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吊兒郎當(dāng)?shù)貙χ螢懞吞K韻的背影吹了個口哨,隨后扒著秦書禾肩膀,好奇道:“你真給了宋瀾一巴掌?”
“誰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鼻貢搪柤鐢偸?,問道:“這周六去打高爾夫?國慶的課我都沒去,得補上?!?br/>
“行噻?!绷址艛堉貢掏镒撸骸拔胰ヅ隳愦蚋郀柗?。”
因為周六有高爾夫課,秦書禾早早就起了床,吃了早飯去林家接林放。
林家住在另一片富人區(qū),到了林家別墅門口,秦書禾沒進去,在門口等著。
恰巧這時,一輛黑色邁巴赫從旁邊駛過,停在了林家對面的別墅。
秦書禾本來沒在意,結(jié)果不經(jīng)意間看見了從邁巴赫上下來的身影。
男人一襲黑色休閑裝,寬肩窄腰,身姿倨傲,氣質(zhì)沉穩(wěn)內(nèi)斂,帶著幾分慵懶的松弛感。
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男人轉(zhuǎn)過頭來,正是霍司玨。
秦書禾眼睛一亮,搖下車窗探出腦袋,笑得眉眼彎彎,朝對方揮了揮手:“又見面了,霍哥哥~”
嘔!
秦書禾你真惡心!
看著那張明艷昳麗的小臉,聽著那聲甜膩膩的霍哥哥,霍司玨的眉梢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駕駛座上緊跟著下車的明景聽見秦書禾的呼喊,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明景看向秦書禾,眸中劃過一抹驚艷,問道:“玨哥,這小姑娘是誰?”
霍司玨道:“之榆的妹妹。”
說話間,秦書禾已經(jīng)下車朝他們走了過來,她穿著白色套裝裙,長發(fā)披肩,不施粉黛已經(jīng)足夠驚艷,明艷又貴氣。
“好久不見了。”秦書禾望著霍司玨,實在叫不出那聲霍哥哥了,便道:“你身體好些了嗎?”
那天從醫(yī)院回去之后,秦書禾幾經(jīng)思索,還是決定抱住霍司玨這個大腿。
書中劇情雖然因為她的到來已經(jīng)被扭轉(zhuǎn),就怕不管她怎么改變,該發(fā)生的還是要發(fā)生,所以安全起見,霍司玨這個大腿非抱不可。
這段時間她也試圖去秦之榆那套點霍司玨的消息,結(jié)果他怎么都不愿意說。
煩人!
霍司玨微微勾唇,語調(diào)慵懶:“好多了,多謝阿禾妹妹關(guān)心。”
秦書禾:“……”
他跟vv老師取經(jīng)了?咋這么油呢!
秦書禾笑容僵在臉上,神色無比復(fù)雜。
明景可以說是神色驚恐的看著霍司玨了,那顆子彈莫不是打中了他的頭?
“阿禾!”
林放的聲音適時響起。
秦書禾頓時松了口氣,她朝霍司玨說了聲“拜拜”,然后直接跑了。
直到他們的車消失在視線里,霍司玨才收回視線,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明景撞了撞霍司玨的肩膀,一臉八卦:“之榆的妹妹長得這么好看啊,你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俊?br/>
“霍家老房子著火啦,千年鐵樹開花啦,還阿禾妹妹,嘖嘖嘖!”
霍司玨淡聲道:“想和葉南洵一起去F洲?剛好那邊還缺一個挖礦的,你正好補上?!?br/>
明景瞬間閉嘴。
霍司玨睨了他一眼,轉(zhuǎn)身進了別墅。
另一邊車上,秦書禾滿臉沉痛。
好好一大帥哥,怎么是油膩男???這個大腿,她抱還是不抱?
她怕抱不穩(wěn),滑跑了怎么辦啊!
“秦書禾!”
林放的喊聲炸在耳邊,嚇得秦書禾一個激靈,她不滿道:“你干嗎?”
“我還想問你干嗎呢!”林放湊近她,微瞇著眼,眸光中透著精明:“你在想誰?我叫你那么多次,你都沒聽見。”
秦書禾眨眨眼,露出一副羞赧之色,哼唧唧:“想你呢,我的寶貝~”
林放沉默了一會兒,瞬間遠離秦書禾,開口:“你讓我感到惡心!”
……
H市最大的國際高爾夫俱樂部,建在H市城西的郊區(qū),占地上千畝,里面不但有高爾夫球場,還設(shè)有酒店和其他娛樂設(shè)施。
秦書禾和林放換了衣服,球童在外面等她們,出來后坐著觀光車去了球場。
剛到地方,就看見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林放嗤笑:“陰魂不散??!”
那兩道身影,自然是本書的男女主角,宋瀾和蘇韻。
宋瀾站在蘇韻身后,手把手教蘇韻打高爾夫,姿勢標(biāo)準(zhǔn),瞄準(zhǔn),揮桿,球起飛。
完美避開了球洞。
林放路過兩人,毫不客氣地嘲笑出聲:“宋少這技術(shù)也不行啊,建議回爐重造。”
宋瀾臉一黑,眸子含著怒氣看著林放,在看見她身邊的秦書禾時,想到什么,目光變得嫌惡和不耐煩。
秦書禾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一看宋瀾的表情,就知道這普信男怕是又開始了普信的自我分析了。
果然。
他開口:“你又跟著我干什么?”
“我們已經(jīng)退婚了,咱倆沒有關(guān)系了,你能不能滾遠點!”
在學(xué)校表現(xiàn)得一副與他再無瓜葛的模樣,見他不為所動,現(xiàn)在一放假就又來纏著他,欲擒故縱的把戲。
宋瀾一副我已看透一切的模樣。
畢竟他根本不相信,秦書禾能真地放棄他,他比誰都清楚秦書禾有多愛他。
“啊對對對~”秦書禾笑瞇瞇道:“來這俱樂部的人都是為了你,看見它沒,它就是尋著你的味兒來的,畢竟它最愛吃屎了~”
秦書禾指著的位置,蹲著一只哈巴狗,正吐著舌頭,哼哧哼哧的朝宋瀾搖尾巴。
這是把宋瀾比作屎了。
宋瀾臉色鐵青,差點被怒火燒昏了腦袋。
眼見著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
蘇韻朝秦書禾歉意地笑了笑,扯了扯宋瀾的衣角,輕輕喚了聲:“阿瀾?!?br/>
宋瀾這才歇了火氣,冷哼一聲,拉著蘇韻走到另一邊去了。
“神經(jīng)病?!?br/>
秦書禾翻了個白眼,自然沒那個心思搭理他,和林放各自開始打高爾夫。
之前秦書禾有一部戲,為了貼近人物,她特意去學(xué)了高爾夫,后來覺得有意思,沒檔期的時候,便時不時去打打高爾夫。
所以她的技術(shù)其實還挺好的。
她這邊連連進洞,宋瀾在另一邊看著,臉色越來越黑,面對怎么教都有些僵硬的蘇韻,耐心也逐漸告罄。
蘇韻也有些不知所措。
她雖然是蘇家大小姐,表面光鮮亮麗,可她父親寵妾滅妻,她過得還不如家里的傭人。
根本沒有機會接觸高爾夫這種東西,更何況,她的運動細胞也不好。
她都想不明白,為什么宋瀾突發(fā)奇想,執(zhí)意帶她來打高爾夫。
她將目光看向秦書禾。
陽光下,少女馬尾高束,戴著白色遮陽帽,身著淡藍色運動套裙,身姿高挑纖細,肌膚白皙,舉手投足都是貴氣。
是因為她嘛……
又一次揮桿進洞,秦書禾揚著自信的笑。
察覺到蘇韻的目光,秦書禾側(cè)眸望去,漂亮的眼眸熠熠生輝,朝她友好一笑。
蘇韻忽然覺得心中一顫,不知為何,他垂眸避開了秦書禾的視線,耳尖有些發(fā)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