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同時把目光鎖定在了郝大兵的身上,好像就是讓他犧牲自己一個不要把我們也連累上的意思。
郝大兵接到命令,也算是豁出去了。
站起身來,就喝道:“就是你爺爺我,怎么著吧?”。
景天看了看這個家伙的穿著打扮,嘴角一笑道:“原來是新人弟子啊...,師弟你在此處所謂何事啊?”。
“哼...,我不想你那么不要臉,我告訴你我在這里拉屎!”,郝大兵也算是豁出去了,不管不顧道。
“在此處?你可知道此處不準(zhǔn)隨地大小便嗎?”,景天也算是和郝大兵杠上了。
郝大兵當(dāng)仁不讓道:“我在此處是光明正大的拉,而你卻是對這位姑娘不軌!一看你這個小白臉就是貪圖這姑娘美色,我等自然不能讓你的計劃得逞!”。
景天從郝大兵的話語中,聽出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問道:“我等...?”。
“哼...,沒想到客家堡也有你這種弟子,我真是看錯了呀!”,郝大兵沒有回答那個問題,直接開始以道德綁架的方式進行反擊。
“我為何就不可是客家堡弟子?”。
“客家堡弟子自當(dāng)以修煉為主,不染紅塵之事。而你卻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茍且之事!”。
“茍且之事?”。
“我剛才可是聽見了,你要求人家姑娘與你共進晚餐,可是姑娘好像并不同意。你也聽出此間意思,你卻還是強硬以自己師哥的身份命令,難道這不就是茍且之事嗎!?”,郝大兵的確是個算命先生,說起話來是有主有次,不論是對是錯,也要讓對方認(rèn)為自己做的是錯的。
趴在地上,連忘前川都給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景天徹底被惹怒了,哼唧一口氣。
“你怎知橘嬰師妹不同意我的邀請?就你一人判斷嗎?”,景天現(xiàn)在有些尷尬,他心里的確想的是與橘嬰呆在一起時間長一點兒,這是人之常情,本來沒什么大不了的,被郝大兵這么一說好像非常齷齪一般。
“還有我!”。
“還有我!”。
“還有我!”。
......
四人組與二毛現(xiàn)在全部站了起來,為郝大兵證明到...,眾人站起來的瞬間都看向了忘前川與修正。
兩個正經(jīng)人呆在不正經(jīng)的團體內(nèi),也沒有絲毫辦法,也站起身來。
不情愿說道:“還有我!”。
景天率先向后退了一步,他沒想到一個草堆里面竟然窩著八個人...,眼神飄散,疑惑問道:“那你們在這里所謂何事兒?”。
眾人齊齊說道:“拉屎!”。
“八個人一起拉屎...!?”,景天都被震驚了,有些反應(yīng)不過神來。
人多勢眾,就是有骨氣,二毛率先道:“怎么樣,癖好不行嗎?”。
“好...好...,那為何你們剛才只有一人站起來?”,景天已經(jīng)快魔怔了,活了這么些年,沒遇到過這種事兒。
“沒拉干凈!”,擦炮一臉豪橫道。
景天一時間被懟的有些說不出話來,感覺自己的智商被受到了侮辱一般,一時間沒有辦法反駁。
忘前川卻低著頭,不敢抬頭,閉著眼睛不想讓那個面紗女子認(rèn)出自己。
橘嬰也在歪頭看著對面人群中那個低著頭站在最后面兒的那個人...,一時間琢磨不清...
“橘嬰師妹,今天讓你受驚了遇到了一群無賴!”,景天對八人行好像沒了話,轉(zhuǎn)而就對旁邊兒橘嬰說道。
橘嬰?yún)s是一直盯著一個低頭男子在仔細(xì)端詳,這讓景天本來就壓著的火,“騰”的一下就起來了。眼神猙獰,進步向前走去...
來到八人組面前,修正感覺氣氛有些微妙...,站上前去...,堵住了景天一路向前的目的。就如此直愣愣地看著他,景天一看這男人就和其余人不一樣,有一種江湖豪情之感...,這人不好對付。
景天一笑看著修正,問道:“你也會參加外門比試吧!”。
“如何?”。
“好,我記住你了?!?。
“我也記住你了,別對我朋友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那樣我可不管這里的規(guī)矩,體術(shù)方面我不如你們,可真要以命相搏的話,我不僅僅只會用體術(shù)!”,修正一臉的豪橫,這就是一個江湖異人該有的氣勢。
“得,那傳承比武見!還有你小子!”,景天一指指向了忘前川...,忘前川低著頭不知道他在說自己,所以沒有說話。
景天卻感覺自己被無視了,“好...很好!你們真的惹怒我了!”。
隨即轉(zhuǎn)身向著橘嬰,緩緩道:“橘嬰師妹,我就再次告辭了。以免你會煩惱...!”。
一眾八人看著景天的背影都暗自松了口氣,這群人看起來好像天不怕地不怕,其實真正會打架的就忘前川與修正兩人。六人一下把修正聚了起來...
感覺這輪對陣賊有面子,一時間忘記了他們此行來的目的。
推推嚷嚷地就又回去了,橘嬰就在這時認(rèn)出了忘前川走的背影。
嘴角輕笑道:“果然是那個男人,看來以后的日子要有意思多了!這里來了一個很有趣的男子...”。
一路與眾人回到了臥室,所有人才想起來自己這么多人此行的目的。都是捶胸頓足,鬧騰的時間并沒有延續(xù)多長時間,很快所有人就都睡著了...
忘前川一路走到了天臺山,深夜下點著一根煙...
“真巧??!”,就在忘前川深深吸了一口煙時,臨著他旁邊兒站的一介女子。
當(dāng)即吸進去的煙嗆在了嗓子眼兒里面,讓忘前川差點兒休克過去...
這人還能是誰,只有那一天緣分三次見的橘嬰前輩...,橘嬰是外門弟子。但是她不參加的大比...,相比與打打殺殺她更喜歡種種花草...
是客家堡上下都有名的美女...,也主要是她的體質(zhì)不同。天生魅體如狐貍精一般的魅惑程度,不過她還不是狐貍精轉(zhuǎn)世。自然又能魅惑更多男子。
姜來也差點兒成為她石榴裙下的一介“亡魂”。
看到女子的瞬間,忘前川立馬閉上了眼睛...,調(diào)養(yǎng)自己的心神。
橘嬰靠在天臺邊緣道:“干什么...?我有不能吃了你。對我有好感又不是你的錯,對嗎?師弟?”。
“對不起,我還是閉上眼睛的好。對了,晚上多穿點兒,小心著涼,我先下去了!”,姜來不想與這女子產(chǎn)生什么曼妙的感情。
他也太討厭總是辜負(fù)一段感情了...,熊貓說自己桃花運非常旺,不是假的。的確,自己不知為何很容易遭到女人的圍捕。這不是一件好事兒...,一定不是一件好事兒。
有了情才會有恨...,盡量避免這種事兒的發(fā)生。
橘嬰看著誠惶誠恐跑下樓去的姜來,皎潔一笑,漏出兩個酒窩。心中產(chǎn)生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想法...,橘嬰的身世不明,背景不明...,至于她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也不清楚...
可是很多客家人都知道在她美貌之下的身軀其實是骯臟無比的...,小道傳言:此女子更像是交際花。總會和很多男子獨處一個房間,至于做了些什么就不清楚了。
不過與他同房后的男子,最終都會修為停止,心魔不斷??图胰酥肋@個事兒,但是卻無法阻止...,因為并不是橘嬰故意吸引而是那些男子總會前赴后繼...,自行承擔(dān)結(jié)果。
其實很多美麗背后都不是人們想象的那樣如此美好。人們總會認(rèn)為自己認(rèn)為好的東西,她什么東西都是好的。處于情感當(dāng)中的人即使知道,他也會為她辯護...,這就是人性。
......
客太云沒到這個時候都會看著那趴在天臺的女子,客樂正在排著明天的名單。
“客樂!”。
“怎么了,家主?”。
“這次大比之后,借著修為除名,把那女子逐出山門吧?!保吞频f道。
客樂沒有反駁,只是點點頭,說道:“知道了?!薄?br/>
......
客家四位記名弟子,也在一個可以正好觀察到天臺的地方...,默默地感嘆著這個女子。女子年齡其實今年只有十七歲,看起來成熟至極,其實很小,還是個孩子。
客鑫感嘆:“真不知道一個女人若是落上那樣的體質(zhì)會如何著想!”。
“可惜一張俊俏的臉,可憐人啊。”,客股票搖搖頭道。
“若是按大局想,今年這女子應(yīng)該留不到四月了。”,客作如此分析道。
客氣聽后并未多言。
“客氣,你作何感想?。磕憧墒俏ㄒ缓湍桥佑羞^三個月感情的人啊...”,客股票問道。
客氣一笑,“沒什么感想,最開始癡迷于肉體...,后來因為思想而終止。我本想救贖與她,可是她卻習(xí)慣了被踐踏。你們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
“哼...,一群臭男人!”,客鑫摒棄道。
三位臭男人,只好無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