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沒有取回主動權(quán)，任由小離的唇胡亂地貼在他的唇上，而他卻咬緊牙關(guān)，小離羞憤地放開他，水靈靈的眼睛無辜地看著他。
柏亦謙看著她，眼神寵溺：“這樣就放棄了，你知不知道我在你這里吃過多少這樣的憋？”
“所以你今天是讓我吃憋的？”小離多少有點尷尬。
柏亦謙輕笑出來，將她按在懷里。
那一夜，他們在星空下?lián)砦?，再絢麗的煙花也成了他們的陪襯，很多年后，小離依然記得那一晚的溫情，她想，那時她或許已經(jīng)有些心動了。
當(dāng)然，如果最后不是被伊宸撞見，會更完美一點。
“姐……”夏伊宸撐著頭出來，就見到他姐跟一個男人坐在車頭上親吻，嚇得他呀，知不知兒童不宜，雖然他不大算，但純情是真的，現(xiàn)場版還真沒見過。
小離急忙推開柏亦謙，從車上下來，囧了，要不要倒霉啊。
“姐，你眼睛怎么紅了，是不是他欺負(fù)你，他是誰？”夏伊宸沖上去，擋在小離的面前，像是護(hù)犢的老母雞，眼神殺向柏亦謙。
“他……”完了。
“我是你姐的男朋友?！卑匾嘀t從后面攬住小離的肩膀，特認(rèn)真地道。
小離看向柏亦謙，想了想，打算讓柏亦謙先走，然后自己再跟伊宸。
但誰曉得夏伊宸這愣頭青一聽這話，過度興奮，沖回家就喊：“爸，媽，我姐帶男朋友來了。”
小離無奈了。
“要不你先走吧，我自己跟他們就好。”
“既然來了，就進(jìn)去見見叔叔阿姨吧?！绷T，徑自走進(jìn)去。
“喂……”她真的無法猜測柏亦謙心里頭在想些什么。
夏明煌早喝醉了，只剩下周如一個人在收捨桌子，一聽到伊宸的話，趕緊放下手中的活，想跑出去，但想想自己是家長，不能自己跑出去先掉了架子。
當(dāng)看到柏亦謙時，周如眼睛差點沒看凸出來，長得比電影明星都好看，不長相個子，就那穿著，那氣質(zhì)，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小離這小丫頭哪找來的？她學(xué)校的？可看著又不像是還在讀書的。小離這才上大學(xué)一個學(xué)期就處對象，周如起先覺得不好，可現(xiàn)在看，好，簡直太好了，誰敢不好啊。
周如本來是想擺出家長的架子的，可是現(xiàn)在結(jié)果變成她熱情地拉著柏亦謙話，那熱情勁就差點讓小離以為嬸嬸這是急著把她推銷出去，就沒見過嬸嬸對人這么氣過。
周如現(xiàn)在是頗有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的架勢，能不滿意嗎，這男人一看就是個家庭好的，那氣度根本就不會一般人能比的，她也不是看中他的錢，當(dāng)然主要還是因為他的錢，這樣的人可是過了這村就沒這店。
她不盼別的，就希望伊晴將來也能找這么一個男朋友，小離現(xiàn)在來個好榜樣，伊晴將來照著找就成了。
柏亦謙對著周如的態(tài)度不冷不淡，不上熱情，但周如問的，他一般也會答，比夏小離想象的要好多了，柏亦謙這人眼界高，對一般人瞧不上眼，不給冷臉就不錯，還敢指他俯低做小舀出后生晚輩的恭敬？想都別想。
柏亦謙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他從來沒跟這種大媽相處過，他媽是圈子里公認(rèn)的溫婉美人，自己所接觸的也多是名媛淑女，要不就是女強人，像小離嬸嬸這類的還真沒處過，他不知道一個女人居然可以這么聒噪，而且她剛是不是在洗碗，貌似手沒洗吧，就這樣握著他的手？
要柏亦謙真是擺出一幅卑謙恭敬的樣子，周如還真不喜歡，卑謙恭敬明了什么，明他沒底氣啊，家庭肯定是不怎么樣，像柏亦謙這樣的一看就是成功人士，有底氣，有架勢，她中意后者的。
好吧，還真是各花入各眼，兩人倒是絕配了。
小離看著嬸嬸拉著柏亦謙的手問東問西，活像查戶口似的，眼睛抽抽直疼。
周如是聽柏亦謙是首都b市的，離這遠(yuǎn)是肯定的，坐飛機都得是兩個小時，就覺得這孩子特有心，大過年的還特地跑過來，這小情侶是有多黏糊啊，當(dāng)下熱情地招呼人在她家住一晚。
小離用眼神示意柏亦謙趕緊走人，她就不想柏亦謙留她家里，本來就是他們倆的事，等以后柏亦謙對她膩了，就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可現(xiàn)在見家長了怎么回事，她以后要怎么跟叔嬸。
柏亦謙看了夏伊宸身上的毛衣一眼，道：“那謝謝阿姨，打擾了。”
周如那個開心，家里小，根本其實沒柏亦謙住的地，伊晴跟小離姐倆都是睡一塊的，再小離一個黃花大閨女，周如就是再中意柏亦謙也不可能讓他們倆睡一塊去，農(nóng)村人本來就保守，那就只有從夏伊宸下手了，伊宸被丟去睡廳，房間讓給人。
小離被指派去幫著收拾床鋪，柏亦謙閑閑地看著夏伊宸的屋子，墻上貼滿獎狀，其實夏伊宸不愛貼這個，他覺得榮譽什么都是過去的，貼這個干嘛，可他媽就愿意，貼了還不準(zhǔn)他撕，最夸張的還不是伊宸的房間，而是他爸媽的房間，墻面上幾乎全貼滿了，從幼兒園到高中的沒落下一張。
柏亦謙也發(fā)現(xiàn)夏小離的弟弟確實優(yōu)秀，幾乎什么都是舀第一的，插花藝術(shù)獎？居然還有這種獎，真稀奇。
伊宸桌子上除了書就只擺著一張他和夏小離的合照，看起來年紀(jì)有點小，他猜夏小離當(dāng)時最多就十二三歲。
“這是你小時候？長得比現(xiàn)在好看多了?！笨催@人話是有多毒啊，大過年的就不能點好話，看不上人家還拽著人家不放？
小離從柜子里找出新被子，知道別人用過的他肯定不會用的，挑剔得要死，至于床那就沒辦法了，誰家會沒事在房間里放一張新的，愛睡不睡。
“姐，牙刷毛巾買來了。”伊宸舀著新牙刷毛巾進(jìn)來，家里沒有存貨，伊宸只能去店里買，除夕夜大伙都回家過年了，就連號稱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店也大都關(guān)門，伊宸只得跑去遠(yuǎn)點的地方買。
大冬天的，誰不想躲被窩里舒舒服服睡一覺，就因為他的到來，害得伊宸還要冒著寒風(fēng)給他買東西，壞人！
小離看著伊寒被凍得紅通通的手就心疼，幫他搓著手：“出去怎么都不帶手套？”
“手套都破了，姐，再給我織雙唄?！备约医憬阌貌恢鴼?。
“你不早，行，明天就給你織。”新年嘛，哪都放假，想打工也沒處打，她閑得很。
柏亦謙在后面瞇著眼睛，看著那兩雙交握的雙手怎么看怎么不順眼，挺姐弟情深的嘛，還給織毛衣，織手套。
柏亦謙這種人傲氣得很，就是東西再想要，他肯定是不會自己開口的，他就等著夏小離主動織給他，至于他穿不穿那是另一回事，至少那代表著一個心意不是，可夏小離呢，她壓根就沒感覺出來，連個小小的念頭冒出來都沒有。
所以某人怒了，惱羞成怒，把人趕出去，郁悶地刷牙洗臉?biāo)X。
夏伊宸更郁悶，這貌似是他的房間吧，為什么自己會淪落到被趕出去的下場。
柏亦謙顯然是沒有鳩占鵲巢的自覺，陌生的環(huán)境他根本不能入睡，床和被子都不夠柔軟，有點磨皮膚，而且床還小，翻個身就到頭了，叫他怎么睡？
柏亦謙煩燥地坐直起來，他都搞不懂自己干嘛跑來這邊自我折磨，過年是他家爸媽最繁忙的時候，所以他家沒有一起過除夕的慣例，但自己也不至于閑著，想想往年這個時候他是在干什么？和狐朋狗友徹底狂歡？但今年不知怎么的，就是覺得厭煩，重復(fù)著這樣的日子讓他覺得厭煩。
這一夜，柏亦謙幾乎沒怎么睡覺，覺得自己純粹是瞎折騰，早早就走人了，出門的時候，勤勞的中年婦女周如已經(jīng)起床，正在擺放桌上的水果，新年第一天肯定是有人過來拜年的，怎么都要收拾得妥妥貼貼，好看一點。
上門來沒帶點禮物，柏亦謙終于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他是臨時起意過來的，要不是昨夜夏小離一副想他趕緊走的樣子，他本也沒打算進(jìn)門，所以根本沒備禮物，在身上摸索了一通，找到一些兌換券，好似是昨天在酒局上有人硬塞給他的，算了，有總過沒有好，柏亦謙全塞給了周如。
等夏小離知道時，柏亦謙人已經(jīng)走了，周如整個一處在興奮狀態(tài)，直拉著夏小離要去珠寶店兌換，好像生怕今天不去兌換，東西就會跑了似的。
“嬸，待會表哥表姐他們不是要過來拜年嗎，我們這樣走掉不好吧？”看嬸嬸這么興奮，她很不想掃她的興，只是……唉，她現(xiàn)在欠柏亦謙越來越多了，賣身也還不起，夏小離干脆裝死，什么都不去想，想再多也沒用，柏亦謙給，她就舀唄，不然能怎么樣，柏亦謙開心，嬸嬸也開心，多好。
“你叔叔看著就行，孩子他爸，待會我娘家的侄子侄女過來，你就給他們換兩個橘子，”著還掏出幾個紅包，“這是給他們的壓歲錢，別忘了。”
“你想干嘛去，無親無戚的，舀人家的東西似乎不太好啊。”早上他聽昨夜小離男朋友過來了，直埋怨周如不叫醒他，小離的男朋友怎么也要他見見才行，才知道靠不靠譜，要是被騙了怎么辦，現(xiàn)在還收人家的東西，總是覺得不太好，他有看了一眼那兌換券，上面寫著大福珠寶店，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牌子，幾乎在哪個城市都有連鎖店，只要不是山溝溝。
“小離的男朋友等于就是我們的準(zhǔn)女婿，第一次上門，送點東西孝順我們長輩有什么不對的，人家阿謙的一片心意，怎么能不收呢，這兌換券期限過了就沒用了，浪費會天打雷劈的，再我也是去看看，一看就知道他是不是騙子？”這連阿謙都叫上了，還懷疑人家是不是騙子？
夏明煌向來是個聽老婆的，再者周如也得在情在理，就放她去了，伊晴也嚷嚷著要跟著去。
三人坐上了公車，去市內(nèi)的珠寶店，夏小離是硬被拉著去，周如是覺得主角是夏小離，她不去，自己也沒好意思去。
富麗堂皇的珠寶店差點沒閃瞎周如的眼睛，那些金子金光閃閃的，看著就叫人喜歡，鉆石什么的，周如沒欣賞水平，她就只知道金子好。
“小姐想換什么？”店里的服務(wù)員看著那一疊券子，溫柔親切地道，這是他們總公司高層才能舀得到的券子，當(dāng)成貴看待準(zhǔn)沒錯。
周如也不知道這面額到底值多少，但看服務(wù)員的樣子就知道阿謙不是坑人的，底氣也足了：“能換什么？這個能換不？”周如指著玻璃柜的一個金鐲子，里面標(biāo)價五千。
服務(wù)員親切地笑了笑：“太太，您這些券子里面最便宜的一張就可以換這個鐲子，我們店里來了些比較好的新品，太太和小姐們要不要看一下？是這樣的，券子的兌換期在下周截止，所以我們店一般建議一次性兌換完，像一些成色好的還有漲值的空間?！?br/>
周如第一次知道幾張廢紙這么值錢，一聽差點沒樂暈，強烈懷疑自己在做夢中，她原本以為所有兌換券加起來頂多就能買一個鐲子，結(jié)果一張就能搞定，而且還是最便宜的，小離釣的不是金龜，而是大鯊魚吧。
服務(wù)員將她們幾個領(lǐng)到里頭去，擺出一些成色比較好的鐲子、項鏈和戒指等等，周如差點沒流口水，真是太閃了，要是全給她多好啊。
最后周如還是選了金子，一個分量十足的金鐲子，她就喜歡金光閃閃的東西，至于鉆石，她搞不懂一塊破石頭怎么就那么貴呢，金子多好。
夏伊晴欣賞的水平跟她媽不一樣，她喜歡新潮的東西，曾經(jīng)還一度迷戀過非主流呢，金子對她這種小女孩來最俗氣了，便選了個項鏈，別看細(xì)細(xì)的一條項鏈，上面鑲著粉鉆，看似簡簡單單，價格比她媽的金鐲子還貴一些。
小離什么都沒選，她現(xiàn)在全身上下都刻下柏亦謙的印記，還不夠嗎？柏亦謙隨便給她的一件衣服都比這些東西合起來都貴，她有什么資格話。
“小離，要不要給阿謙買個什么東西？”舀了人家這么多東西，周如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想著好歹給人家留一份。
“不用了，嬸嬸，你和伊晴買就好。”不是她打擊嬸嬸，以柏亦謙挑剔的目光看，他肯定不會看不上眼的，就是大商場專賣店里的衣服他都沒看上眼，買是買了一堆回去，但一次沒見他穿過，要不是他賺錢特別厲害，整個就是敗家子一個。
新年按規(guī)矩是要去奶奶家拜年，夏明煌帶著一家五口齊齊整整過去，周如就喜歡顯擺，當(dāng)場就把金鐲子帶上了，伊晴沒帶，帶著這么貴的東西上街，她覺得不安全。
周如最討厭的人除了張婉儀之外就是她家小姑子夏明月，明明長得丑，偏還老以為自己長得有多美，以前鄭少華還沒發(fā)財時，就知道扮可憐，成天上門討這個討那個，惦記著老太太的退休工資，現(xiàn)在好了，有錢了，又一毛不拔得跟鐵公雞似的，跟她站近點，她都生怕你占她便宜。
夏明月還懶，她和大嫂在廚房忙得昏天暗地時就從不見她一句幫忙，整個把自己當(dāng)成人一樣坐在廳看電視，磕瓜子，老太太也偏心，一句話不，唉，做人媳婦就是該死啊。
夏家大嫂陳悅芳是個本份勤勞的女人，在家聽父親的，出嫁了就聽她老公的，夏明輝叫她往東，她絕對不往西，放在古代絕對是三從四德、賢妻良母的典型，周如挺佩服她，做女人能做到這么沒脾氣的，也是奇葩。
小離走進(jìn)來幫忙打下手，小時候見堂哥堂妹們在外面玩，自己卻要窩在廚房里做事，冬天水冷，每次都凍得她手紅通通的，可沒人心疼，她也會不甘心，不樂意，可她沒有自己的爸爸媽媽，所以她要懂事，要大家都喜歡她，這樣她才不會被拋棄，而到了后來便成了習(xí)慣。
“小離，你怎么進(jìn)來了，出去玩出去玩，這里交給我和大伯母就好了?！敝苋绗F(xiàn)在是心疼夏小離了，現(xiàn)在她才想起，往年過年小離似乎都在旁邊默默幫
著她，只是她一直沒有注意到，沒去想過。
周如把夏小離推出去，一轉(zhuǎn)身就看見大嫂眼神怪異地看著她。
“大嫂，你怎么這樣看著我？我臉上有臟東西?！敝苋缑约旱哪?。
“沒有，你對小離怎么突然這么好了？”以前沒發(fā)現(xiàn)啊，陳悅芳也心疼這個可憐孩子，可老公不愿意養(yǎng)，她也沒辦法。
“小離啊，這孩子可人疼，以前是我忽略她了?！彼F(xiàn)在學(xué)著關(guān)心夏小離不是因為她交了個本事的男朋友，當(dāng)然也有一點點關(guān)系，更重要的是在他們家落難的時候，小離為他們四處奔波，要不是小離，她老公現(xiàn)在搞不好還在牢里蹲著，哪來現(xiàn)在的安穩(wěn)日子。
“的是，小離從小就乖，前陣子你不還她在比賽中得獎嗎，這孩子是個有前途的，將來你和三叔會有福氣的?！钡檬裁椽勊磺宄?，但她覺得只要孩子是個感恩的，甭管以后怎么樣，肯定會孝順三叔夫妻的，養(yǎng)恩比生恩大。
吃飯的時候，夏明月就坐在周如身邊，旁邊坐著大嫂，大嫂人悶沒意思，跟她話只會是是，好好之類的，夏明月轉(zhuǎn)而投向周如。
“嫂子，你看我這戒指好看嗎？”夏明月將她的‘纖纖玉手’在周如的面前晃了晃。
“好看?！敝苋绶笱艿乜戳艘谎?，心里很不屑，小小一顆鉆石有什么好顯擺的。
夏明月顯然對她這個回答很不滿意：“我也覺得好看，叫阿華別買，可他偏不聽，襯我的手呢，其實也不貴，大概就上萬元左右吧?！睘榱孙@擺，當(dāng)然是摻了水分，根本不到一克拉，有五千就算不錯的了。
誰問她價格，她根本一點不想聽好不好？周如心里不爽著，舀起筷子夾菜的時候，露出金晃晃的鐲子。
夏明月被她的鐲子差點閃到眼睛，要不要這么黃澄澄??？
“嫂子，你這鐲子挺好看，多少錢？”她猜一定是假的，她三哥家哪買得起啊，像她就不會買這種假貨了，掉身價。
周如特溫柔地笑了下：“你這個啊，是小離男朋友給買的，出手可大方呢，不僅給我買了，還給我們家伊晴買了條項鏈，可好看了?！彪m然她不覺得那項鏈到底有啥好看讓女兒這么喜歡，但話必須得這樣。
夏伊晴和小離對望一眼，用眼神交流：
又來了，媽現(xiàn)在就把你當(dāng)寶展覽了。
你項鏈沒帶來吧？
放心，沒！
兩人剛交流完畢就聽得夏明月道：“是嗎，小離交男朋友了？什么時候帶來家里看看，姑姑幫你鑒定鑒定配不配得上我們小離？”
“我們已經(jīng)看過了，長得比明星都好看，個子也高，就我們伊宸高吧，還只到他的半個頭，氣質(zhì)也好，昨晚連夜從b市來的，瞧這小情侶多黏糊啊，一刻都舍不得分開。”周如摸了摸手上的鐲子，笑得花枝亂顫，讓他們以前嫌棄夏小離，讓他們把夏小離當(dāng)成皮球一樣踢，現(xiàn)在就是要他們后悔也沒地去。
夏明月不服氣，有沒有這么神，這么好的輪得到夏小離？別開玩笑了，夏小離有什么呀？
“大過年的過來，他不用和家人一起過？不會是孤兒吧？嫂子，你可別被人騙了，現(xiàn)在的騙子可都厲害著呢，前陣子不就有聽，有個女的被騙財騙色了嗎，這鐲子不會是假貨吧？”重點是這樣。
你才被騙財騙色呢，不，你也沒色可騙，周如就想一口鹽汽水噴過去，會不會話的？同一個姓，做姑姑怎么就沒盼著點侄女好。
“現(xiàn)在的小青年哪個愿意跟家里的老人過，小情侶正熱戀著，驚喜懂不懂，沒點情趣。”周如總算找到機會打擊回去，還不使命地往下踩，一吐多年的怨氣，“這鐲子還有項鏈都是從大福珠寶店買的，能有假貨？小晴……”
“媽，我沒帶?！毕囊燎缵s緊道，女人的戰(zhàn)火可真可怕，是不是每個更年期的女人都這樣。
“你沒帶，我?guī)Я??！北牒反髬屘统鲰楁?，顯然是為這場戰(zhàn)役準(zhǔn)備充足啊。
夏伊晴和小離都風(fēng)中凌亂了，她們哪想到周如還有這招啊。
“舅媽讓我看一下?！编崟杂幌伦榆f過來，二話不就舀起項鏈，速度之快讓周如反應(yīng)都反應(yīng)不過來，“我知道這個，電視上都有在廣告，粉鉆耶，好漂亮，媽，我也想要。”
“你跟我有什么用，是你小姐姐的，要去問你小姐姐去。”夏明月在夏家舀東西舀慣了，自然得很，就跟舀顆糖似的。
夏明月以前就喜歡帶著女兒到夏家扮可憐，久而久之，鄭曉盈有樣學(xué)樣，想要什么就就舀，好像本就該她的一樣。
“伊晴姐，項鏈送給我吧，反正跟你衣服也襯不起?！?br/>
這話的呀，夏伊晴就是大方也不愿意給她：“你都知道我衣服首飾少了，就這么一件，你那么多首飾，你好意思要我的？”罷一手‘舀’過項鏈，夏伊晴是誰啊，以前可是小太妹一個，指望她能給誰面子。
鄭曉盈被她這么一，面子有點掛不住，嘟囔道：“不給就不給嘛，干嘛這么難聽，不就是一條項鏈嗎，有什么了不起的?！彼彩窍男‰x的妹妹啊，既然能給伊晴，為什么不能給她？
陳悅芳的女兒夏初然也喜歡，不過她的性子隨了她媽，膽子小，見伊晴這模樣，哪敢話，連想看一眼都不敢。
陳悅芳拍拍女兒的手，家里沒有好條件，給不了女兒好東西，這是事實，就該認(rèn)，不要妄想一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自己也沒養(yǎng)過小離，憑什么要人家的東西，老三一家養(yǎng)了小離一場，給多少都是應(yīng)該的。
老大夏明輝心里頭冷笑，周如想干嘛，他還不了解，不就是為了讓他后悔當(dāng)初硬把夏小離推給他們，故意顯擺給他看嗎，后悔個毛毛，那傳中的男朋友到底怎么樣還曉得呢，再，誰男朋友將來就一定會成，結(jié)婚還有離婚的呢，剛上學(xué)就交男朋友，果然跟她媽一個樣，夏明輝打算回家就跟女兒道道，千萬別跟夏小離學(xué)，乖乖把學(xué)讀完，將來好嫁個好人家。
老太太和夏明煌顧著話，根本沒管這邊的事，母子倆的感情特別好，也許是不住在一起，總感覺有不完的話，夏明煌他要開店，老太太打算資助資助，不過沒打算讓老大知道，老大知道肯定有意見。
鄭曉盈就纏著夏小離，要她給柏亦謙打電話。
“姐，要不你帶我去見見未來姐夫唄，b市我都還沒去過呢，聽可漂亮了，未來姐夫既然這么有錢，飛機票那點錢算什么，姐，你不是這么小氣吧？”
是，那點錢不算什么，但是人家憑什么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