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長緩慢的朝著我走了過來,表情之中有些冰冷,只能聽到那腹語的聲音道:“兩家的恩怨該做一個了斷了,沒能殺死你爹,不過可以殺死你?!?br/>
我心里有些疑惑,父親和這王道長究竟有著什么樣的恩怨,非要置我于死地?而這一次那慶左和慶右站在一邊竟然沒有在阻攔了。
當我想到如霜的時候心里就有了一種怒火,我怒吼道:“你為什么要收走如霜的魂,你做這些到底是為了什么?”
王道長那充滿殺氣的言語再次傳來:“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我和你父親已經(jīng)有二十年的恩怨了?!?br/>
王道長講起了二十年之前的事情:
“從我修道以來斬妖除魔從沒有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們修道之人一直背負著那五弊三缺的詛咒,而我的詛咒就是那孤獨的詛咒。”
“這種詛咒你這輩子都不能擁有自己所愛的人,我一直在苦修道法,希望可以破解自身的詛咒,等到我破解詛咒的時候我就和我的師妹相守在了一起?!?br/>
“從我學道的時候我心里就有一個女人,那就是我的師妹,詛咒破解,我再也不用擔心那天道的懲罰,原本我們過的是很幸福的,但是一年之后師妹缺突然出了意外而亡?!?br/>
“師妹的死,我終于明白原來天道跟本就無法去破解,都是我害死了自己的師妹,上天對我們修道之人從來都是不公的,但是我不相信天道,我偏要逆天而行?!?br/>
“我將師妹的魂魄留在了陽間,整日的陪伴著我,但是你那老爹卻知道了這件事情,還找到了我的住處,她發(fā)現(xiàn)師妹就準備將師妹的魂魄打散?!?br/>
“你們洛家的人仗著自己的祖先是判官把我們這些修道之人從來不放在眼里,你那老爹就當著我的面把師妹的魂魄打散?!?br/>
“洛飛將一直都是一個虛偽的人,你們除掉那些冤鬼還不都是為了提升自己的修為?我和洛飛將的較量中我戰(zhàn)敗了,我還變成了一個啞巴?!?br/>
“我不能在像正常人一樣說話,師妹也永遠的離開了,從那時我就開始苦修道法,我一定要報仇,我要殺了你們,讓你們嘗嘗喪妻的痛苦!”
王道長故事講到這的時候就終止了,一臉地悲憤與痛苦,我沒有想到這老頭曾經(jīng)還有這么一段往事。
王道長的掌心上已經(jīng)放在了我的額頭上,那憤怒的聲音傳來道:“你說,我該不該殺了你!”
王道長話音剛落就聽到那慶左道:“洛先生,快將你的毛筆拿出來!”
我沒有猶豫將我揣在身上的那支紫色毛筆就拿了出來,這紫色毛筆剛拿出來王道長的表情就有些緊張了,他一直注視著這毛筆。
我的這毛筆卻發(fā)出了金色的光芒,王道長的那雙手開始顫抖了起來,在顫抖了幾下之后突然逃離了房間,這樣的舉動讓我有些震驚。
真是奇怪,以前這毛筆從來都不曾發(fā)生過這樣的金光,怎么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卻出現(xiàn)了。
慶右突然說道:“洛先生,我早就說過了你就是一位筆差,你父親當年就是用的這只生死筆,你父親應該傳授了你一些法術,不然這生死筆在關鍵時刻不會發(fā)生這樣的威力?!?br/>
按照王道長的那段講述中父親也是一個驅鬼的人,但我從來都沒有聽父親提起過,父親當初只是將筆交給了我,并沒有傳給我有任何的法術,在我看來只不過是一只普通的毛筆而已。
但現(xiàn)在這筆卻發(fā)出了光亮,王道長看到這筆卻驚慌的逃離了,還有這兩和尚通過這毛筆就可以鎖定我是一個筆差。
我繼續(xù)詢問道:“大師,筆差的事情我真的不知情,我只希望如霜明天能夠平安無事?!?br/>
慶右嘆了一口氣道:“洛先生,如霜明天就會蘇醒。筆差的事情我了解的很少,我想你父親會告訴你的!”
我沒有再想筆差的事情,整個夜晚我都是將如霜抱在我的懷里,天色快要亮的時候我才睡著,我醒來之時發(fā)現(xiàn)如霜一直在我的懷抱里注視著我。
原本我還是有些困惑的,但是看到如霜蘇醒的時候我就沒有了任何的困意,我激動的抓著如霜的肩膀道:“霜兒,你終于醒了?!?br/>
如霜沒有回答我只是點了點頭,她仔細的環(huán)望著四周,我起身只覺得渾身都有些疲憊了,一旁的慶左和慶右一直閉著雙眼盤坐在地面上。
等到我和如霜起身,慶左和慶右在同一時間都從地面上站了起來,如霜看到他們就小聲的在我的耳旁問道:“他們是誰啊?”
我答道:“這是兩位佛門中的大師,都是兩位大師救了我們。”
如霜聽到這才仔細的打量著慶左和慶右,隨后道:“多謝兩位師傅了?!?br/>
如霜對于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記憶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失蹤的,當我們詢問的時候她總是搖著頭。
我們在臨走之時還在這破舊的房間里發(fā)現(xiàn)了一顆珠子,這珠子和之前的那顆珠子一樣,如霜將這顆珠子緊握在了自己的手里突然對著我道:“秋官,我們快離開這里吧!”
等我們到市區(qū)就和這兩位大師告別了,這次進行的很順利,但是這顆珠子卻讓如霜做了一個夢境。
半夜如霜猛的就驚醒了,我發(fā)現(xiàn)她滿臉的汗珠,擔心的安慰道:“不要怕,做噩夢了吧!”
我邊說邊輕輕的為她擦著臉上的汗珠,如霜一直注視著我,我正想問她怎么了,她突然撲向了我的懷里眼淚瞬間就流淌了下來,呼喊道:“秋官,我好害怕,我怕你會離開我?!?br/>
我輕輕的拍打著如霜的后背安慰道:“傻瓜,我們都已經(jīng)結婚了,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將來我們還會有自己的孩子,永遠不分開?!?br/>
如霜在我的安慰之下停止了哭泣,我們靠在了床頭,如霜望向我道:“秋官,我對于以前的事情記憶有些模糊,每次做夢的時候我都會想起來一些東西。”
我注意到如霜的手里還一直緊緊的握著那珠子,我微笑道:“霜兒,你不要怕,這段時間也許是你有些疲憊了吧,不要再想那么多了!”
如霜遲疑了一會突然問道:“之前的那顆珠子你放在什么地方了?”
如霜的這句話讓我想到了父親,那顆珠子已經(jīng)被父親拿走了,父親還囑咐我不要相信任何人,就算是如霜的話也不能相信。
如果我告訴如霜之前的那顆珠子在父親的手中,如霜一定會生氣的,她看我一直沉默又問:“你在想什么呢?”
我搖了搖頭有些緊張的道:“沒,放心吧!那顆珠子我一直帶著呢!”
如霜淺淺一笑:“那我就放心了,希望你能夠幫我找到剩下的珠子,雖然我不知道還有多少顆,但是我能夠恢復所有的記憶。”
我點了點頭,抱著如霜又睡下了。
沒想到,我卻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境,在這個夢境中去夢見了白秋嵐。
在夢中和我結婚的對象并不是如霜,而是白秋嵐,白秋嵐一直都是我的妻子,在這夢境之中我在古代,和女鬼給我看到的那個畫面一樣。
夢中,我的身份就是秋少爺,白秋嵐一直都是一個戲子,每日我都會用那只毛筆給白秋嵐作詩,白秋嵐給我唱戲。
我們的生活一直充滿了琴棋書畫,白秋嵐得了一場重病,當我找郎中的時候她一直搖著頭,虛弱的道:“我快要死了,你不要難受,我找過大師給我們算過命,我們有三世的情愿,這是最后一場劫難了,我們還會再見的,到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永遠的在一起了,你一定要記住我們之間的誓言,永遠不離不棄?!?br/>
我眼睜睜的看著白秋嵐死在了我的懷里,我只有哭泣,我的眼淚一直滴答在她的衣衫之中,只不過眼淚是并不值錢的,并不能換來她的蘇醒。
清晨陽光的照射讓我從夢中驚醒,我醒來的時候掛著眼淚,我不覺得這是一場夢境,那就是真實發(fā)生的事情,似乎就是昨天發(fā)生的事情一樣。
我揉了揉眼睛,大腦里一直能夠聽到她在死之前重復的那句話,我們會再見的,要記住我們的誓言。
我的心里很亂,我無法分清現(xiàn)實和夢境,對于白秋嵐和如霜這兩個女人我陷入了揪心,我反復的質(zhì)問著自己究竟愛著誰,誰才是你真正的妻子?
我不知道,我很痛苦,這種痛苦我從來沒有擁有過,我拼命的抓著自己那凌亂的頭發(fā),而當我想到白秋嵐的時候心中就如萬箭穿心般的痛苦。
如霜卻因為這場夢境從我的意識中黯淡了。
突然,從房間外傳來了一聲溫柔的喊聲:“秋官,起來吃早餐了!”
這是如霜的聲音,我不敢再去亂想,迅速起床,等到用餐的時候我的神情還是有些慌張的,如霜就詢問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看醫(yī)生?”
我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快吃飯吧!”
夢境的真假我沒有在去思索,或許那只是一場夢,因為在現(xiàn)實的世界中如霜才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