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操曹操就到,岑落落正跟朗兒著落水之事的前因后果,顧常青就到了府衙。
“大人,顧大人求見?!笔绦l(wèi)進來稟告。
“讓他進來?!贬渎潆m不知這顧常青是什么樣的人,也不知之前的岑落落與他是否有感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喜歡岑落落,不會害她,那就沒什么必要躲著他。
顧常青一身黑衣,莊嚴肅穆,臉色凝重,眉頭緊鎖,看到岑落落才放松了幾分。
“你,沒事吧。”他很自責,他本一直就是單戀岑落落,岑落落對他本就無意,只有朋友之心,此番卻沒成想因為他害得落落被推下水,險些性命不保,都是他不好,沒保護好她。
“沒事,你坐。”岑落落看著男子一臉擔憂內疚的神色,于心不忍。
“怎么會沒事!姐都失憶了,都怪那個白詩詩,還有你。”
“朗兒,你先出去吧?!贬渎渲览蕛宏P心自己,關心則亂,但是也不忍心她指責顧常青。
“姐,你還幫他話。”朗兒嘟著嘴,不悅的走了。
“朗兒的沒錯,都怪我,你可有哪里不舒服的,我?guī)Я颂t(yī)來,楊太醫(yī)。”
盡管岑落落一直搖頭,他仍是固執(zhí)的喊來了太醫(yī),他不放心她,要是僅僅是失憶了倒也還好,只要她身體沒什么問題他就放心了。
老者將手指搭在岑落落的脈搏上號脈,岑落落將信將疑的看著他閉眼沉思的樣子,總覺得古代這醫(yī)術沒有傳中的那么神奇,要是真的能號脈看病,那還要現代那些醫(yī)療設備和儀器做什么?
顧常青焦急的看著楊太醫(yī),看他拿開了手,迫切的問,“可好?”
“放心吧,沒什么大事?!?br/>
“那,為什么會失憶?”他追問,想要找到方法幫她恢復記憶,雖然岑落落不愛他,但是岑落落把他當知己好友,這份情,他懂。
岑落落忙接過了話岔,“失憶這是毛病,無礙的,太醫(yī)您慢走。來人啊,送太醫(yī)。”
楊太醫(yī)本想些什么,聽到岑落落這邊下了逐客令,只好起身告辭,也省的自討沒趣。
顧常青雖然一臉的無奈,卻仍是順著她的心意,沒有再追問一句,“我來是想請你到大理寺一趟,有人將白詩詩推你下水的事情報到了大理寺,我已經將白詩詩帶過去了,現在只需要你去明當時的情況,我會還你一個公道的?!?br/>
岑落落心里十分疑惑,按理來這種事應該在府衙這種地方解決就可以了,是誰不怕把事情鬧大竟告到了大理寺,那可相當于現在的法院啊,處理大案的地方。
“顧大人!”聽岑落落喊他,顧常青臉上閃過一絲難過,以前雖然她不喜歡他,可是會喊他顧大哥,如今竟是真的不記得自己了,這一聲顧大人在她心里將自己隔在了千山之外,綿延萬里。
“你!”他剛反應過來。
“是何人告發(fā)的?!?br/>
顧常青站起身,搖了搖頭,“不知道,只有一封信。”
“那不會給你惹來麻煩么?”讓他去審一個高官之女,一來是陷他于不義,白詩詩愛他,若是此番他處置了白詩詩,坊間不明真相的人必會對他指指點點。
二來,白州以后必定不會放過他,且先不寫信之人有什么目的,她只是有些擔心給他惹麻煩,她能感覺的到,岑落落的心還是幫著他的。
“你放心,公事公辦,我大理寺少卿絕不會徇私枉法,更不會瞻前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