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妃搖搖頭說道:“不,皇上一直對此事不管不顧,一定有什么事情,你要學會以不變而應萬變,做事沖動,只會讓事情越來越糟?!?br/>
“皇后,你也是來看夕妃的。”孫冰伴隨著奸笑于嘲諷的語氣走了進來。
左聽雪知道孫冰一直都是野心勃勃,貪心不足,是什么給她這么大的膽量?
左聽雪嬉笑著說道:“什么風,把貴妃大駕吹來了?”
孫冰沒有在理會左聽雪,囂張的走到桌椅旁坐了下來。
她對左聽雪的藐視,并沒有引起左聽雪的怒火,“不知貴妃來此有何貴干?”
貴妃并沒有理會左聽雪,“呦,夕妃你好大的架子,不知道皇宮的禮儀嗎?”
虛弱的夕妃自然知道,孫冰在責怪自己,沒有給她施禮,于是她從床上下來,左聽雪急忙上去扶住了她,“夕妃有恙在身,不必行禮,本宮看誰敢動你?!?br/>
左聽雪怒不可歇,這個孫冰真是越來越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左聽雪扶夕妃坐了下來,她銳利的眼神掃過貴妃,心中強壓怒火坐了下來。
這時春鈴端著藥走了進來,她一眼看見貴妃孫冰,嚇得腿都在打顫。
春鈴急忙端著藥跪下拜見,孫冰一臉奸笑的走到春鈴跟前,“你端的是什么?”
可憐的丫鬟,手臂受了重傷,端著藥顫顫巍巍的,恐懼感襲來。
孫冰端起藥碗看了看,腦海中又在輾轉反側著,左聽雪讓丫鬟起身,她走到孫冰跟前不屑道:“把藥給我吧?!?br/>
貴妃一見左聽雪伸手接藥,露出了邪惡的笑容,“這種端藥的事情怎能勞煩皇后大駕,丫鬟給你?!?br/>
春鈴走了過來伸手接藥,孫冰的手又縮了回去,她的笑聲如同笑里藏刀,讓人有種恐懼和不安。
孫冰看著春鈴伸長的手臂說道:“為了夕妃的安全,你先嘗嘗這藥有沒有毒吧。”
此藥是春鈴親自熬的,自然知道有沒有毒,“奴婢愿意嘗試?!?br/>
孫冰一見春鈴這么理直氣壯的,心中忽忽不樂,隨后又露出皮笑肉不笑的面孔,“現在講究的是衛(wèi)生,你用嘴喝過的還怎么給夕妃喝,聽說有傷口的地方可以試出藥有沒有毒,不如就用你這手臂來試藥吧?!?br/>
說罷,孫冰便將一碗熱氣騰騰的藥,直接倒在了,丫鬟春鈴受傷的手臂上。
“春鈴?!弊舐犙┖拖﹀@慌失措,急忙跑過去扶住了春鈴。
春鈴痛得齜牙咧嘴,本來受傷的手臂沒有包扎上已是血肉模糊,又被這熱氣騰騰的,湯藥一燙,白花花的肉看的清清楚楚,血水被沖掉,骨頭和肉呈現的更為明顯。
孫冰不僅撤了瑤華閣所有人,還吩咐不許任何人進出,就連拿藥也不讓去,她們現在用的藥都是以前宮里備下的,可憐的丫鬟手臂失去一塊肉,卻只能涂點兒金瘡藥,也沒有合適的布來包扎。
“春鈴、你醒醒啊,春鈴?!毕﹀е傺僖幌⒌难诀?,痛哭流涕,心中之痛無以言表。
左聽雪一看春鈴快被燙死,再也壓制不住心中怒火,更為可氣的是,孫冰則是笑容滿面的坐在那里看戲。
“孫冰,你居然敢在本宮面前草菅人命,你眼里還有沒有王法?”左聽雪怒斥道。
面對孫冰的所作所為,左聽雪實在不敢相信,是誰給她這么大的膽量,讓她胡作非為的。
“王法,哼哼……我就是王法,得罪我的人沒有一個人有好下場?!睂O冰不僅不害怕,還表露出來一種自豪、高傲的樣子。
此時昏迷的春鈴發(fā)出微微的聲音說道:“夕妃……我先走一步了……你不要難過……我會在天上保佑你的……”
夕妃抱著春鈴,不停搖頭哭喊,“不……春鈴,你不能死,我們說好的,還要給你說婆家,我還要看著你出嫁,你不能死啊!”
左聽雪蹲了下來,“春鈴,你挺住,我去找太醫(yī)!”
春鈴一把拉住左聽雪,“不……皇后、不要去了……春鈴還有一事請求皇后答應……”
春鈴有氣無力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左聽雪不由的心痛,“你說,我都答應你?!?br/>
春鈴嘴角露出笑容,她拉住夕妃手說道:“皇后……請……請你……救救……救……”
可憐的丫鬟話沒有說完咽氣了,左聽雪自然知道,春鈴是想讓她救夕妃,難得有這么好的丫鬟,死了還不忘記主子,左聽雪流下眼淚她握住春鈴手,“我答應你,春鈴,我一定會照顧好夕妃,你放心吧?!?br/>
春鈴咽氣了,夕妃已經哭的麻木起來,而孫冰則坐在那里安靜的品茶著看著她們。
左聽雪看著孫冰,牙關緊咬,恨不得想要將其碎尸萬段,“孫冰你不要以為有皇上,你就可以胡作非為,善惡到頭終有報,貪心不足蛇吞象,早晚把你的肚皮撐破?!?br/>
“哈哈哈……”孫冰看著眼前大笑起來,“那本妃倒要看看,你們怎么搬倒我?!?br/>
左聽雪赫然而怒,“你一個貴妃,居然如此大膽,殺人不眨眼,你到底把王法放在哪里了?”
“哼哼,都跟你說了,我就是王法,我爹爹手握兵權,我叔叔現在是東莞皇上,我怕什么。”孫冰說著發(fā)出刺耳的嘲笑聲。
左聽雪譏笑起來,“怪不得你這么猖狂,原來是有你叔叔給你撐腰,不過本宮可是聽說東莞有太子,你叔叔怎么做上皇帝的,該不會這些都是你們一廂情愿吧?”
孫冰依然面不改色,好像勝劵在握一般的平靜,“做不做皇帝,你說的不算,你只是運氣好碰見了皇上,才做了皇后的位置,你有什么資格在這說話?!闭f完她又發(fā)出嘲諷的笑聲。
此時夕妃將春鈴放下,從身邊不遠的侍衛(wèi)身上抽出佩劍,夕妃指著孫冰大罵:“孫冰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說著夕妃拿著劍,直沖孫冰心口刺去。
左聽雪想要阻止,可已經來不及,夕妃的劍直奔孫冰而去,這時孫冰趕緊一閃,閃在一邊,“這夕妃瘋了,你們把她抓住。”
孫冰大喊著,眾人急忙沖了上來,將夕妃圍成一團,左聽雪想要救她,可是靠她一人之力,也是微不足道,只能大喊著,“任何人不許傷害夕妃?!?br/>
“孫冰,我要殺了你,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毕﹀呀洸幌朐诶^續(xù)這樣茍且偷生的活著,拿著劍沖了上去。
夕妃這個樣子,正合孫冰心意,因為她正在想找借口,殺了夕妃。
“夕妃瘋了,把她就地正法?!睂O冰一聲令下,眾侍衛(wèi)舉劍要殺夕妃,任憑左聽雪怎么喊,沒有一人理會。
而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聲,“住手?!?br/>
隨后風錦奕從外面走了進來,左聽雪一見風錦奕,心中欣喜若狂,在一看丫鬟小敏跟在后面,她明白了為什么剛剛一直不見小敏的身影,確原來她去找風錦奕去了,果然是自己的心腹,比較懂她。
左聽雪心中暗想,有皇上在看她這個孫冰還怎么猖狂,眾侍衛(wèi)急忙放下兵器拜見。
風錦奕擺擺手示意眾人退下,他看到夕妃面容憔悴的拿著刀站著那里,又看見丫鬟躺在地上,風錦奕面部開始猙獰,“這是怎么回事?”
此時孫冰立刻從剛剛心狠手辣,高傲自大的樣子,轉變成了嬌滴滴的弱女子。
“皇上,皇上幸虧你來了,不然你就見不到妾身了?!睂O冰撒著嬌,哭喊著。
風錦奕看著撲在自己懷里的孫冰,關心的說道:“愛妃不要著急,慢慢說,朕為你做主?!?br/>
“皇上……剛剛妾身不注意把湯藥灑在丫鬟的手臂上,不料想這丫鬟本是重病自身,還被虐待,手臂上肉都不知何時少了一塊,還要去煎藥,妾身心痛她,就說了夕妃幾句,結果她不想讓我說,我們發(fā)生了點口角,那夕妃便要殺我,求皇上為我做主啊……”孫冰滿口謊言。
風錦奕看了看憔悴的夕妃,并沒有說話,心中在揣測。
孫冰滿口的謊話,讓左聽雪心里有種想把孫冰身上肉,一片片割掉,然后再讓她自己把自己肉吃掉的沖動,這個女人居然和柳如煙一樣狠毒,想到了柳如煙,這時左聽雪似乎感覺到了什么不對勁一樣!
心里想著左聽雪不屑的說道:“我說貴妃啊,中原武器眾多,你學什么不好,偏偏要學劍,你學劍就學劍吧,現在恭喜你達到了人劍合一的地步,劍人。”
孫冰一聽左聽雪在罵自己,心中發(fā)怒,“皇后,你不要逼人太甚,雖然我只是貴妃,論年齡也在你之上,你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左聽雪聽了露出藐視的目光說道:“我給狗扔塊骨頭它都知道沖我搖搖尾巴,你算什么???”
孫冰一聽更是惱怒,指著左聽雪說道:“我看你是屬黃瓜的,欠拍吧?”
左聽雪看孫冰氣的臉色發(fā)紅,哈哈大笑起來,“你說的沒錯,我天生就是屬黃瓜的,欠拍,有本事你打???”
孫冰已經說不過左聽雪,只能跟風錦奕撒嬌,而風錦奕似乎并不想理會她,她惱怒的說道:“皇后,皇上一直站在這里,你有什么資格在這叫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