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老板激動的說道:“你是新手吧,這是極品的帝王綠玻璃種啊!”
之前那個出一千萬的老板,后悔不已,說道:“這,你至少翻倍的賺啊,我應該出一千六百萬的!”
而那個賣出去的老板,也有一點后悔了,說道:“恭喜你??!”但是說話中,卻酸溜溜的。
羅小冬看出來了。
趙偉強則真心恭喜那個徐坤名。
羅小冬佩服,心想,這徐坤名真是好眼力,居然能冒著這么大的風險, 把這石頭這帝王綠拿下來。
實在是了不起的一個人啊,他那個師傅,被騙光家產,可惜了!
否則,這個師傅如果在,豈不是更加厲害?
徐坤名抹了抹汗珠子,說道:“其實我也不敢百分百有把握的,也有瞎蒙的成分在的。哈哈,反正成功了?!?br/>
這時候,旁邊一個大老板說道:“我看看,我想買!”
這次買的話,就不是一個開了窗的原石了,而是一個完全切開的原石。
徐坤名沒說話,旁邊就已經有群眾說道:“這價格,至少要翻一番吧?”
那老板看了一下,說道:“三千萬!”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羅小冬想,今天算是見識到了,這徐坤名,現(xiàn)場買,現(xiàn)場切,如果現(xiàn)場三千萬賣掉,那真是一個神話故事了,一個小時賺了一千五百萬。
這甚至比去澳城賭場還要賺啊,但是,當然,這里面也看技術和眼光的,不是完全的賭博。
羅小冬佩服不已。
這時候,羅小冬說道:“你準備賣掉嗎?”
徐坤名笑道:“我是一個散戶,又沒有自己的加工坊,自然會賣掉了,價高者得?!边@時候,又有一個老板出價了說道:“我出三千兩百萬!”
群眾都驚訝不已,其中一個人說道:“如我所料不錯,這塊帝王綠玻璃種,如果做成成品,價格在五千萬以上了?!?br/>
羅小冬驚道:“那就是說,如果四千萬買下來,也是合算的了?”
那老板深思一會,說道:“但是利潤不高的話,誰會去加工呢,那些名師傅,加工一件成品,也是很消耗精力的呀!”
羅小冬點頭,似懂非懂。但是總覺得,這是個高深的玩意兒。
的確,羅小冬在網上看過,翡翠行業(yè),制作成成品,如果不賺取一倍的利潤,是沒什么人干的,所以都是一倍以上的利潤,當然了,如果是價格上千萬了,那么沒那么高的利潤,比如三千萬的翡翠原石,那么加工成成品后,一般是賣不到六千萬的。
但是呢,賣個四五千萬,是完全可以的,完全可行的。
羅小冬沒有參與,自始至終沒參與,只是作為一個認真的旁觀者,在看著。
最后,兩個老板競爭,三千五百萬成交了,徐坤名一個小時多一點,賺了整整兩千萬。
然后告辭了,說要去一趟銀行,估計是做什么業(yè)務。
趙偉強和羅小冬,齊齊跟他告辭,徐坤名說道:“晚上我請客,去東風樓吧?”
東風樓,就是范小芳的東風樓,是羅小冬去過幾次的地方,范小芳現(xiàn)在是省城馬晨的女友,不知道分手了沒有,羅小冬總覺得他們其實不是很般配的,范小芳大很多,但是年紀不是主要的,主要是,一個是江湖大佬,一個是開飯店酒樓的女強人,但是羅小冬找不到一個確切的理由,總覺得怪異的很。
羅小冬說道:“不用了,我們自己隨便吃點就好了?!?br/>
徐坤名這時候,剛要說啥,接到了一個來電,看樣子挺急的,掛了之后,說道:“行吧,那以后再聯(lián)系,我的確發(fā)生了點事。我走了先?!?br/>
告辭,然后,羅小冬隨意在路邊吃了點午飯,買了一份新聞紙,當?shù)氐膱蠹堖€是很有特色的,很多事情,在網絡上是查不到的。
羅小冬看報紙,主要是想看看那個日報編輯說的,要跟蹤報道風鳴的病情的事,但是卻看不到,羅小冬翻了翻,整個報紙,沒有這個編輯的 信息了,沒有風鳴的信息了。羅小冬剛想說奇怪,這時候,忽然,趙偉強在旁邊拍了一下羅小冬,說道:“你在找什么呢?”
羅小冬說實話,說道:“我在找風鳴的新聞啊。”
趙偉強說道:“風鳴病重的消息是吧?”
羅小冬點頭。
想了想,問道:“我記得那個記者,叫李仁義的,名字很好記,說是會跟蹤報道,怎么不見他跟蹤報道了呢?而且整個報紙的版面上,看不到任何李仁義的消息了呢?”
趙偉強說道:“明天看看吧,也許明天就有了?!?br/>
羅小冬說道:“也對,也對?!比缓螅瑧阎之惖男?,把報紙折疊,放進了背包里。羅小冬習慣背著一個黑色的背包,一般東西放在里面!
這時候,說道:“你一上午了,還沒出手呢,你不出手嗎?”
趙偉強說道:“我一會出手,下午去,你跟我去嗎?”
羅小冬想了想,說道:“我興趣不大,我走了,回賓館看電視去了。”
吃過午飯,羅小冬和趙偉強還有他女友分開,回賓館了。
然后,和夏璇打電話了一下,通了會話。
這時候,又給劉福發(fā)了信息,問最近有沒有什么消息。
劉福說道:“金開來的事嗎?沒什么消息。”
羅小冬有一點失望,說道:“好吧?!?br/>
劉福說道:“不過有一件事很奇怪啊?!?br/>
羅小冬來了興趣,問道:“什么事?”
劉福說道:“就是,風鳴先生,你知道吧?”
羅小冬說道:“對啊,前幾天不是說他病重嗎?怎么還沒有他死亡的消息?”
劉福笑道:“你好像盼著他死亡似得?!?br/>
羅小冬笑道:“不是,我,哎。我也不知道為啥,對風鳴,我覺得此人有些怪異。不知道是否是我瞎感應,瞎疑心?!?br/>
劉福說話道:“也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第六感吧?!?br/>
羅小冬問道:“你那邊有什么事嗎?”
劉福說道:“我是手下,在江南市現(xiàn)在做事越來越爛了,做不好,跟蹤人,跟著風鳴,居然能把一個大活人跟丟了。”
羅小冬奇道:“怎么,風鳴不是在貴族醫(yī)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