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先驅(qū)逐神,等到神從大地上消失了,人類自然就會改變其思考方式,自然就會懷疑神到底存不存在,到時候再傳播無神論,自然也就簡單了。
而想要將神驅(qū)逐,當(dāng)然力量是必須的,但最為關(guān)鍵的卻是斷絕其力量來源,也就是信仰。
地球上的原始神在一萬四千年前,哦,以現(xiàn)在的時間點來算應(yīng)該是九千多年前,在那時候的白色巨人之戰(zhàn)中死得差不多了,現(xiàn)在剩下來的神大多墮落為了神靈。
原始神本身是星球的觸覺,不需要人類信仰,大自然就會提供力量,但神靈不同,他們需要以人類的信仰為力量源泉,若是斷絕其信仰,也就滅絕了其生命。
“西杜麗,軍陣的推廣情況如何了?”
踏上黃金的階梯,走上位于數(shù)十米高的階梯頂端,猶如祭壇般高大的宮殿,許宗坐上黃金的王座,一邊隨手拿起石板處理政務(wù),一邊向隨侍在側(cè)的西杜麗問道。
“軍士們按照您的命令,已經(jīng)勤加鍛煉十年有余,各種軍陣都能信手拈來,您要去閱兵嗎?”
“下午去看一看好了?!?br/>
許宗手中翻閱著一塊又一塊的石板,穿越而來二十年,他處理起這個時代的政務(wù)來早已駕輕就熟。
“還有多少?”
“還有兩車,王?!?br/>
“……還是得早點將紙造出來啊?!?br/>
許宗嘴角一抽。
他擁有看穿未來的千里眼,人類歷史上的所有技術(shù)都能隨心所欲地取用,不過他成為王才十來年時間,步子不能邁得太大,這個時代的生產(chǎn)力水平就這樣,得一步步更新迭代才行,不然很容易像楊廣一樣扯著蛋。
這十多年,他基本上將改革的中心都放在了軍事事務(wù)上,現(xiàn)在這個時代,在其他王沒有千里眼的情況下,他的烏魯克擁有的軍隊絕對是這個時代最強的。
不用擔(dān)心這樣會擾亂后世的考古,這型月世界的歷史是具有收束性的,比方說蘇美爾文明注定會完蛋,那歷史就會想方設(shè)法地將蘇美爾文明摧毀,將歷史的慣性導(dǎo)向“正確”的世界線。
要如何規(guī)避歷史讓烏魯克延續(xù)下去,這也是許宗目前比較煩惱的一個點。
“王,恕我直言……”
西杜麗將又一塊石板遞了過來,神色遲疑了一下,繼而試探性地問道。
“您詢問軍隊的狀況,難道是想發(fā)動戰(zhàn)爭嗎?”
“有什么奇怪的,從我十年前改革軍隊開始,你就該意識到才對?!?br/>
許宗接過石板,眉頭一皺。
“我應(yīng)該有說過,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不要捅到我這里來才對,關(guān)于土地的劃分我早就頒發(fā)過政策了?!?br/>
“很抱歉,王,因為最近烏魯克人口擴大,城邦不得不向外擴張,以前的法案并沒有提及土地的擴張權(quán)?!?br/>
“好吧,這是我的疏忽,之后我會補上的?!?br/>
許宗撇了撇嘴,將這塊石板暫時壓下。
“說回之前的話題,西杜麗,你對我要發(fā)動戰(zhàn)爭有什么擔(dān)憂嗎?”
“我只是想知道,這件事,王有沒有征詢過我們?yōu)豸斂硕际猩翊笕说囊庖姡俊?br/>
見許宗頓時皺起眉頭,神色不快起來,西杜麗不由一陣頭疼。
哪個城邦的王會和自家的都市神鬧得像他們這樣不愉快呀?
“伊什塔爾那邊我會去說的?!?br/>
說到伊什塔爾這個名字的時候,許宗絲毫不掩飾滿臉的嫌棄。
如果是魔獸戰(zhàn)線里和遠坂凜融合的伊什塔爾也就算了,這個時代的原版伊什塔爾可是個貨真價實的瘋女人!許宗連見都不想見她,更別提去祭祀她了。
“我們附近的城邦,每個城邦都有他們的都市神,如果只是掠奪一點財寶的話,應(yīng)該還好說,但是王,您的目的恐怕不止于此吧?”
西杜麗斟酌著言辭,向許宗問道。
十年厲兵秣馬,想也知道他絕不會滿足于掠奪其他城邦的財富!說不定是奔著將其他城邦整個吞沒的目的去的,連最重要的人口都要一口吞下的那種。
可若是將那些城邦吞沒,那些城邦的都市神是絕對不會答應(yīng)的,到時候一定會牽動神的神經(jīng),神非常在乎自己的信仰,信仰自己的人越多越好,所以這些神絕對會跳出來,以各種手段阻止信奉自己的城邦被吞沒。
“這種事,我早就考慮過了,沒有擔(dān)心的必要?!?br/>
許宗擺了擺手。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味道,顯然是不允許西杜麗再往下問了。
西杜麗只好暗嘆一聲,希望王的任性行動不會將整個烏魯克拖入深淵。
將政務(wù)處理結(jié)束之后,在西杜麗的陪同下,許宗檢閱了烏魯克的軍隊,和其他城邦只能穿單衣的軍士不同,烏魯克的士兵已經(jīng)穿上魔獸皮制成的皮甲,武器甚至是鐵制成的,而且紀律嚴明,儼然是以后世那一套訓(xùn)練出來的。
這個年頭的士兵身體素質(zhì)可比后世厲害得多,神代的大氣蘊含著真以太,這種元素在后世早已消失無蹤,神代的一口空氣對未來人來說都是劇毒,時刻生活在這么濃郁的魔力環(huán)境下,這個時代的士兵各個都能生舉大石,頑強無比。
雖說這個規(guī)模遠遠不能讓許宗滿意,但以這個時代的生產(chǎn)力而言,能做到這程度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再等半年?!?br/>
許宗心中默道。
等個半年,將聊天群里所有許宗的能力全都試驗、修煉一遍,他也就能初步發(fā)育好了,屆時,不好說能不能弒神,至少能不懼神的力量。
莽荒許宗:“話說,我剛看了下新人的天賦?!?br/>
型月許宗:“有什么問題?”
莽荒許宗:“天賦:英靈殿……我這邊不能試驗,但是不是跟我猜的一樣?”
吞噬許宗:“這個天賦的意思,就是說你的身體里有一座英靈殿?”
型月許宗:“沒錯?!?br/>
型月許宗:“只要是被我親手殺死的生命,其靈魂就會自動進入我的身體里,耗費一定的能量,就能將其召喚出來,為我所用。”
吞噬許宗:“如果又死了呢?”
型月許宗:“他們的靈魂都在我體內(nèi)有備份,死了再召喚出來就行,某種意義上算是長生不死了,前提是我自己不死的話。”
斗破許宗:“有點亡靈大軍的意思,我去試試看,先用紅蓮九劫錄把人燒死,修為精元吃掉,然后靈魂進入我體內(nèi)的英靈殿,耗費能量將其召喚出來……嗯,距離我掌控魂殿又近了一步!”
綜武許宗:“好家伙,死了都不讓人安生?太殘忍了!”
龍珠許宗:“所以,伱要怎么驅(qū)逐神呢@型月許宗?要不要我們過去?雖然我的最強Buff到你那兒就沒效果了,但我這幾年堅持修煉,現(xiàn)在已經(jīng)學(xué)會超藍了?!?br/>
吞噬許宗:“有一說一,太離譜了曹尼瑪!”
型月許宗:“我心里已經(jīng)有計劃了,實在不行再找你們吧,積分挺貴重的,一萬積分才停留十天?!?br/>
龍珠許宗:“那行,有事就叫我或者斗破許宗吧,以我們現(xiàn)在的實力,幫你處理一下神明的問題還是很輕松的?!?br/>
型月許宗:“好?!?br/>
型月世界。
烏魯克城中,有一座完全由祭祀掌控的神殿,這里的祭祀都是神的虔誠信徒,她們每個都以侍奉神為自身第一要務(wù),在烏魯克城中是一群非常特殊的存在,他們自恃神的使者,就連許宗的命令,有時候傳到這里來都變得難以為繼。
這一天,許宗便來到了這座神殿。
“大祭司在哪兒?讓她出來見本王!”
“還請王稍等,我們這就去稟報大祭司大人?!?br/>
“區(qū)區(qū)一個大祭司,架子可真不小,本王親自去見她!”
許宗眉頭豎起,神色明顯不快起來,他無視了門口阻攔的祭祀們,徑直闖進了神殿深處。
“王,這里是神居住的地方,不容許喧嘩!”
神殿的最深處,有一座陰暗卻寬闊的房間,一名年近八十的老太正跪坐在一座祭壇的下方,虔誠地祈禱著。
聽到身后的喧嘩聲,她像是猜到發(fā)生了什么一樣,臉色一沉,向走進這座房間的金發(fā)王者呵斥道。
“本王懶得和你廢話,讓伊什塔爾出來,我有要事跟她談!”
許宗雙手環(huán)胸,神情冷漠地像是根本不把這老太放在眼里一樣。
“你要是敢說半個不字,本王就讓這座神殿的大祭司換個人當(dāng)!”
那老太上一刻還橫眉冷對,下一刻卻面色驟變。
她是烏魯克的大祭司,說好聽點是神的使者,說難聽點根本就是神的仆人,是神傳遞意志的一個工具。
她以神的使者自居,讓人們信仰她、尊敬她,但吉爾伽美什王卻知曉內(nèi)情,顯然不把她當(dāng)回事。
畢竟,神不會在乎自己換哪個傳話工具。
老太憋屈又憤恨地瞪了他一眼,但也只能乖乖辦事,在祭壇下方乖乖跪下,隨即三呼三拜,口中喃喃自語,像是在和什么溝通一樣,語氣謙卑得和奴隸一般。
“嗡!”
一道耀眼的白光從天而降,落在了祭壇上方,那光芒耀眼得刺目,讓人甚至無法直視,像是以此宣告著自己的到來一樣。
“吉爾伽美什,你主動找我,還真是件稀罕事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