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就入了迷。
直到劉姨提醒,陳家姐弟才發(fā)覺時間已經(jīng)不早,便帶著“秘籍”先離開。
看著他們的神情,余小瑤十分懷疑,哥哥姐姐會通宵練習。
等余小瑤吃完晚飯回來,夜眠鏡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了門。
她猜測著,鏡子哥哥可能又去給小樹苗澆水了。
余小瑤猜對了一半,夜眠鏡的確是去找水,但主要目的不是為了澆樹,而是對付小白火。
這團臭火越來越過分,練習了大半天,怎么還越發(fā)不會控制火力。
合理懷疑它是燒嗨了,他準備用水澆一澆它。
余小瑤坐在煉丹爐前,準備給它取個名字。
這時,天師APP彈出了一條信息。
她戳開一看,是柯芝芝發(fā)過來的。
“余小友,什么時候有時間過來一條,這邊有兩份報酬需要你領(lǐng)一下。”
這應該是之前兩次的,月白下村那邊還沒完全善后完,報酬也就還沒下來。
“謝謝姐姐,明天妞妞過來一趟?!泵魈煲完嚪频奶鞄熞娒妫娡觏槺愎者^去。
也不知道這兩次的報酬一共能賺多少錢,妞妞想攢錢建一個真正的門派。
“為什么想建真正的門派?!彪[川很奇怪她這個突然冒出的念頭。
先前她可沒這個念頭,再說,建不建影響也不大,現(xiàn)在有個電子門派就已經(jīng)差不多。
余小瑤一本正經(jīng)道:“有了門派,就會有人給上香火噠,到時候更方便收集功德金光,這樣就能幫上隱川哥哥啦?!?br/>
只要她把門派建得夠氣派,肯定會有人來噠。
“……”隱川完全沒想到,這居然是為了他。
“謝謝,但是不必,你收集的信仰小石頭,對我也有效。”
“我殘余的神魂,現(xiàn)在就綁在里面?!?br/>
“所以你只要繼續(xù)收集小石頭就行,不必特意收集金光?!?br/>
聽他說完這些,余小瑤愣了下,她還是第一次聽隱川哥哥提前這個。
殘魂是什么概念,聽著就很危險,像是隨時會消失。
她忍不住問道:“隱川哥哥,你為什么……”
他明明那么厲害,是怎么變成這樣的。
是被人害了嗎?
“我沒遇害,只是元嬰劫失敗了?!?br/>
隱川淡淡道,“是我過于自負。”
其余的,他也不能透露更多。
“好了,不說這些,你現(xiàn)在再去看看先前那個陣法。”
“哦。”余小瑤抿了抿嘴,沒再問,而是乖巧地戳開了那個帖子。
目前還是沒有人解讀成功,她往下翻了翻,居然看到了邱爺爺?shù)牧粞?,不過好像沒有樺叔叔。
余小瑤好奇地發(fā)信息詢問樺君,問他怎么沒試試。
“掌門,布陣什么的是我的短板,我更擅長直接動手,所以就不瞎湊熱鬧了。”樺君回復很快,還反問了一句。
“該不會你還會陣法?”
“妞妞不會,但妞妞打算學。”
樺君:“……”
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被逼死在沙灘上。
關(guān)閉聊天框,余小瑤就聽隱川開口了。
“這個是護山大陣,原形應該是五龍護山陣,不過這陣法不完整,如今稱它為雙龍護山陣更為妥當。”
看現(xiàn)在的玄門,其樂融融,門派間的確不需要什么護山大陣,這類陣法失傳也很正常。
“真厲害。”隱川哥哥是全能的嗎?什么都懂。
感受到她的想法,隱川笑著說道:“我并不是什么都懂,就是接觸過一些,記性好記著罷了?!?br/>
“但許多東西我只是記得,并不會?!本捅热鐑艋?,他知道怎么畫,但無法畫出來。
當然,就算是這樣,要教他們也是綽綽有余。
“那也超厲害了?!?br/>
“是嗎?”求仙問道的人千千萬,他身邊幾乎都是萬里挑一的人,會這些很正常,他師父甚至樣樣都會。
他能懂這些,也是受他影響。
但聽到余小瑤這么夸他,他還是感到很開心。
“是呀,超超厲害?!?br/>
“那你現(xiàn)在想學嗎?”
余小瑤不由問:“隱川哥哥,你不是說先不學陣法嗎?”
她猜測著,“你是想讓妞妞贏那十萬塊?”
隱川道:“否,是想讓你試著奪一奪陣符科的信仰之力?!?br/>
像這樣的人,讓他們折服的最有效方式就是從他們最擅長的方面入手。
余小瑤抬起手掌撐著小腦袋:“那很難吧,妞妞現(xiàn)在連外公他們的小石頭都沒拿到?!?br/>
“可不一定,他們的小石頭或許比你外公更容易獲得?!?br/>
聽隱川這么說,余小瑤不免來了興趣:“那你快教妞妞。”
“陣法比較復雜,不像符文那么容易掌握,今晚你先了解一下就好?!?br/>
“哦哦?!庇嘈‖廃c點頭。
“我還得借你的手一用?!彪[川又道。
余小瑤秒懂,隱川哥哥是準備借她手,把那什么五條龍畫出來吧。
記得最開始妞妞學畫符時,他也這么教她過,就好像手把手教一樣。
“好呀好呀?!?br/>
余小瑤按照他的要求,裁了一張正方形的紙。
不是很大,也就大人巴掌那么大,邊邊還有點裁歪了。
余小瑤很懷疑這么小小的紙真能畫下那么復雜的陣法。
跟上次不同,這次隱川完全控制了她的手。
余小瑤看著自己的手,一氣呵成畫出了一個超級圓的圈,驚奇極了。
緊接著,無數(shù)符文被填充。
在這過程中,余小瑤看到靈氣不斷地聚集,構(gòu)建出神奇的圖案。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生怕錯過一點細節(jié)。
就在陣法快成時,她清晰地看見有幾條龍影從紙面上躍起。
放下毛筆,隱川出聲道:“好了?!?br/>
“這么快,妞妞還想看?!彼粗约喝夂鹾醯男∈?。
明明是同一只手手,怎么隱川哥哥控制起來就靈活那么多。
小小的紙張上清晰地呈現(xiàn)出了一個極為復雜的陣法。
那么多筆畫,但每一筆都很明朗,甚至筆畫粗細幾乎都一樣。
“隱川哥哥,你畫得太好了?!?br/>
隱川笑了:“我練習的時間比你多,以后你會畫得比我好?!?br/>
“妞妞真的能辦到?”
隱川剛想回應,又道:“其實你就算辦不到,影響也不大,你也挺厲害的。”
畢竟畫成那樣,符紙都能起效,說不定陣法也可以?
余小瑤鼓了鼓腮幫子,總覺得隱川哥哥這不像是夸獎。
她把陣法收進小包包里,就看見小獅子蹲在一旁,很震驚地看著她。
在它眼中,那就是小大師笨拙地裁了一張紙,隨后全身氣場都發(fā)生了變化。
下筆如有神,行云流水般畫完了一張陣法。
它默默地趴下身,膜拜了一下。
媽媽呀,石獅我啊,好像見到真大師了。
余小瑤:“?”
這是在干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