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
景安言一回來,便被他的父親,景象現(xiàn)給叫去了。
剛剛來到別墅里,他便聽到了他那低壓壓的帶著憤怒的聲音。
“你打算什么時候把那女人帶來見我?”
“有見的必要么?”景安言輕飄飄的回答。
景象現(xiàn)臉色沉沉,很不好看。
“你知不知道我這個做父親的直到現(xiàn)在關頭才從別人的口中得知你要訂婚的消息,我有多傷心!”
“傷心,你有心么?”景安言勾起一抹冷笑,近似嘲諷。
“看來,你是不需要我去主持大局了?”
“你還記得五年前么,那一刻,我就已經(jīng)不在需要你這個父親來主持大局了。”談到這里,景安言似笑非笑。
“訂婚典禮,有你沒你,都一樣。”
“景安言!”景象現(xiàn)被他氣的渾身哆嗦,直接站起身來。
“你就一定要那么恨我?”
“現(xiàn)在讓你頂著我的噱頭吃好喝好,這已經(jīng)是對你的最大的仁慈,所以說。。?!闭劦竭@里,景安言目光平靜的望著他看。
“別再用一副長者的姿態(tài)來跟我說話,因為。?!?br/>
“你不配!”
“你媽的事情?!?br/>
“從你娶了別的女人的那一瞬間,你就不配在提到我媽?!?br/>
景象現(xiàn)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景安言毫不猶豫的打斷了。
“孩子,我知道你因為你后媽的事情一直對我耿耿于懷,可這是你的終生大事啊,我作為父親的,你怎么能忍心直到最后一刻才要讓我知道?你知道我親朋好友都知道了,而我不知道的那個現(xiàn)場,我有多尷尬嗎?”男人繼續(xù)道:“你到底要置我這張老臉于何地!”
任景象現(xiàn)情緒就算再多激動,景安言卻依舊神色清冷,目光平靜。
“所以你想怎么樣?”
“我也早早就聽說過那女人的家世了,孩子,那女人出身卑微,還是小三的女人所出,她的身份跟你的身份,實在是不能混為一談,你們是不能在一起的?!?br/>
“如果你再說她一句壞話,我不介意,徹底斷絕我們父子關系,讓你無話可說。”
景安言的話特別冰冷,一點兒也不像是開玩笑。
他們的狀態(tài)其實差不多已經(jīng)算是斷絕父子關系了,因為景安言有事從來不會跟他說,而且非情況之下,也絕對不會邁入到這個家里來。
所以他今天所說的話,那言下之意,就是在威脅他,說要公開告訴所有人,他景安言同他景象現(xiàn),從今以后,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
他居然肯為那個女人說出這種話,那想當然的,就能夠知道,那女人對于景安言來說,那一定是不一樣的存在。
“兒子,你是真的愛上那個女人了?”
“或者你期待我跟她的關系,是你利用我媽的關系?”景安言說話很不客氣,刀刀見血,完全不給他留半點面子。
景象現(xiàn)也是很懊惱。
早知道景安言這么成氣候,他當時又怎么可能會做出那些事情出來,真是悔不當初。
“孩子,以前的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現(xiàn)在我們,應該要看往未來,如果你真的是喜歡那個女人的話,那么爸爸,其實也是可以接受的?!?br/>
景安言冷哼了一聲。
“你接受不接受,關我什么事?”
景象現(xiàn)是徹底被景安言這般毫不客氣的話給說的立場特別尷尬,但是沒辦法,他就這一個兒子,再說了,這兒子那么優(yōu)秀,他現(xiàn)在所有的東西那都是他兒子給他提供的名聲,所以,他也算是在仰仗著景安言。
雖然說,人人都說景安言是標準的富二代,而他是白手起家的商人,但是只有他才知道。。
他才是被景安言推上神壇的那個男人。
“我知道我的感受對你來說不重要,但是你可曾為那個孩子著想過,可能,我的存在無關緊要,但是那孩子會不會卻突然萌生出其他的想法出來?再說了,訂婚典禮,父母如果不出來主持場面,那場面,該有多難看,當然,我知道你不在乎那些閑言碎語,但是你要知道,你不在乎,那女孩子可能是在乎的,畢竟,誰都想要自己的婚姻,被所有人祝福,尤其是雙方的父母?!?br/>
景安言再次不屑一顧。
“說完了?”
“說完了。”景象現(xiàn)回答。
景安言剛剛轉身要離開,景象現(xiàn)又走進了幾步。
“孩子,我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不要一時賭氣,就讓景家被人看了笑話去。”
“呵。?!本鞍惭晕窗l(fā)一言,繼續(xù)朝著門口走去,神色冷漠。
怕景家被人看了笑話去?
呵呵,只怕是他怕自己被別人給笑話吧?又何曾是怕他們被人笑話!
望著景安言毫不猶豫干凈利落離開的背影,景象現(xiàn)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這孩子,從小就心思詭異,行事作風也讓人捉摸不透,簡直是糟糕透頂。
再次想到這次結婚這種這么重大的事情他卻是最后一個知道的,再加上景安言居然為了一個女人來公開這樣羞辱他,他心里頓時又積聚了不少怨氣。
如果到時候那女人嫁給他,又與他發(fā)生磨合的話,那景安,以他們現(xiàn)在這般水火不容的狀態(tài),那想必是不可能維護他的。
再加上那個女人家世背景復雜不堪,而且平庸,著實不是一個可以成為兒媳婦的料。
所以,她們一定是不能在一起的。
他必須要阻止這件事情的發(fā)生。
*
伊夏至看著面前貴婦模樣的女人,最終還是主動開口了。
“阿姨好,我是伊夏至?!?br/>
這就是景安言的母親么?
模樣長得自然是很不錯的,也因為保養(yǎng)得體,雖然差不多有四十歲,但是看起來,卻給人二十八歲的感覺。
她的穿著也很講究,一身名牌,而且身上帶著各種發(fā)亮的首飾,給人雍容華貴的感覺。
她緊緊抿著唇,看她的神色,眼里掩蓋不住的涼意。
伊夏至望著,卻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女人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耳朵,雖然都很立體,可是卻沒有一點給她像景安言的感覺。
一丁點兒也沒有。
不過興許是她不擅長看人的原因,所以可能是她看走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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