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她要這條手鏈時(shí),她明明很舍不得的,眸子里流露出的濃濃的喜愛之色,可是她最終還是給了他。
沒想到,與她有關(guān)的一切事情,他竟然記得如此清楚,她當(dāng)時(shí)的神情,她當(dāng)時(shí)的小動作……
心口忽然變得異常沉悶,傅秦嶼瞇眼,命令道:“靜婉,把手鏈摘下來。”
“可是秦嶼,這分明是……”
“洛洛的東西,你應(yīng)該還給她了。”
可是喬洛已經(jīng)是死人了!
林靜婉好想將這句話吼出來。
對上傅秦嶼警告的目光,她只得妥協(xié)。
之所以一直帶著這條手鏈,就是為了在喬洛面前炫耀一番,林靜婉覺得,這條手鏈就是傅秦嶼愛她的最好證明。
可是現(xiàn)在,傅秦嶼竟然親自開口讓她把手鏈摘下來物歸原主。
云喬始終面帶笑容在一旁看戲,直到傅秦嶼將手鏈揣進(jìn)口袋里,這才出了聲:“傅總,我還要陪媽媽逛街,先走了?!?br/>
“云小姐不是看上這兩個(gè)包了,我當(dāng)做見面禮送給你吧!”
“不用了,突然就不那么想要了?!?br/>
云喬招了招手,挽著方柔離開。
誰也沒注意到,隔著一塊幕簾的位置,顧北榮已經(jīng)將一切盡收眼底。
“顧總,這是今年的賬單?!?br/>
“嗯,回公司。”
助理又將資料文件整理了一番,小心翼翼的放進(jìn)了公文包,顧北榮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著裝,準(zhǔn)備離開此地,還沒出大門,就在一樓前面拐角處看到了云喬和其母親的身影,他怔了一下,停下了腳步,但隨即又準(zhǔn)備抬腳離開。
誰知助理也看到了云喬母女,這時(shí)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顧北榮身旁扯著嗓子大呼小叫:“老板,那不是云小姐嗎?哎,云小姐,云小??????”第二個(gè)“姐”字還沒說出口,就不經(jīng)意瞥到老板掃過來一記凌厲的眼刀,頓時(shí)泄了氣,便訕訕的笑了一聲,縮著頭跟在老板身后,默不作聲了。
這邊云喬正和自己媽媽有說有笑的走出拐角,忽然聽到有一個(gè)熟悉的聲音,好像在喊自己的名字,便停住了腳,回頭看了一眼。
云母還在滔滔不絕的講話,忽然感覺身邊的女兒不走了,扭頭又看到云喬一副疑惑的樣子向后張望,便問道:“喬喬,怎么不走了,有什么事情嗎?”
云喬回頭發(fā)現(xiàn)沒看到什么熟悉的人,在心里苦笑了一下:“莫不是重生以來精神太緊繃,才出現(xiàn)幻聽了?”這里又不止她一個(gè)身世顯赫的小姐,指不定是自己聽茬了,又或者是同姓的人呢?
剛回過神來,就看到媽媽一臉不解的問自己,云喬笑了笑,緊緊的挽著媽媽的胳膊,身子也依靠在云母身上,回答道:“沒什么,媽媽,我還想繼續(xù)逛一下,走吧走吧,咱們倆今天可要滿載而歸呀!”云母聽后,也笑的瞇起了眼,開開心心的和女兒一同出去了。
顧北榮坐在回公司的車?yán)?,雙手環(huán)臂,正襟危坐。他雙眼微闔,薄唇緊閉,眉頭卻緊緊的揪在一起,一言不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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