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官方有意無意鎮(zhèn)壓這個消息,但是民間還是傳的沸沸揚揚,尤其是在網(wǎng)上,各種猜測都有。
當(dāng)然有人叫好也有人罵,罵他竟認自己為法,搞亂社會秩序。只是生活遇到不公者,干脆直接在網(wǎng)上留言,點名道姓,希望鬼面人能為自己主持公道。
然而更多人好奇的是鬼面人到底是什么來頭?一時間與鬼面人相關(guān)詞語的搜索量噌噌噌往上漲,都上了搜索風(fēng)云榜了。
張如冰看著網(wǎng)上的帖子,想起那天晚上的經(jīng)歷,還是驚魂未定。她不曾想到,自己只是為了看個熱鬧,竟親自參與了一個傳奇人物的傳奇經(jīng)歷。
不過他怎么都不主動聯(lián)系我呢,難道看不上我?張如冰照著鏡子,看著里面那副完美的面容和魔鬼的身材,第一次感到不自信。
她恨恨的想,你武功那么好,一定是練了葵花寶典。
……
李自明來到教室中,也聽到同學(xué)們對此議論紛紛。
陸蔓蔓對鬼面人倒是沒有好感:“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這種自詡為俠義的行為應(yīng)該要打擊,否則人人學(xué)他自行判斷善惡,那這個社會早晚完蛋?!?br/>
方夢潔卻慷慨激昂的說著:“鬼面人所懲罰的人無不是作奸犯科之徒,并無錯判。他對社會帶來的影響是正面的,你沒發(fā)現(xiàn)最近明州城治安好多了嗎?再說了,人人要學(xué)他也要有那個本事呀?!?br/>
李自明有點愕然,沒想到這個小惡女天天和自己作對,居然在背后是自己的粉絲。想想要是對方知道鬼面人的真實身份,那就搞笑了。
高毅鳴看了李自明一眼,心中在暗罵鬼面人,他原本找了陸天陽手下打手彪哥,讓他帶幾個弟兄過來,給李自明一場教訓(xùn),沒想到那天彪哥居然被鬼面人打殘了,這計劃一下就作廢了。
又想到,聽說陸天陽的產(chǎn)業(yè)已有新人接受,管事的是個叫晏白蓉的女人,他決定下血本巴結(jié),對付女人嘛,他畢竟還有兩招。想著想著,他嘴角露出一絲猥瑣的笑容。
雖然每天晚上化身為懲惡除奸的大俠,但是李自明在白天還是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轉(zhuǎn)眼間月考將至,他總算復(fù)習(xí)準備的差不多了,這次一定讓你們嚇一跳。
考試第一天,李自明到了學(xué)校,考試已經(jīng)開始了十分鐘。
這次是劉雅言親自監(jiān)考,她原本看李自明位置空空的,以為是害怕賭約不來了,正露出嘲弄的笑容,卻見李自明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沖進教室來。
李自明看見教室內(nèi)大家都在做試卷,靜悄悄的,也不多說,直接到講臺拿過考卷坐下,開始答題。
考試時,劉雅言一直在他旁邊走來走去,一直盯著他,讓他沒有機會作弊。
李自明暗暗笑話她,手下運筆如飛,他已經(jīng)好多年沒這么輕松做過考卷了。
這次他肆無忌憚的寫著心中所學(xué)。
……
考完最后一科后,李自明滿足的把筆丟下,正要收拾東西回家。
卻見蘇若涵走了過來,雙手合十說:“自明,謝謝你,這段時間來我再也沒發(fā)作了?!闭f完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他。
這表情和說話的內(nèi)容不搭呀。
李自明馬上明白了她的用意,心想這事確實也拖了太久,畢竟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的,于是苦笑說:“明天剛好放假,要不明天帶我去你家吧。”
“好的,明天一早我就去你樓下接你?!碧K若涵見他答應(yīng)了,十分欣喜。
方夢潔在旁邊聽到這話,暗暗冷笑,死魚怎么可能會治病,哄騙一下蘇若涵這種無知小女生倒有可能,但她父親可不是好相與的。沒想到你居然有膽量去,敢騙到蘇無敵的家中去了,這不是找揍嗎?
因為蘇若涵天天與李自明相處,就被她歸到無知少女類去了。
而林維哲本來還沉浸在考題中,聽到這番話不由臉上一抽,沒想到他竟然已到了要上門見家長的份上了,心中如有所失。感覺自己像是言情小說的男主一樣,女主年輕無知,誤上了油嘴滑舌之徒的當(dāng)。
高毅鳴更是惱怒,心里冒出很多齷蹉的想法,大周末的,兩個人在家中獨處,到底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呢。他想想就氣,怎么什么好處都讓這臭絲得去,天理何在。
不過想起最近已跟晏白蓉搭上話了,這李自明的好日子不長了。嘴角倒是冒出一絲冷笑。
陸蔓蔓則是有點心酸,自己的好姐妹居然跟自己的青梅竹馬在一起了,這種情形真讓人有點失落,雖然是自己先主動離開的,但是心里實在不好受。
眾人吃醋的吃醋,憤怒的憤怒。
當(dāng)天晚上,李自明來到松濤書店中,向顧師巖說到此事,描述了蘇若涵的情況。
顧師巖思索了一下說:“她可是蘇鴻澤之女?”他來明州后暗中到處打探消息,對明州武林上的人無不了如指掌。
李自明點點頭,蘇若涵父親蘇鴻澤他還是聽過的,據(jù)說年輕時候曾經(jīng)是云海某富豪的保鏢,后來發(fā)生意外,回到明州城打黑拳,攢下不少資本,就自己當(dāng)起老板,憑借著人脈,建立起一個地下拳場。
顧師巖說:“那我知道了,她母女二人我也見過,身上氣脈散亂,應(yīng)當(dāng)是懷孕時候遭遇襲擊留下病根。若要根治還是有法子的。只是世間庸醫(yī)太多,不得其法罷了。以你勁道,用九脈推氣手法,引導(dǎo)退散便可以了?!?br/>
說著從架上取過一本書,遞給他說:“這手法并不難,坊間就有教習(xí)。關(guān)鍵是勁道要精純,上面緊要處都有寫到,你回去瞧瞧即可。一周推氣一次,平日里再服用此藥方,不過兩月便能痊愈?!闭f著取過一張紙,寫下幾味中藥。
李自明接過書和藥方來,遲疑說:“既然師父您早已知曉,為何不盡早出手。”
就這么簡單?那別人難受痛苦了近二十年實在太冤了。
顧師巖淡淡說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造化因果,若無機緣,與我何干?!?br/>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眾生在我眼中皆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