(xù)提李燕的事,于是將話題扯到了李安娜身上。
這幾天君霆特別的忙,按理說李安娜也是新婚燕爾,正該是如膠似漆的時候,可偏偏賴在她這,說她和王斌沒問題,誰會信?“吵架?”李安娜翻了個白眼,“我和他吵得起來嗎我!”安柔一聽,知道自己猜對了,無奈的扯了下唇。
“安娜姐,現(xiàn)在好男人不多了,要是因為工作的事,你還是別和他太過計較比較好?!弊鳛檫^來人,要是一味的追問對方的行程,只會讓自己深感疲憊,尤其對方還是個經(jīng)常要執(zhí)行任務(wù)的軍人。
“誰跟他計較工作了?我是氣他連我們的紀(jì)念日都記不住!”李安娜氣哼哼的拉著安柔的手,一提起這事,眼睛里就冒火。
“結(jié)婚才過去多久啊,天天外勤就算了,連我們的第一天紀(jì)念日都忘到了腦后,我在家白等了他一整天,他可好,都天亮了才給我回了忘了!”“你說說,你忘了倒是告訴我一聲?。∥依У靡酪畹?,他就一句忘了?”安柔被她抓的手腕有點疼,笑容也勉強了許多。
但不可否認(rèn),王斌在這方面還真夠粗心大意的。
“你教訓(xùn)他了嗎?”以安柔對李安娜的了解,吃了虧的事,她是從來不干的。
如今王斌害得她沒覺睡又傷了心,肯定被欺負(fù)的很慘。
李安娜齜牙咧嘴了一會兒,聽到她問教訓(xùn)的事,情緒緩和了些。
“我罰他一個月不準(zhǔn)睡床?!薄耙粋€月?”安柔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
這對新婚燕爾的夫婦來說,一個月可不是那么好忍的。
尤其還是聚少離多的這么一對。
“嗯,他敢上床,我就狼牙棒伺候!”李安娜說著,還比劃了一下。
她話音剛落,拉門嘩啦一聲從左拽到右。
方才話題中的另一主人公向屋里探了下頭。
“哼!”李安娜瞧見那張臉,氣哼哼的轉(zhuǎn)向另一邊,裝作視而不見。
安柔瞥了眼王斌的方向,見他對自己尷尬的笑了下,抿了抿唇。
小兩口的事,還是他們自己解決吧!“安娜姐,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去嬰兒室一趟,你們聊你們的?!卑踩嶙罱謴?fù)情況大幅增長,不用別人攙扶,也可以自如的下地走動。
她把時間留給這對小夫妻,自己則興致勃勃的趕往嬰兒室的方向。
嬰兒室依舊和之前一樣,安靜而祥和。
寶寶們依靠著儀器的傳輸,一個個呼吸淺淺,卻格外可愛。
安柔換防護服的時候,一個頭發(fā)亂糟糟的女人和她打了個照面,對方見她盯著自己看,惱火的齜了齜牙。
“看什么看!”安柔只是下意識的看了眼,被她一吼,臉色有些難看,“怪人!”她嘀咕一句,沒當(dāng)回事,繼續(xù)穿她的防護服。
兩個孩子的健康狀況讓人欣喜。
雖然依舊不是那么愛動,可比之以前要好上太多。
聽護士的意思,再過幾天,就可以從加護室轉(zhuǎn)移了。
一想到自己可以親自抱著孩子,安柔就覺得心口膨脹的快要爆炸了似的。
小思君似乎是感受到了媽媽的喜悅,伸手握住了安柔的手指,小小的指節(jié)大小的拳頭卻抓的牢牢的。
盡管這個時候的孩子看上去還有點皺皺的,可在安柔眼里,卻是這世界上最可愛的小家伙。
正當(dāng)她沉溺在孩子們的喜悅當(dāng)中,突然聽到嬰兒室門口傳來護士小姐的驚呼。
“抓住她!快抓住那個瘋女人??!”安柔一怔,動作一頓,險些戳到了自己的孩子。
她慌忙輕拍了下孩子的臉頰,然后確定無礙后,轉(zhuǎn)頭看向門口。
一個女人疾步朝嬰兒室的方向走,安柔甚至還沒搞明怎么回事,就聽大門哐當(dāng)一聲被鎖上,隨后那個女人一臉癲狂的模樣舉著一把螺絲刀。
“我的孩子,我要我的孩子!”她顫抖的厲害,可聲音里卻滿是悲痛,似乎是因為孩子的問題受了不少的刺激。
十二點多正是大家吃午餐,醫(yī)護人員交接班的時間,所以嬰兒室里只有幾個護士小姐在照看孩子,外加一個安柔。
這個女人突然闖進來,又拿著兇器,有膽子小的護士小姐已經(jīng)嚇得直接坐到了地上。
這里都是些還沒脫離氧氣罩的幼小孩子,萬一這個女人做了什么,甚至都來不及去阻止。
安柔雖然心里害怕,但為了身后的孩子們,只能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