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瞥了一眼徐得庸,她也就聽不到徐得庸的心聲,不然肯定讓他知道花兒是為什么這樣的紅。
她婀娜的起身道:“伊蓮娜,那我們就告辭了,我等你的消息?!?br/>
伊蓮娜卻有點不舍道:“你要去給徐買衣服?我也想一起去可以嗎,今天是新年,佛拉基米爾也不來陪我,我很無聊。”
陳雪茹笑著道:“當(dāng)然可以,然后我們一起去老莫餐廳吃午餐?!?br/>
“太好了?!币辽從雀吲d的起身轉(zhuǎn)了一圈道:“那你看我要不要換一身衣服?”
陳雪茹贊揚(yáng)道:“不必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非常漂亮性感?!?br/>
“謝謝,那還等什么,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币辽從乳_心的上前抱著陳雪茹道。
徐得庸看著兩個娘們在自己面前貼貼,不禁摸了摸鼻子,好一對中西合璧……。
然后兩個娘們手挽手著出門,鄰了才對徐得庸招招手讓他跟上。
得嘞,自己的跟班角色現(xiàn)在就算是開始了!
臨走前,他看到門口嶄新的報紙,征得伊蓮娜同意后,拿了兩張。
三人來到外面,伊蓮娜笑著道:“徐、得、庸,你能帶的動,我們兩個人嗎?”
徐得庸心道:“這又不是打王者,當(dāng)然帶的動,別說帶著一起動,一起帶飛也沒有問題!”
嗯,兩個人飛……??
他連忙刪除忽然冒出的畫面,紳士的微笑道:“當(dāng)然,這對我一點問題也沒有?!?br/>
陳雪茹已經(jīng)拉著伊蓮娜上車,感覺稍微有點擠,她便有些嫌棄道:“你這車子好歹重新收拾收拾,不然拉我們兩個有些顯埋汰?!?br/>
徐得庸上車道:“嘿,轎車不埋汰,有本事你們弄一輛我給做司機(jī)。再說,你們就珍惜吧,回頭我把車賣了,你想坐也坐不上嘍?!?br/>
陳雪茹自動忽略前面半句話,露出饒有興趣之色的:“你要賣車?這是終于想通不打算蹬三輪了嗎!”
徐得庸邊騎邊悠悠道:“不錯,我打算換一輛平板?!?br/>
陳雪茹:“……”
愣了一下,隨即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道:“合著你還是蹬三輪!”
伊蓮娜也是笑起來。
這個家伙真的有點意思。
一般人要是被她們兩人‘看重’不知會如何,反正不會現(xiàn)在是徐得庸這個樣子。
徐得庸道:“我憑自己雙手雙腳勞動怎么了,我勞動我光榮,回頭我要換了平板車,裝卸運(yùn)輸一條龍服務(wù),兩位美麗的小姐可要給我介紹客戶哦。”
伊蓮娜哈哈笑著道:“當(dāng)然,我肯定幫你介紹,不過那樣你不是會很累?!?br/>
徐得庸自得道:“我這身體倍棒,渾身力氣沒處使,蹬這樣的三輪有些大材小用?!?br/>
陳雪茹翻著白眼吐出一口氣,這貨也知道大材小用??!
明明有些本事,卻總想著蹬三輪,連之前自己隱晦伸出的橄欖枝都沒接。
她都想不明白這家伙的腦回路。
徐得庸輕車熟路帶著她們抵達(dá)百貨大樓,陪著她們東逛西逛后,終于來到成衣區(qū)。
此時,他手里已經(jīng)多出許多小玩意,都是伊蓮娜買的,這大毛子白妞真有錢,只要看著喜歡就買買買,眼皮帶不帶眨一下的。
當(dāng)然,他也順便買了組裝礦石收音機(jī)的元件。
許大茂這貨還等著拿它,在少女婁曉娥面前裝逼呢!
陳雪茹看向徐得庸,雪白的下顎抬了抬道:“喏,喜歡哪件,自己挑吧?!?br/>
徐得庸嘿嘿一笑道:“可別內(nèi),我的眼光一般,你們兩位的審美品位高,還是你們幫我選吧,你們選什么我穿什么?!?br/>
陳雪茹嘴角一翹道:“你倒是不傻?!?br/>
說完和伊蓮娜瀏覽起衣服。
周圍的人見到穿著普通的徐得庸,竟然和兩個如此鮮亮的女子一起,特別還有一個老大哥家的女人,皆是對他投去好奇的目光。
好奇的同時,猜測這貨到底什么身份何德何能。
唉,你們猜對了,就是能到底!
徐得庸渾不在意,隨便瞅著,這些衣服相比后世衣服的多姿多彩不算什么,但現(xiàn)在就是最時髦的。
嗨喲,一件毛呢大衣一百多,嘖嘖,齁貴齁貴的,快趕上一輛自行車了!
這要是穿出去,就是前門街上也能炫一炫。
嘿,不過瞅兩眼得了,兩個娘們要是現(xiàn)在給他買,就真是冤大頭了。
兩人主要看的是現(xiàn)在時興的中山裝,一番討論后選中一身黑色的。
俗話說:男要俏一身皂,女要俏一身孝。
陳雪茹眉眼一瞥,招了招手道:“過來?!?br/>
徐得庸麻溜屁顛屁顛的過去,有新衣服穿嘍。
事先聲明,我可沒要哇,你們想給那我可沒辦法!
陳雪茹拿著衣服在徐得庸身上比劃兩下,和伊蓮娜討論道:“嗯,看著還可以,買了,等會直接穿上,不合適的地方可以改一改。”
伊蓮娜點頭道:“我看也可以。”
徐得庸低眼瞧了瞧道:“這一身多少錢?”
伊蓮娜道:“還不貴,只要五十多塊錢。”
周圍的人:“……”
徐得庸:“……”
你要不是毛子人,信不信說出這樣的話會挨罵!
徐得庸心想:不知道自己懟她,她會不會讓我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有沒有認(rèn)真工作?
他咧咧嘴道:“姐,這是不是太貴重了,您看……要不換身便宜點的?”
陳雪茹眼皮一搭道:“廢什么話,里面換上去,皮鞋也換上。”
得,自己這可不是軟飯硬吃,這是不吃硬塞?。?br/>
嘿,我喜歡!
徐得庸也沒有再磨蹭,麻溜去換衣間換上衣服,帽子、手套提了掛啦的都拿下來……。
陳雪茹和伊蓮娜正在咬耳朵聊天,主要百貨商場的人太多。
等徐得庸出來,兩個女人頓時感覺眼前一亮。
人靠衣服馬靠鞍,徐得庸一進(jìn)一出‘華麗大變身’,穿這一身出去說是干部都有人信。
“哦!”伊蓮娜走過去驚嘆道:“徐,沒想到你這么英俊,原來的衣服和帽子把你埋沒了?!?br/>
陳雪茹隨即恢復(fù)平常之色,淡淡的點了點頭道:“還成,就是里面棉衣穿著顯的稍臃腫,要是換上毛衣或者襯衣就更好?!?br/>
徐得庸自戀的照了照鏡子道:“這樣就足夠了,我這跟班帶出去不丟人吧!”
“當(dāng)然?!币辽從刃χ溃骸罢f不定別人會認(rèn)為你是老板,哈哈。”
陳雪茹可不稀罕夸他,道:“帶上你的東西,我們走吧?!?br/>
周圍的人見徐得庸換裝出來,也滿是驚訝,怪不得,感情這小子是真人不露相。
徐得庸要是知道他們所想,肯定嗤之以鼻,自己的大象還沒露呢!
他抱著自己“破破爛爛”的衣服鞋子出去,直接綁在車把前,看得陳雪茹直翻白眼。
露相了吧,埋汰!
“走,去老莫?!标愌┤銢]好氣道。
徐得庸嘿嘿一笑也不在意,總有自己翻身做主人的一天。
……
來到老莫,三輪車停在街邊,徐得庸模仿播報道:“目的地已到達(dá),兩位美麗的女同志請下車?!?br/>
伊蓮娜隨性的笑嘻嘻跳下車,見徐得庸沒下車,便道:“你不和我們一起進(jìn)去嗎?”
徐得庸‘一臉不好意思’道:“那不好吧?做人要知足,我今天已經(jīng)收獲滿滿的了?!?br/>
陳雪茹哼氣道:“行了,難得穿的一本正經(jīng),不差你這兩口。”
其實徐得庸也很好奇,前世今生都沒來過這地方。
他‘靦腆’道:“那我就跟兩位進(jìn)去長長見識,可是我的車……?!?br/>
陳雪茹道:“停在門口,沒人敢偷,這里門衛(wèi)是從軍區(qū)部隊調(diào)來的保衛(wèi)人員?!?br/>
徐得庸咂咂舌,從鱔……呸,從善如流跟著兩人進(jìn)入,有伊蓮娜帶頭一路暢通。
從旋轉(zhuǎn)木門進(jìn)去,踏臺階而上,進(jìn)入到一個宮殿般的世界,高達(dá)七米的屋頂,華麗鍍金的大吊燈,四個青銅大柱子如主心骨一樣立于中央。
身穿黑色“布拉吉”連衣裙、外罩純白小圍裙的服務(wù)員站在桌邊,桌上鋪著淺黃色的桌布,擺放著高腳玻璃杯、暗紅色的方形餐巾。
整個餐廳,既華麗貴氣,又古樸莊重。
大餐廳墻上掛著巨幅克里姆林宮油畫,油畫前有綠色的噴泉,餐廳四壁是嫩綠色大理石,明亮的大玻璃長窗上,垂著白色喬其紗和銀灰色天鵝絨的窗簾。
餐廳頂上是松枝、松果和雪花組成的石膏花飾,廳中間四根柱子上,包著銅片攢成的生氣勃勃的鳥獸。
徐得庸網(wǎng)上沖浪無數(shù),各種畫面都看過,可換位時空身臨其境還是感覺有些特別。
當(dāng)然,也只是有些而已,畢竟“會所洗浴大保健”的裝飾也不差。
三人在服務(wù)員的引領(lǐng)下坐定。
徐得庸拿起餐具瞧瞧,瓷器是景德鎮(zhèn)燒制的,其他玻璃杯、水晶杯全部由大蘇供給,器皿銀質(zhì)的。
廚師是大蘇的大師級廚師,菜品全是宮廷菜。
哎,當(dāng)時就是這么屌!
這銀色的小勺子不錯,吃完飯要不要順走?
陳雪茹和伊蓮娜點菜同時也在觀察徐得庸。
見他只是進(jìn)來時“震驚”一下,之后便和沒事人似的看餐具。
這貨難道就不會緊張嗎?
若不是心大到無知,那就‘沒看在眼里’。
他一個蹬三輪的,憑什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