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紛飛,寒風(fēng)肆虐。
茫茫海岸邊上,大隊的八旗士卒,正忙碌的搬著大箱,小箱的東西,有條不紊的登船,沒有一人多言,只是悶頭干活,氣氛顯得十分沉悶。
“快點兒,再有一柱香的時間,就要開船了!
努爾哈赤騎在馬上,手持馬鞭,對著下面的人,大聲的吩咐:“若是,誤了時辰,朕要了他腦袋!
“皇阿瑪,八哥……”
“閉嘴!”
努爾哈赤狠狠的抽了多爾袞一鞭子,打的多爾袞那臉上,頓時就出現(xiàn)了一道血痕,手按在刀柄之上,冷冷說道:“如果你不要想要這腦袋的話,那么現(xiàn)在朕就成全汝!
“是是,兒臣贖罪!
多爾袞被嚇的連忙從馬上滾了下來,趴在地上求饒。
“啪嗒!”
努爾哈赤又是一馬鞭抽了過去,狠狠瞪了一眼,煩躁的怒喝:“滾,不要再讓朕看到汝。”
“是是!
多爾袞被嚇的屁滾尿流,連忙跑沒影兒了,四周的人頓時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的,甚至就就連努爾哈赤最喜歡的妃子,此時都低著頭,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噠噠噠……”
沉悶的急促馬蹄聲,宛如驚雷一般打破了沉默,只見一個探子,跌跌撞撞的騎在馬上,待到近前從馬背上跌了下來,被幾個如虎似狼的護衛(wèi)上前,伸出手來,抓住了這探子的胳膊,就給拉到了努爾哈赤的面前。
“可汗,大股敵軍來襲。”
此言就好像是,一塊巨石丟進了水井里面,頓時所有人,都眼睛看向了,坐在馬上,臉上陰晴不定的努爾哈赤。
那意思!
就是打吧。
畢竟他們可是精銳八旗,什么時候,被明軍如此追過,還沒打,就要跑,這是要干嘛啊?
“速速登船,其他東西不要了。”
努爾哈赤苦笑,若是普通明軍的話,他還至于如此倉皇的帶著人,往海外跑,因為他知道,來的這些人,根本就擋不住。
“皇阿瑪,打吧,區(qū)區(qū)明軍,豈能是我……”
代善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自己眼前一花,隨即脖子一涼,他愕然的看著努爾哈赤,難以置信的從馬上跌落,脖子上鮮血溢出。
“誰再敢多言,休怪本汗不客氣。”
努爾哈赤紅著眼,手中刀滴著鮮血,掃視眾人。
“是!”
努爾哈赤一群兒子,權(quán)貴,那是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言了,紛紛連忙登船。
“努爾哈赤休走!
只聽得一道爆喝傳來,只見李廣彎弓搭箭,對著穿著明黃紋龍甲胄的努爾哈赤,就射了一箭。
“嗖!”
尖銳的呼嘯聲,響徹云霄。
“難道本汗還怕你們不成?”
努爾哈赤看著急促而至的羽箭,見來者只有一人,身上的氣勢全開,手中刀一揮,只看到寒芒一閃,那羽箭頓時斷為兩截。
“嗖嗖!”
李廣又是幾箭,但是都被努爾哈赤給打落。畢竟一甲子的功力,那可不是開玩笑,只見他一拍馬揮舞著刀,就奔李廣迎接了上去。
“當(dāng)啷!”
一根黑鐵鞭伸了過來,只見一個黑炭般的大漢,手持鐵鞭,攔住了努爾哈赤,這攜帶著馬匹沖撞之力的一擊。
“哇呀呀呀,吃我一斧。”
后面又傳來一道怪叫,只見陳咬金跟高懷德,以及負(fù)責(zé)帶路的滿桂等人,攜帶著大批人馬圍了上來。
“糟糕!”
努爾哈赤見到陳咬金等人,頓時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不能夠被圍住了,不然的話,那他可能就要徹底交代在這里了。
“駕!”
努爾哈赤虛晃一槍,扭轉(zhuǎn)馬頭,一刀扎在馬臀上,馬兒吃疼,嘶鳴一聲,發(fā)狂了似的,朝著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緒,就要起航的海船奔了過去。
“想跑!
李廣冷喝。
“嗖嗖!”
連續(xù)朝著努爾哈赤就射出數(shù)箭。但是奈何,這努爾哈赤騎術(shù)實在了得,一轉(zhuǎn)身,躲在了馬腹之下,這箭根本就沒射中。
“射他的馬。”
旁邊黑炭頭一樣的尉遲敬德連忙提醒。
“嗖!”
李廣深吸口氣,彎弓搭箭,對著努爾哈赤的馬就是一箭,或許是為了炫技,那箭居然貼著這馬背過去,然后在這馬抬起頭的時候,這箭直接穿過了馬頭,渲染著血花。
“唏律律。
馬被爆頭,頓時就哀鳴一聲,就跌落在了地上。
“咕嚕嚕!”
努爾哈赤沉著臉,在馬跌落的瞬間,往地上一滾,然后帶起雪花,朝著這被海浪打的開始,往遠(yuǎn)處飄的海船飛躍而去。
“不要跑!”
“哈哈哈哈,爾等記住了,朕一定……”
努爾哈赤站在船舷邊上,叉著腰狂笑,但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他大驚失色,只見遠(yuǎn)處茫茫大海之上,有一支打著明字大旗的船隊,朝著他這邊圍了上來。
“太好啦,毛大帥來啦!
滿桂伸長了脖子,看了好一會兒。
“你們的人?”
李廣等人,那是全部都看向了滿桂。
“是的,諸位前輩!
“太好啦!”
陳咬金一巴掌拍在滿桂的肩膀上。
“唏律律!!”
“哎呀……”
滿桂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然后這身體就是一軟,自己的愛馬,轟然跪在了地上。
“那個,真的是抱歉的很!
陳咬金尷尬的伸出手來,將滿桂給拉了起來。隨即感覺四周空了許多,頓時大叫:“你們這些混蛋,怎么能夠如此無恥?”
因為李廣他們,已經(jīng)到了海岸邊上,下馬朝著被堵在里面出不去的努爾哈赤,就撲了上去,那是連忙騎著馬也是追了上去。
“完了!
努爾哈赤看著撲向他來的李廣等人,那是心里一寒,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死!”
“殺!”
看著那明晃晃的兵器,下一刻就要落下的時候。
“我不能死。”
努爾哈赤面目猙獰,掏出了交易令牌,心里與之溝通,頓時消失在了甲板之上。
“嗖!”
“咚!”
“咔擦!”
李廣等人的攻擊全部都落了空,重重的砍,或者是捅在了甲板之上,頓時出現(xiàn)了一個又一個的大洞。
“居然跑了!
“真是貪生怕死!
李廣等人不無可惜。
“爾等若是想活,那么就將所有黃金留下,不然一個也別想活命。”
“是,各位將軍!
一群后金權(quán)貴,彼此對視了幾眼,知道今天若是不想丟了命的話,那么只能夠答應(yīng)對方的要求,因為這不是人力可勝之事。
“老鐵們,戰(zhàn)爭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束,沒想到這努爾哈赤居然跑了!
夏洛有些可惜的很,最后又一臉振奮的說:“今天的直播,就到這里了,等下就能回來了,老鐵們可要等著我!
“什么夏哥還可以回來?”
“真的假的?”
“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走走,去迎接夏哥去!
“哇哈哈,我一定要牢牢抱住夏哥的大腿,說不定能夠?qū)W個一招半式,成為武林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