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糜,在草地中跑來跑去,玩著。
玩累了,看到蘊之還在那里發(fā)呆。就說:“搭伙的,怎么還在那里?走呀,你不是還要去天云城,進行資格認證嗎?”
蘊之沒好氣的說:“走,走,走,走累了,你不還得吃?到時候吃什么?”
五彩糜傳音道:“原來你是在為這個傷腦筋呀!你還是挺關(guān)心我的嗎?”
蘊之更加生氣的說:“關(guān)心你個屁,你餓了喝我血,我這是對自己的生命負責(zé)而矣!”
五彩糜說:“呵呵,這個我有辦法!”于是在身上抖了抖,有幾個泥巴巴的東西掉下來。
蘊之說:“你在干什么?搞些泥巴能有什么用?”
五彩糜說:“你身上掉下的泥巴是泥巴,神仙身上的泥巴,那就不是泥巴了!我可是靈獸圣寵,你當(dāng)是一般般的小動物呢?雖然我還沒完全開啟自己的血脈,但是我知道我一定是大有來頭的!”
蘊之撿起那些泥巴,發(fā)現(xiàn)竟然都是些小泥珠,而且質(zhì)地堅硬,暗金色,有金屬光澤,看起來是和一般的泥巴有本質(zhì)的不同,這時五彩糜,又在蘊之手中的泥球上吐了一點口水,頓時,那泥球上出現(xiàn)了一點點的仙靈之氣。
蘊之聞了一下,說:“有藥香味兒!你啥時候給我也來點口水!”
五彩糜,只說了兩個字:“流氓!”
蘊之看著這泥球丹丸說:“我們應(yīng)該給這些丹藥起個名字!總不能叫大泥球吧!你說叫什么名字好呢?”
五彩糜說:“蘊靈丹!怎么樣!”
蘊之細細品味這三個字說:“蘊靈丹,從我蘊之手中產(chǎn)生的靈丹!有創(chuàng)意!”
蘊之有點興奮的竟然在五彩糜的額頭上親吻了下,說:“蘊靈丹,這名字真是越說越好聽,你說你這個小家伙,怎么這么聰明呢?這名字起的太好了!合我心意,主人我賞你一吻!”然后自己沉浸在對蘊靈丹思考之中。
他并沒有注意到在親了五彩糜后,五彩糜有了一絲絲不樣的情緒,但他可沒想到親一只小動物,能有什么!
蘊之說:“我們有了這個蘊靈丹,我有了一個完美的比武打劫計劃!”
五彩糜說:“直接去換些仙草,晶石不就完了,為什么搞得那么復(fù)雜呢!”
蘊之說:“不復(fù)雜,不過就是打劫而矣!只不過我們要說得正大光明一些,以比武為幌子,打劫為手段,推銷蘊靈丹為目的!平常手段拿出去賣,誰會買呀,而且你沒有名氣賣不上價!我們得打打廣告!即然咱們搭伙,你出產(chǎn)品,那么銷售就交給我好了?!?br/>
五彩糜說:“我畢竟是靈獸圣寵,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了,恐怕會有人打我的主意,你得想辦法把我藏好,我是不會和人打交道的!我骨子里認為人是最偽善的動物!”
蘊之說:“這個容易,等我給你弄個靈獸袋,有人的時候你就在里邊呆著,沒有外人,你就出來!”
五彩糜說:“好吧,那就瞧你的了!”
蘊之,開始了他的比武打劫之旅!
只要是見到煉氣期,或者筑基初期的,他都會以比武贏些彩頭為名,實施搶劫,他可是人間界來的修仙者,那奇松谷真正的蘊之師叔祖是何等修為,到蘊之這里可謂是厚積薄發(fā),加上松姿九式身法的靈活莫測。一般同等修為,都不是對手。
每次搶劫之后,都給對手一顆蘊靈丹,做為交換,以達到‘良心搶劫’的目的!
蘊靈丹,從一種從未聽說的丹藥,迅速成名于鄉(xiāng)間坊市之中。蘊靈丹被有心人試用過之后,得到了兩種比較明顯的功效。一種是有助于煉氣期修為的增長和突破層次。另外一種,是對凡人得的一些積勞成疾的疾病效果特別明顯,久臥病床,一顆見效,就能下床行走。對于保持青春,恢復(fù)體力也有一定功效!在卻有奇效的事實證明后,蘊靈丹成為了許多有錢的普通人,和一些煉氣期修煉者的神丹妙藥。在越傳越神的過程中,蘊靈丹成為了稀缺之物。價格也是不斷走高。
這個看似年輕的筑基期修仙者,以一種爆發(fā)式的速度,打響了自己的名聲。被稱為‘強盜丹師”。
開始有人尋找蘊之,不為比武,而是買蘊靈丹。但是蘊之打的是‘百姓用得起,良心藥的招牌!’堅決不賣,但是那些比武的人總是故意多帶些彩頭。蘊靈丹從開始的一顆中品晶石的良心價格,逐步走到了一顆蘊靈丹,五十顆中品晶石的市價!
在一次比武中,蘊之發(fā)現(xiàn)了一個家伙身上有靈獸袋,就用一顆蘊靈丹換了來。蘊之對五彩糜說:“這靈獸袋等級差了些,等到大的坊市,給你換個好的!”
五彩糜進入靈獸袋,感覺還是挺好的,說:“你好像干得不錯!有點本事!”
蘊之對五彩糜說:“這是市場需求!饑餓營銷!我也不想這樣!市場決定一切嗎?”
蘊之從五彩糜把自己吃成窮光蛋,再到愛不釋手供著的財神爺,這轉(zhuǎn)變真是讓他難以想像,以后還有什么等待著他!
2016-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