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每一樣都清楚的登記著凌雪的身份,出生地不同,年齡不同,重要的是,她根本沒有離開過香港。
李曉諾愣住了,她不得不想到唯一的一種可能,那就是在她死了之后,由于某種特殊奇怪的原因,她帶著記憶重生在了別人的身體里。因為她確信,那活過的29年根本不是夢,每一樣的記得那么清晰。可是她重生的目的是什么?她有些茫然,有些不確定,若是這個世界上沒有陳楚,那她活著的目的還有什么!
房間里突然的安靜讓門外的人覺得詭異,推開門,看著凌雪生怕再出什么事情,若不是因為勇哥那邊差個處,而現(xiàn)在的處又很難找的話,早就將她送到麗姐哪里去調教了,也不會讓他們哥倆糟這些罪。
他們看到的卻是,跌坐在地上的凌雪,拿著那一疊的a4紙,冷冷的笑,就像中邪了似的,與往日完全不同。
“今天是幾月幾號?哪一年了?還有手機借來的用用!崩顣灾Z嘴角噙著冷漠的笑,命令的口氣,女王味道十足。她知道,只要用手機撥通陳楚的電話,一切都有定論。
王二本能的將手機遞給凌雪,一邊回答著她的問話:“今天是2010年5月3號!
李曉諾嘴角的笑有些苦澀,原來自己已經死了整整兩周了,而現(xiàn)在這個身體的年齡才17歲。她快速的撥通自己熟悉的號碼,心底感受復雜,有緊張,有怨恨。(上一章的出生年月有誤,已經修正為1993年。)
很快電話接通了,一個很甜的女聲,跟往常秘書的聲音不同:“您好,陳總不方便接聽電話,我是他的秘書。請問您是哪位?”
一樣官方的套詞,每每他看到陌生號碼都會讓一旁的秘書接聽。他是個不喜歡被騷擾的人。李曉諾知道,這一定是陳楚,她立刻掛斷了電話,緊緊的握著手心,即使是現(xiàn)在自己還記得他的習慣,可是,他呢?恐怕從來不曾在意過吧!陳楚,我恨你,我們之間,不會就這樣了解的。
雪姨進門的時候就看見守門的兩個人呆愣的站在凌雪面前,而凌雪則一臉悲憤的拿著手機:“咳,咳!你們這是在干嘛?”
這一聲突然的咳嗽,王二兩人在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他一把搶過了手機。當看到是大陸的長途時,心疼自己的話費,狠狠的瞪了凌雪一眼。轉身走出了房門,自己剛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覺非得聽她的不可。
李曉諾看著眼前的雪姨,不吭氣的坐在床邊,她寧愿穿著凌雪原本的棉質舊衣服,也不愿意換上同樣廉價的新衣服,在她看來一旦換上就是屈服。
雪姨站在門口,雙手叉腰:“嘖嘖嘖,有點骨氣。你這樣的女子我看得多了。在社會底層生活,就要懂得這一層人生活的規(guī)則。哦,不!你連底層都算不上呢!因為,你的生活,你沒有選擇權,一點沒有!
在社會底層生活的雪姨,看著這樣清高的女子,只想撕碎她們的清高,那樣空虛的清高,只會讓沒有憑借的人,活得更慘。終歸是要走上這條路的,不如早些明白自己的處境。并非她好心,只是這樣將別人踩在腳底的感覺,讓她多多少少的找到了一些優(yōu)越感。
雪姨見李曉諾不吭氣,她繼續(xù)說道:“其實,你同不同意,你都會作為一個交易品,去那場patty。在你父親將你賣給虎哥的時候,你就會有這么一天,被賣掉第一次或者一輩子。你很幸運,只是前者!
“我知道。你可以出去了!崩顣灾Z需要想想,要想清楚自己以后要怎么做。
雪姨微微皺眉,這女子和他們說的不同,身上有種冷冽的氣質,讓她有些畏懼,那種與生俱來的上位者的威壓。她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身離開了房間,給凌雪一些時間,不能逼迫得太緊,怕她再次尋死。時間已經不多了。
李曉諾看著手中的資料笑得凄婉,原來兩世都一樣,一樣是沒人疼,沒人愛的孤兒。而現(xiàn)在,自己卻還要背負一個根本沒有養(yǎng)育之恩的男人遺留下的債務。她打心底已經接受了自己重生的概念。
她看著被鋼條,木板封住的窗口,忍不住心底哀嚎,尼瑪蒼天,給了姐重生的可能,為什么不能給個稍微好點的環(huán)境。拷阌植皇切。果然,生活不可能是,沒有那么多奇跡。不過,曾經經歷巨變都沒有能將她打倒,這點小事算什么。她會讓造成這一切的陳楚付出代價的。
死前被陳楚給賣了,重生后又要被人賣。她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主,得想想辦法!從自己重生的那一刻,她就不會再是曾經的凌雪,她必須要堅強起來,要承受得起兩條命的重疊,不能白活,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從今天起,我便是凌雪,凌雪便是我,再沒有李曉諾。陳楚,我一定會一全新的面貌,讓你后悔的。她一遍遍的在心底默念,她要自己習慣這個新的名字。
這是雪姨又端著一盆清水進來,放在一旁的桌上,轉身往門外走。
凌雪伸手將面巾打濕,擰得半干,捂在臉上:“雪姨,我不逃,不自殺!钡牵膊粫屇銈內缭。心里默默的不上這句話。想要逃離,只有自己創(chuàng)造機會了。
雪姨關門的動作,停頓在一半的時候。她看著凌雪,嘆了口氣,早點這么乖,不就少受折磨么?這些孩子,總是搞不清狀況?粗兊媚鎭眄樖艿牧柩,她態(tài)度也柔和了起來:“等會兒,我會給你試幾個妝容。用第一次還清了債務,總比一輩子都做這行來得好。別想什么尊嚴了,沒錢,你屁都不是!
凌雪微微皺眉,女人的話多多少少讓她有些動容,前世就是因為錢被陳楚給賣了,這一世,還是因為錢。她緊緊的握著手心,她不能這樣墮落,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一定。第一次,應該留個自己最愛的人,這是她堅定了29年的信念。只是她忘記了,最后得到的,依然不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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