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的出現(xiàn),就像是藏在她心頭的一根針。
看著不起眼。
但,她總擔心,這針會刺透他的心臟。
“狂妄之徒,敢和四大家族作對,殺我女兒,注定要被打下十八層地獄!”
王連城沒有絲毫的忌憚。
認為葉寒就是一個手段狠辣的愣頭青。
殺了他女兒,那是要被剁成肉醬的。
“關(guān)于他的來歷,似乎只有小時候在蘇云市與徐浩然成為同學的經(jīng)歷,以及在江南市那三年的窩囊廢經(jīng)歷。”
動用了不俗的關(guān)系。
鐘納蘭調(diào)查到的葉寒的經(jīng)歷。
依然是前后掉檔,缺失了不少空白的地方。
“就這點信息?”
王連城不相信。
一個江南市的廢物,敢在蘇云市鬧事?
“似乎,還有一段軍中的履歷!”
鐘納蘭皺著眉頭。
“是了,這段軍中的履歷,估計就能夠解開這個家伙所倚仗的東西了吧!”
王連城點點頭。
如果真是一個廢物。
那他們王家會更加的丟臉。
王家的公主,被一個廢物給殺了。
這像什么話?
王家祖祖輩輩的臉,都會丟盡。
所以,王連城反倒是期待著葉寒有些身份。
這樣一來。
他們王家滅了葉寒,還能夠挽回點聲譽,甚至能夠借著這次殺雞儆猴。
讓得王家的威勢,再攀高峰。
向整個蘇云市,甚至是鄰省宣布。
惹了他們王家,就要做好粉身碎骨的準備。
“空白!他軍中的履歷是一片空白!”
鐘納蘭再次開口。
她的調(diào)查到這里也不得不終止了。
“什么?空白,難道沒有進軍隊,或者是被開除了?”
王連城倒是有些驚訝了。
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希望是這樣,我動用的關(guān)系,還不夠資格調(diào)查他的檔案身份,這也是我猜測空白的原因!”
鐘納蘭沉聲道了一句。
只能夠寄希望于這最好的結(jié)果。
“什么,不夠資格調(diào)查他的檔案身份!”
王連城此時面色凝重了起來。
鐘家的關(guān)系有多硬朗,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駐扎在南方區(qū)域軍隊里面,鐘家都是能夠聯(lián)系到一些重要的人物。
現(xiàn)在,居然連一個人的身份都調(diào)查不出來。
除非真的是空白,或者……
第二種可能,王連城不敢想的太深入。
“或者說,犯了什么事,被踢了出來,不過在入伍的那段日子,認識了能力不俗的軍中人物?!?br/>
鐘納蘭做出了這樣一個猜測。
中庸之道。
既然葉寒不是廢物,也沒有想象中那么恐怖的無邊無際。
那只有這種假設(shè)才最合理。
“只有這種可能,我們王家會碾死他的!”
王連城不想再做過多的猜測。
葉寒要死,一定要死!
“沒有調(diào)查清楚,是不是應(yīng)該穩(wěn)當一點?”
鐘納蘭皺了皺眉頭。
她的猜測都是往最好的方向想的。
要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那,就是對對手的實力預(yù)估不夠。
在商場上,鐘納蘭絕對不會打這樣沒有把握的商戰(zhàn)。
更何況,現(xiàn)在葉寒是帶著覆滅他們四大家族的目的來的。
更是要慎之又慎。
她鐘納蘭能夠成為蘇云市的商界女王,也是靠著這種心態(tài)。
“等到鈺兒的葬禮結(jié)束,我就要將他剁碎了喂狗。”
王連城已經(jīng)聽不進去任何言語。
此刻他的心中滿是殺意。
“也好!”
鐘納蘭皺著的眉頭,下一秒又是舒展開來。
也許這種雷霆手段,直接將葉寒處決了,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畢竟,到時候葉寒真的有什么特殊身份。
人都死了。
他們四大家族就算遭受報復。
那也能夠抗住。
一個死人的影響力,絕對沒有他活著的時候大。
今日,武協(xié)的武長老都過來祭奠。
興許是一個最好的機會。
由武協(xié)的玄字輩武立刀長老來親自處決葉寒。
任由對方有通天的本領(lǐng)。
那還能對武協(xié)動手不成?
鐘納蘭將自己的意思,轉(zhuǎn)達給了王連城。
“好主意,不過這小子,估計沒那么大的來頭,我們王家自己就能夠解決了。”
鐘納蘭的主意。
讓得王連城真正的松了一口氣。
看來,他女兒這仇,是一定能夠報的了。
他們王家要真是搞不定那小子。
他就親自請武長老進行誅殺。
“我現(xiàn)在就派人去找他的位置,等到葬禮結(jié)束,你就直接請動武長老出手吧!”
鐘納蘭也是輕松了許多。
葉寒拿走了她的云海天城項目。
還當眾羞辱她父親。
讓得她在上次拍賣會上,丟盡了這一輩子的臉面。
最重要的是,那一次,她被逼的承認了徐浩然那個癩蛤蟆的關(guān)系。
這是讓她最不能接受的。
徐浩然在她心中,根本就是一個小丑。
利用完了,就可以丟掉的垃圾。
可,葉寒非要舊事重提,還逼得她不得不再想起那讓人厭惡的面龐。
鐘納蘭心中對葉寒的恨意。
可不比王連城小多少。
“葉某人,前來拜祭,送上棺材一副,花圈一對,挽聯(lián)兩張。”
就在這時,猶如黃鐘大呂一般響亮的聲音響了起來。
轟?。∞Z??!
隨后,眾人便是聽到,一陣引擎轟鳴的聲音。
那是挖掘機開上山的聲音。
如此大的陣仗,眾人放眼望去。
一輛挖掘機吊手上,掛著一幅刷著黑漆的嶄新棺材。
同時,一對花圈套在棺材之上。
挽聯(lián)貼在棺材正上方。
這氣勢,讓人震驚不已。
隨后,兩道人影緩緩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前方一人黑色的及膝大衣,一雙黑光發(fā)亮的軍靴套在腳上,手上套著黑色手套,背在身后。
劍眉星目,眼神猶如星空一般深邃。
此時,高亮的軍靴踏在臺階之上。
猶如喪鐘一般,敲擊在眾人心間,非常有節(jié)奏感。
仿佛王者霸氣降臨。
周泰跟在葉寒身后,像是神衛(wèi)一般,莊嚴肅穆,沒有一絲表情。
“是他,他今日竟敢過來?!?br/>
鐘納蘭的美眸越過眾人,落在葉寒身上的時候。
瞳孔陡然一縮。
整個人都像是呆滯了一般。
不過,隨即冷汗浸透了貼身衣物。
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從手指腳趾慢慢的蔓延到心臟處。
讓得她的心臟都是猛然縮緊。
這家伙殺了王家的公主。
現(xiàn)在,竟然還敢親自上門。
說什么祭拜?
誰祭拜,還帶著棺材的。
這是祭拜么?
簡直就是瘋子。
真當王家是好惹的?
“你是說,他就是葉寒!”
見到鐘納蘭的表情,以及言語。
王連城瞬間猜測到了,以如此不尊重王家喪禮的方式出場的,到底是何方人物了。
瘋狂的怒火,在王連城的心中匯集。
殺了人還要來羞辱?
這絕對是不死不休。
“這什么人??!看氣場絕對不是一般的小人物,只是蘇云市怎么沒有見過這號人物?”
“找死,真是找死,不管是什么人物,今天是別想走出這八尺山了?!?br/>
“嘖嘖,王家公主的喪事,竟然送上了棺材,這是還想王家再死人么?”
葉寒的出場,讓得一些來參加王家喪禮的權(quán)貴人物,都是紛紛側(cè)目。
望著葉寒,議論紛紛了起來。
他們來參加喪禮,別說有什么不敬的舉動了。
就是一道道祭拜的流程,都是要按照王家的安排,服服帖帖的照做。
不然,惹怒了正處在喪女之痛的王連城頭上。
那就是倒了血霉了。
只是,這人實在是太囂張。
如此肆無忌憚的送上這些讓整個王家都難堪的東西。
“狗東西,站在那里,等候處置!”
王兆倫爆喝一聲。
整個人猶如發(fā)狂的獅子。
羞辱!
他感受到了赤裸裸的羞辱。
這是對整個王家的不敬,王家族人都要蒙羞。
當初,在獵芳大會上面。
他就應(yīng)該宰了這個螻蟻。
不然,不會出現(xiàn)后面這一連串的事故。
“何必如此激動,一時失手,不小心殺了王家公主,葉某人這不是來拜祭了么?”
王兆倫的暴喝聲,讓得葉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過,腳下卻不停頓,一步步踏著臺階向上。
“轟!”
只是,葉寒的這句話一出口。
頓時讓得整個靈堂會場內(nèi)外的賓客都是一片嘩然。
震驚、驚恐、難以置信。
各種表情,一一浮現(xiàn)。
王家公主竟然不是車禍死亡。
而是被人給宰了。
現(xiàn)在,兇手不僅光明正大的來到了喪禮現(xiàn)場。
而且,還送上了棺材、挽聯(lián)、花圈!
還要如何羞辱王家。
這可是蘇云市四大家族之一?。?br/>
這樣做,不怕玩火自焚,最后將自己燒的尸骨無存。
甚至還要連累到親朋好友受罪?
“殺了他,將他丟入油鍋中,體驗畜生死前的哀嚎!”
“必死,他必死,我們王家會傾盡全力,誅殺他,以及和他有關(guān)系的人。”
“這是挑釁整個王家的威嚴,一定要斬草除根,這是底線。”
一些王家之前不知情的人。
現(xiàn)在知道了葉寒竟然是殺害王鈺的兇手。
還帶著如此具有羞辱性的挑釁。
頓時,一個個群情激憤。
恨不得生啖葉寒血肉。
“周泰,送上棺材?!?br/>
葉寒沒有理會眾人言語。
當他走完臺階之時。
朝著身后的周泰道了一聲。
“轟?。?!”
頓時一道黑色棺材砸在了靈堂的前方。
“我說過,棺材一定會送上,說到做到……”
葉寒手扶棺材,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