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冀白聽到我的話,慢吞吞的走了進來,眼睛不斷的打量著四處。
“這就是那個神醫(yī)?”梁云展開口問到,他對愛好醫(yī)學的天生就有好感。
陸冀白本來應該是由于實驗室的簡陋環(huán)境而不滿意,聽見神醫(yī)兩個字瞬間露出了笑臉,“不敢當不敢當?!?br/>
梁云展一邊整理手邊的儀器和藥物,一邊開口,“不用謙虛,學醫(yī)治病救人的就是要自信,要不然誰敢把病人放在你手上?”
“我也是這么說的,就是小姑娘和那個小帥哥整天說我自以為是,我怎么自以為是了?”陸冀白瞪了我一眼,像找到靠山一樣嘟囔著。
“陸冀白!”我喊了一聲他的名字,沈裕好不容易讓他收斂狂妄了一段時間,梁云展倒好,一句話又回到了最初。
“梁小謹!”梁云展與此同時喊了我的名字,看來梁云展心里的地位真是按照醫(yī)學能力排名的。
只是我也不能說什么,只好氣呼呼的閉了嘴,等著一會兒跟陸冀白離開的時候再說他。
“冀白啊,小謹說藥物是你做出來的,很有前途啊。”梁云展和藹的朝陸冀白招了招手,“我有幾個問題,過來我們討論一下?!?br/>
我好像瞬間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失寵”,于是一個人默默退到旁邊去清理儀器。
兩個人討論研究醫(yī)學問題應該不會涉及其他,而且刻意聽旁人的談話終究不適合。
他們討論了半個多小時,陸冀白才走出了實驗室。而我清理完儀器,又已經(jīng)構思了幾張設計草圖了。
“梁醫(yī)生說他還要繼續(xù)做實驗,讓我們有事可以先走了。”陸冀白對我說到。
“那就走吧?!蔽艺硗陽|西,走出了大門。
陸冀白隨后跟上,“我覺得我住在你的錦繡也不合適啊,你要不要給我弄套房子?”
我看了看他,“包吃包住還給錢,你是打算被我包養(yǎng)了嗎?”
“看你說的,你要是想那也行,但別讓清清館主知道?!标懠桨仔χ_口,一句話把我下了一個趔趄。
他還真敢說啊。
“不敢了?那小帥哥打起來人可真狠啊,你居然還敢包養(yǎng)別人?”陸冀繼續(xù)說到。
“你說沈裕是打我還是打你?”我白了他一眼。
“你先將就這一年吧,錦繡那的房子不比磚廠好?等北區(qū)的房子起來了,給你一套?!边@后半年就要開始自己的其余計劃了,北區(qū)那片地不能埋沒了。
陸冀白猶豫了一下,“那也行?!?br/>
“你要不要考慮建個醫(yī)院啊,這樣我就不要房子了,你給我單獨一個大的實驗室,醫(yī)院就是我家?!标懠桨滓桓睘槲铱紤]的樣子。
其實陸冀白說的也有道理,可是目前資金似乎不太夠,不能任性到這種地步。
因為這幾年外出打工的人越來越多,許多土地都荒廢了,我比較想先把那些地給買了。
畢竟四五年后也是要被強買的,到我手里日后也可以給她們多讓一些利益出來。
想到這里我嘆了口氣,這些土地在五年后連續(xù)又五年都風波不斷,買地的人少給錢不給錢,攔截上報記者,威脅百姓……
“怎么了?沒錢啊?”陸冀白拍了拍沉浸于回憶里的我。
我實誠的點點頭,“目前資金的確不夠,等明年年底那些房子落成了,你的愿望就有可能實現(xiàn)了?!?br/>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