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娘已死,探尋魔修為何大舉進(jìn)攻凡界的重要線索斷了。
這天,外出歸來的啟和真人與幾位金丹真人同留守在皇宮的明崇真人一起召開了集會。
本來這種會議蘇楠施是不需要參加的,可無奈她作為兩次都目睹洪七娘作案的人,所以那些外出歸來的高層想當(dāng)面詢問一下當(dāng)時的一些狀況。
省略掉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描述之后,其余的蘇楠施都交待了個一清二楚。那些人聽著,思索了一番之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新線索,各自皺著眉。
忽然,明崇真人開口說道:“那妖女在死之前說了一句‘那名身份不凡的女子可是他的愛慕者?!墒悄軓闹邪l(fā)現(xiàn)什么?”
“這樣一句前言不搭后語的話著實不好發(fā)現(xiàn)什么。”啟和真人道。
在他說完之后在場的其他真人也贊同地點點頭。
而蘇楠施則是在旁邊干站著,她該交代的都已經(jīng)交代清楚了,然而沒有人開口叫她離開她也只能在旁充當(dāng)背景板。
集會氛圍在啟和真人的一句話落下之后頓時變得安靜起來。
忽而,有個弟子上來傳報說前去探尋魔修關(guān)押凡人的地方的弟子發(fā)來求助信息說他們中了魔修的埋伏此時正身處危險境地中。
聽到這個消息時,蘇楠施的呼吸仿佛都停止了。還沒等在場的真人發(fā)話,蘇楠施連忙問那弟子道:“那他們有沒有說他們此時正身處哪里?”
那弟子見詢問她之人是蘇楠施之后,輕蔑地看了看她一眼,并沒有回答她。
眾真人見他們還沒開口詢問就被蘇楠施搶先了,大都不滿地看著她,正想發(fā)話指責(zé)她之時啟和真人卻對那弟子道:“如她所言,你把你所知道的都一一道來?!?br/>
得了啟和真人的話,那弟子也不敢造次,在她言說完了之后,蘇楠施懸著的一顆心雖然不能放下但是也比初初聽到這個消息時要略微放心一些。
好在他們沒有落入魔修手中,不過卻也比之好不了多少,因為他們此時正在被魔修大肆追趕著。
聽那弟子道完之后,現(xiàn)場再次陷入了安靜之中。
許久,啟和真人的聲音打破了平靜。他說:“他們幾人現(xiàn)如今因門派陷入了危險境地中,不管如何也應(yīng)當(dāng)派人去營救才是?!?br/>
這話一說出口,立馬就有人反對了。反對者明崇真人道:“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是現(xiàn)在真人也知道如今人手緊缺的很,而敵方似乎又過于強大,貿(mào)然派人前去營救怕不是羊入虎口?”
還沒等啟和真人回答,蘇楠施道:“那真人就不管他們的死活了嗎?他們可是為了門派才會陷入困境的!”
“你這毫無規(guī)矩的弟子,真人們說話豈是你這小輩能插嘴的!”明崇真人道。
啟和真人抬起他的手,示意明崇真人不要太在意這事了,他似是對蘇楠施說:“他們是宏梧派的弟子,宏梧派不會不管他們的。”
“現(xiàn)在這樣的敵在暗我在明的情形加之多國失陷的事情一連發(fā)生,真的要派人前去營救嗎?”在場的其中一名真人道。
“依我看能為門派犧牲那是他們的福氣?!泵鞒缯嫒苏f完胡子一抖。
“不是你自己陷入困境中你當(dāng)然能那樣子說了?!碧K楠施說。
“呵,你這弟子可真是不知好歹,前面本真人都不跟你計較了你卻不知收斂繼續(xù)以下犯上,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怕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明崇真人說完就要施加一個法術(shù)打在蘇楠施的身上。
就在那個法術(shù)即將打到她的身上之時卻被人攔截住了。
“師侄不可,打女人可不好?!眴⒑驼嫒说?。
“我這是在執(zhí)行責(zé)罰?!?br/>
“原來這個明崇真人真是個會打女人的人,看來以前那些關(guān)于他的傳言也是真的了?!碧K楠施心想,她不禁為那些曾身為他的女人的人感到悲哀。
“好了,你先下去吧?!眴⒑驼嫒藢χK楠施說。
回到住處之后,蘇楠施也不知道那些高層最終的決定是什么。本來憑著啟和真人說的那些話她還有些盼頭地希望他們能下達(dá)前去營救徐冬紫他們的命令??墒钱?dāng)一天過去了之后她還是沒有聽到有關(guān)這個命令的傳出便也差不多知曉了結(jié)果。
一想到曾經(jīng)和她一起嬉笑、一起成長進(jìn)步、一起在宏梧派這個對她格外不友好的地方與她肩并肩、對她不離不棄的人如今命懸一線,蘇楠施的心就難受得緊。
她有想過要去找她,但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她能不能躲避魔修從而找到他們是一回事,就算她能順利地找到他們而她能不拖累他們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想來想去,蘇楠施好恨自己的無能為力,雖說自己靈力虧空的問題已經(jīng)得到了解決,但她的實力還是弱得很。
忽然,她想到了自己有個空間,要是去的話遇到危險時躲在空間里不就行了?
這么一想,她便隨便收拾了一下準(zhǔn)備去找徐冬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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