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話怎么這么耳熟?朱月坡突然想起自己在見到導演之前,被兩個自稱六扇門的人抓過,當時還誣陷自己是超級變態(tài)強奸犯!其中一個的臺詞不就是這句么?朱月坡記得很清楚,那人好像叫燕小六來著!
就在明晃晃的刀尖離朱月坡只有那么零點零一公分時,朱月坡動了,只見他猛地往床上一躺,如同面臨強奸放棄抵抗的少女一般,四平八叉躺著。燕小六一個撲空,整個人也壓了上去,手里的刀“嗖”一聲飛出,“撲哧”朱月坡好像聽到了刀子刺進肉體的聲音。
“好你個刺客!今天落在我燕小六手里,算你運氣不好!起來,跟我六扇門走一趟!”燕小六端的是躺著說話不嫌腰疼,他自己還壓在朱月坡身上,叫別人起來,朱月坡倒是想,但也得有那個力才行吧?
m逼的,這家伙肥得跟頭豬似地,少說也有兩百斤以上,朱月坡沒被他把大腸給壓出來已經(jīng)算是燒了高香,反抗?沒想過!太不切實際了。
“不是我!”朱月坡掙扎不得,只得開口解釋,費力的指著地上裹著被子跟頭蛆蟲的人道:“他才是刺客!你們怎么亂抓人呢?小心我去投訴?”
“哈哈哈哈!投訴我?”燕小六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翻身便起,對后面那個一直看戲的人打了個響指,不可一世的說:“老邢,過來,告訴他,我七舅姥爺是誰?嘿嘿,投訴我?”
“小子,你聽好了!小六他七舅姥爺是。。。就是他七舅姥爺!”老邢想了半天,愣是沒有想起燕小六的七舅姥爺是誰,整天聽他掛在嘴邊,但從來沒有見過他面。天知道他七舅姥爺是誰。
“草!怎么說話呢?”燕小六拍了一把老邢的腦袋,一臉不快的說道:“我七舅姥爺,就是。。。我七舅姥爺!反正給你說了你也不懂!趕緊的,給我起來,別以為我好說話,你就想逃過一劫,告訴你,沒門兒!”
朱月坡急了,翻身起來,一跺腳道:“我的祖宗,都說了真不是我!你們咋就不信呢?我品德高尚,連老太太過馬路都親自攙扶,雖然人家老太太并不想過馬路,但我的出發(fā)點是好的!我像是做那些齷齪事兒的人嗎?”
“有道理!確實不怎么像!”燕小六和老邢相視一眼點了點頭,捏著下巴,圍繞朱月坡轉了兩圈,突然齊聲叫道:“你tm根本就是!”
說話的同時,兩人手里也不閑著,一人扳朱月坡胳臂,一人插朱月坡鼻孔,愣是把人家朱月坡一個傷員整得鮮血直流,這才心滿意足的摸出手銬,“咔嚓”一聲,老邢轉過臉對燕小六道:“小六,好像不對呀!”
“沒什么不對的!出了事兒,我燕小六兜著!幫我照顧好我七舅姥爺!”燕小六倒是十分光棍,手銬上的鏈子一拉,朱月坡毫無反應,低下頭一看,頓時大怒,點著老邢的額頭恨鐵不成鋼的叫道:“你怎么回事兒?我拷他,你把手伸過來做什么?老邢,我嚴重懷疑你是內(nèi)奸!”
“內(nèi)奸?”平白無故被燕小六扣了這么大頂帽子,忍他很久的老邢頓時火了,跳起腳丫子罵道:“我tm還懷疑你是內(nèi)奸呢!你tm居然拷我?”
朱月坡服了這兩個極品捕快了,按照他們這么扯下去,這天都快亮了,拍了拍燕小六的肩膀道:“算了,哥幾個,別鬧了!這三更半夜的,整得大家都睡不著覺多難為情吶?你們吶,就當什么事兒都沒發(fā)生,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有道理!”兩人點了點頭,轉身便走,朱月坡疲憊的伸了個懶腰,正待關門,“呯”房門再次被人撞開,很是不巧,門板剛好拍在朱月坡鼻子上,頓時鮮血狂噴,還是那兩個極品捕快,賊頭賊腦的摸了進來。
燕小六:“我就說那人有問題吧!看看,這一眨眼兒工夫,就讓他給溜了!我敢打賭,他絕對是江洋大盜!要么就是采花賊!專門采菊花的采花賊!”
老邢(附和道):“小六果然英明!看來咱們晚上得小心點了!”
燕小六(一臉不屑):“沒有什么好怕的!我去我七舅姥爺那里借兩條鐵內(nèi)褲!除非他用電鉆!否則。。?!?br/>
老邢(一臉后怕):“那萬一,他就喜歡用電鉆來著。。?!?br/>
見這兩個飯桶越說越離譜,朱月坡只得干咳一聲道:“二位莫要誣陷好人呀!”
這聲音之叫突兀,兩人同時嚇了一大跳!身子一顫,燕小六一把扔下烏紗帽,大叫:“幫我照顧好我七舅姥爺!我燕小六去也!”
“噗通”氣勢倒是夠了,唯一遺憾的是他運氣似乎不咋地,腳尖正好勾在椅子上,頓時一個踉蹌,兩百多斤的身體如同泰山崩塌一般轟然倒地,老邢干干瘦瘦,手和燕小六銬在一起,被他這么一扯,也跟著撲到地上。
“?。 本驮谶@時,房間里發(fā)出了第四個人的聲音,只有那么一個字,但卻像魔音一般敲擊著另外三人那弱小的心靈!
“誰。。。”朱月坡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準備上前查探一番,“哐當”房門再次被人踢開,朱月坡鼻子再次受到重擊,只見胡一刀捏著殺豬刀,殺氣騰騰的躥了進來,高呼:“朱仙人可否無恙?”
“我。。?!敝煸缕驴炜蘖耍约翰痪褪窍胝f句話而已,每次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鼻子還得挨一門板!這次更狠,整扇門直接被某人踹飛,朱月坡的小身板恰好被壓在了下面。
“智深賢弟!灑家特來救駕!”不用說,自從看了兩天水滸傳,便開始自稱灑家的,除了關二爺那混賬還能有誰?朱月坡正待應聲,突然感覺身上的門板一沉,頓時壓得他口吐鮮血。
“智深賢弟,休要驚慌!俺來也!”薛仁貴抱著一只石磨猛的從外面跳將進來,兩百多斤的身體再加上那至少和他體重相等的石磨跳到門板上,愣是差點要了朱月坡的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