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揚轉頭看了看沈蘭,并未多言。
如果他能細想一下,便能發(fā)現(xiàn)沈蘭這話中是帶著問題的。
可惜,因為平日里沈蘭也囂張慣了,是以,秦揚并未多想,再次轉頭看向抬入秦家的聘禮。
沈蘭咬牙切齒,心中按惱。
可憐她自己也不清楚,為何她對鳳潯,厭惡到了這種程度。
明明在三年前,還沒有如此。
也許是秦玉柔是她一手培養(yǎng)起來的驕傲,而鳳潯只是一個在外長大的野孩子。
偏偏這野孩子損壞了她的驕傲,哪怕都是她的孩子,她也由心厭煩。
秦揚沒理會沈蘭,指揮著下人把聘禮搬去了鳳潯的院子里。
他怕繼續(xù)留在此處,有些人會控制不住手。
要不是為了秦鈞……
或許他真的把沈蘭休了!也好過讓他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
……
“鳳?。。。 ?br/>
就在這時,后院之內(nèi),傳來一聲帶著憤憤的聲音。
鳳潯從廂房內(nèi)走了出來,一眼看到的便是站在院落之中的小王爺。
她遲疑了片刻,問道:“你又發(fā)毛病了?”
小王爺?shù)哪樕嘁魂嚢滓魂嚨?,他緊握著拳頭:“鳳潯,我聽說你真的要嫁給墨千仇?”
鳳潯剛睡醒沒多久,還有些迷糊,剛想要否認,卻驀然間想起了她答應過墨千仇的。
做戲要做全套。
因此,她點了點頭:“嗯?!?br/>
“可是……他除了長得好看之外,家境不錯之外,沒有其他的優(yōu)勢,”小王爺咬著牙道,“他是個瘸子,據(jù)說還不能人道,我知道你想脫離秦家,只要你開口,我能幫你,你沒必要如此,你若是真嫁給了他,一生的幸福都沒了!”
鳳潯看了看小王爺,沉默了少頃:“你有空管我的事情,不如多關愛一下平樂。”
“平樂?”小王爺目光茫然,“平樂怎么了?”
鳳潯搖了搖頭,當初平樂喜歡湘王的事情,連胡斐都知道,偏偏身為平樂的兄長,親生的那種,居然一無所知。
他可能所有的時間都放在了秦玉柔的身上,以至于忽略了太多。
“如今我母妃深受皇恩,平樂也不會被強迫聯(lián)姻,”小王爺皺了皺眉頭,實在想不明白鳳潯話中的意思,過了半響,他才抬頭,道,“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你的事情,你真沒必要嫁給一個不能人道的瘸子,你想和沈蘭斷絕關系,我都能幫你。”
雖說他家的勢力不如墨府,但是……
對付一個沈蘭,還是綽綽有余。
鳳潯何必如此糟蹋自己一生的幸福?
就在小王爺還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一聲陰沉沉的聲音從后傳來。
“不能人道的瘸子?”
聽到這話,小王爺渾身一僵,他怔怔的轉頭,目光落在了那坐在輪椅之上的男子身上。
頃刻間,他整張臉都變了顏色。
“鳳潯,你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他昨夜是睡在沈家?”
墨千仇揚唇冷笑:“不只是睡在沈家,我們還睡了?!?br/>
鳳潯:“……”
睡了?
什么時候的事兒,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算了,做戲做全套,好歹這是她答應過墨千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