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奕這段時間雖然偶爾給他們幫點忙,不過也都是一些雜活罷了,沒有任何技術(shù)難度,頂多就是整理整理文件,他們連核心數(shù)據(jù)都不敢讓孟奕參與,所以她也沒幫上什么重要的忙。
眼下他真的有必要為了孟奕做出那么大的犧牲嗎?
沈初桃現(xiàn)在可是已經(jīng)把話放在這里了,滿滿的陰陽怪氣,那架勢就差說,如果他真把孟奕拉進(jìn)項目組,沈初桃免不了要在背后說他們兩個人有一腿,所以才那么特殊對待孟奕了。
這可不是周賢想要看到的,周賢向來還是愛惜自己名聲的,不想自己身上被扯到那么多亂七八糟的傳聞,可是如今這個情況一下子有些為難。
他嘴里口口聲聲的說著要保護(hù)孟奕,可是又實在不知道如何幫她。
一方面,沈初桃絲毫不把他放在眼里,嘴里罵的相當(dāng)難聽,甚至絲毫不輸罵孟奕的那些話。所以他的出現(xiàn)和保護(hù)姿態(tài),非但沒有真切的保護(hù)到孟奕,還給沈初桃增添了一些嘲諷他們的素材。
眼瞧著周賢被沈初桃這么一通嘲諷,居然還是因為她的話而動搖,孟奕不禁心里有些慌亂,咬牙切齒的怨恨起沈初桃。
也不知道她的話到底有什么魔力,她這個人到底怎么回事,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讓別人動搖。
“沈初桃,你這叫說的什么話,你未免把話說的太難聽了嗎?即使你覺得我們做的有錯,跟你有矛盾,你說的那些話有些過分也就算了,同為科研人員,你怎么能夠質(zhì)疑別人的能力呢?你覺得我能力不夠,在整個交流組中墊底,所以你說的那些話我也都認(rèn)了,你再怎么羞辱我,覺得我能力不夠人品敗壞也就算了,我說不過你,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br/>
“反正不管我到底怎么說,你總有千百種話堵我,讓我無法解釋自己的清白,讓我說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難道你就覺得你的能力那么強嗎?你真的就那么相信你自己的水平嗎,居然還質(zhì)疑別人是不是走后門!你怎么能說這么過分的話呢?”
“或者,難道你敢說你這一路走來就真的那么坦坦蕩蕩,沒有半分心虛嗎?”
“你敢說你現(xiàn)在得到的這些,沒有半點借助了外貌和性別上的優(yōu)勢嗎?!”
“如果你真的沒有的話,為什么麥克先生會總來找你,他甚至還會追求你,難道不是因為你對他示好過嗎?如果沒有的話,他又怎么會對你表達(dá)心意?”
“你雖然拒絕了他,但是也沒有完全拒絕吧,否則他又怎么會一直找你聊所謂什么公事呢?聽說昨天的時候他還去找你了對吧,你難道沒有去見嗎?”
“既然去見了,那你不就是跟他不清不楚的嗎?既然如此,你又憑什么說的那么理直氣壯,還質(zhì)疑別人動用關(guān)系之類的,你自己難道很干凈嗎?”
孟奕自然知道周賢他們在意什么,所以從沈初桃剛才的話語中抓住了他們最在意的點,如今在他們動搖的時候趕緊說出來,狠狠戳一戳他們,強行把他們拉回跟自己同一條戰(zhàn)線上。
周賢聽完孟奕的話也頓了一下,看沈初桃的眼神有些微妙起來。
他們這個項目組的人,平日里跟沈初桃項目組的人走的并不近,所以有很多麥克追求沈初桃的事情他們并不知道詳細(xì)情況。
如今被孟奕這么大咧咧的一筆帶過,而且說的這么容易讓人誤解,就免不了讓人懷疑沈初桃跟麥克私下里有什么。
而且周賢其實是有被沈初桃說中的,他進(jìn)交流組雖然確實是有自己的本事,但是他在整個項目組里能力并不是最拔尖最優(yōu)秀的,之所以能夠成為主導(dǎo)人,很大一部分也是因為家是背景比較強悍。
所以眾人為了他身上自帶的研究資金,不得不以他為尊,這點他心里很清楚,所以剛才被沈初桃點出來是不是走了后門的時候,他心中免不了有瞬間的心虛和慌亂,以及對沈初桃如此直言不諱的怨恨與羞憤。
在聽完孟奕的話之后,他看沈初桃的眼神自然也有些不對勁,更多的還是不屑。
畢竟孟奕話都這么說了,在周賢等人眼里,沈初桃跟麥克有一些不清不楚的事情,估計也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榱恕?br/>
而且本身他們也聽說過一些,沈初桃和陸城這個正牌男友關(guān)系走向破裂的事情,所以腦子里也會閃過些許猜測。
比如說沈初桃到了m國之后,看上麥克能給他提供的一些便利,所以有了異心,兩個人便開始糾纏起來。
為此,沈初桃不惜踹掉從國內(nèi)來陪著自己的男朋友陸城,這么一想他們只覺得這個女人真是何其可惡。
然而,還沒等周賢他們組織一下語言,表達(dá)對沈初桃的控訴,就見沈初桃聽完孟奕的話之后,眼神一下子變得有些幽深銳利起來。
沈初桃此時此刻真的有點被孟奕給氣笑了,她也懶得再跟孟奕過多的廢話,直接走上前去,一把推開了孟奕旁邊的周賢,隨即伸手毫不客氣的給了孟奕一個耳光。
周圍空氣一下子安靜起來,眾人只聽見啪的一個響亮的耳光聲,隨即便能看見孟奕臉上腫起一個高高的巴掌印,而沈初桃依舊還是一副漫不經(jīng)心嘲諷高傲的樣子。
“沈、沈初桃,你干什么?!”
孟奕被打蒙了,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旁邊周賢率先一臉憤怒的看著沈初桃,質(zhì)問道。
沈初桃看都不看周賢一眼,一個余光都沒有給他,目光只是淡淡的落在了孟奕臉上,說道:
“孟奕,這張嘴,你要是自己管不好,我就幫你管一管,你要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就把嘴給我閉上?!?br/>
“你說我欺負(fù)你,你自己忍了,那你有本事到時細(xì)數(shù)一下,你忍什么了?倒是我一直在忍你吧,我居然忍了這么久才給你一巴掌,是不是真給你臉了,把你給你慣壞了?”
“你污蔑我,往我身上潑臟水,說那些有的沒的也就罷了,你要是再敢說我跟別人不清不楚,這種事情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