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姨娘這么聰明,豈會不明白我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從我回到京城那天開始,你便不遺余力的想要狠狠打壓我這個嫡女,你之前對我做了多少栽贓,多少陷害,咱們都是一家人,我可以不去跟你計較。可是姨娘,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你用這種方式來壞我的名聲,真正受損失的究竟我本人,還是咱們整個丞相府”
“你”
不給莫雪蘭辯解的機會,柳惜顏又振振有詞道:“到底是小妾出身,真是一輩子都上不得大臺面兒,沒把自己的兒子女兒教養(yǎng)好已經(jīng)丟盡了丞相府的臉,現(xiàn)下又將歪主意打到嫡小姐的身上,你這么惡毒,就不怕遭天遣嗎”
狠狠一頓奚落,柳惜顏真是半點情面都沒留。
她就是想用這種方式告訴莫雪蘭,想對她打歪主意,她還沒這個資格。
那些受到邀請來到相府的客人,沒想到現(xiàn)場會發(fā)生這樣的變故。
雖然柳惜顏的話說得太過狠戾,可她說得沒錯,這樣的宴會,莫雪蘭竟然將陌生男子帶到未出閣的小姐面前,于情于理,對嫡小姐來說都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就在府里的氣氛陷入尷尬之際,張管家疾步從院外走了進來,“大小姐,圣王府剛剛派人過來傳了一份口訊,圣王殿下身體略感不適,請大小姐過去瞧上一瞧。”
張管家的到來,緩解了院子里的僵硬氣氛。
柳惜顏點了點頭,對張管家道:“去告訴圣王府負責送信的家丁,我這就回房準備,去王府給王爺探病?!?br/>
柳惜顏前腳剛走,莫雪蘭以及被她請來的賓客都有些傻眼。
身嬌肉貴的圣王殿下,什么時候與柳家大小姐的關(guān)系走得這么親近了
直到柳惜顏提著藥箱匆匆趕至圣王府,才得知鳳錦玄的身體根本沒有任何不適。
“既然王爺身體無礙,干嘛讓人傳令,害得我白白走上這么一趟”
來時的路上,她真的以為鳳錦玄又犯病了,雖然相府與圣王府之間的距離并沒有多遠,為了避免病情惡化,她還是被急了個夠嗆。
結(jié)果看到鳳錦玄像大爺一樣面色紅潤的躺在軟榻上,享受著兩個小婢女的殷勤伺候,柳惜顏被氣得直翻白眼。
要不是礙于對方高不可攀的身份,她真想一巴掌呼過去,來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鳳錦玄見她俏臉微紅,鼻尖還喘著粗氣,顯然來時的路上走得有些急。
他沖跪在地上給自己捶腿的兩個婢女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先行告退。
直到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他才緩緩起身,徑自走到柳惜顏面前,并伸出手指,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輕輕戳了戳。
柳惜顏下意識的向后退了兩步,滿眼警惕的瞪著他,“干嘛”
鳳錦玄霸道的將她抓到自己面前,再次伸出手,在她臉上揉了一把,邊揉邊警告,“別動,你的臉臟了?!?